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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小剛二人走到夜總會的樓下,即刻有六位身穿紅色旗袍的女招待,走上前和我們熱情的打招呼,她們的年齡不超過二十五歲,感覺性感而且高貴。
“先生,請問幾位呢?”女招待禮貌的問。
“鄧爵士約了我們。”我望著她飽挺的胸脯說。
“原來是鄧爵士的朋友,相信是龍老板吧!”女招待甜笑的說。
“我是!請問鄧爵士到了嗎?”想不到有人稱呼我龍老板。
“龍老板,鄧爵士早就到了,這邊請吧!”女招待說。
高貴的女招待,馬上替我們將手上的袋子裝進一個漂亮的袋子里。
其中一位按著電梯門,另一位用對講機通知樓上準備迎接我們......她們簡直當我們是九五之尊的皇帝一樣,畢恭畢敬的︱︱這種服務態度只有這些高級夜總會才做得到。
三名漂亮的女招待,陪同我們搭乘電梯上去,狹窄的電梯里,散發著她們身上清淡的香水味,而身穿旗袍的女招待,一直把身體貼著我們。
最銷魂是其中一位,竟把她旗袍開叉處的玉腿貼在我的手背上,還沒有到上面,就有如此香艷的挑逗場面出現,那樓上會是什幺樣呢?
電梯門一打開,即刻傳來眾女子的歡呼聲。
“歡迎龍老板、歡迎龍老板!”眾美女不停的揮手打招呼。
“這些是......”我問身旁帶路的女招待說。
“她們是我們夜總會的公主。”女招待笑著說。
“哦......公主?”我不明白的問。
“龍老板,公主表示賣藝不賣身,她會陪您喝酒、唱歌、跳舞。”女招待說。
“原來如此!”我說。
“那賣身的叫什幺呢?”我好奇的問。
“龍老板,那是叫小姐。”女招待笑著說。
“龍生,別問了,她們會笑我們是初哥。”小剛在我耳旁提醒的說。
“對呀!我忘記了,哈哈!”我說。
原來那些公主只是在電梯門歡迎顧客,不會陪我們一起走進去。
我和小剛被女招待帶到一個較暗的空間,此處傳來優美的音樂聲,還有歌星獻唱,所有的侍應看見我們走進來,向我們禮貌的點頭。
這里的裝修很講氣派,沿著這條路有一個大魚缸,里面養著七彩的熱帶魚,我們很快來到一個寫著“珊瑚貴賓房”的門口。
對講機響起,我聽到對方說:“可以進來!”哇!這里的保安很嚴密,是不是象征我們的身份很尊貴而受到保護呢?
貴賓門打開,傳來刺耳的音樂聲。女招待引我們進入房間,里面坐著無數的美女,相信是“小姐”了。
房間內的侍應拿了水晶衣架,替我們掛起西裝外套,感覺就好像回到家里那般的溫馨!
終于再次看見鄧爵士,我內心不停的喊:“鄧財神呀!”“鄧爵士,您好!”我上前禮貌的說。
“龍師父,請坐,想喝白蘭地、威士忌還是紅酒?”鄧爵士很客氣的說。
“鄧爵士,您太客氣了,白蘭地行了。”我說。
侍應馬上跪在地上,倒了一杯白蘭地給我。
這個房間裝修得真夠豪華,金黃色的沙發、高貴水晶腳的酒桌、一流音響器材、英式桌球,還有私人電腦房、保險箱和一座按摩椅,難怪會是首屈一指的高級夜總會,這趟真是大開眼界。
“龍師父,先喝杯熱身酒,來,干杯!”鄧爵士舉起手中的酒杯說。
“鄧爵士,我祝您心想事成、身體健康,干杯!”我舉起酒杯說。
這次我發現鄧爵士的態度,并沒有上次那樣的囂張,而且還很客氣的對待我和小剛。
“你們先出去,我和龍師父有話要談。”鄧爵士揮手示意說。
所有的小姐和侍應們,立刻退出房間。
“龍師父,關于我親生父親一事,你想到怎樣安排嗎?”鄧爵士嚴肅的問。
鄧爵士的神色很緊張,看來他很重視那筆財產,這樣我的心就鎮定多了,當初我還怕他為了保存名譽地位,視黃金如糞土呢!
“鄧爵士,其實我早已經推算出整件事,同時也安排好該如何走這一步棋。”“龍師父,那該怎樣走呢?”鄧爵士緊張的問。
“鄧爵士,您不可以自己走出來承認是林先生的親生兒子。這樣外間的人會認為,您以前為了名譽而不認自己的親生父親,現在聽到有遺產便出來相認,這樣對您日后的聲譽很不好,也會響影您未來的運程。”我解釋說。
鄧爵士聽我說了后,不停的點頭稱是。
看見鄧爵士點頭,我的心更鎮定了。我怕他自己跑出來承認,那我的獎金就沒了。雖然那天的談話我有錄音,但要上法庭爭論,始終很麻煩。
現在可好了,我終于可以順理成章的拿獎金,而且對自己的名氣,還有很大的幫助呢!
“龍師父,這樣我該怎樣承認呢?你不是說早就想好法子了嗎?”“鄧爵士,其實我這位助手小剛,他的正職是報館的編輯,我上次不讓他表明身份,是覺得還不到時候。現在,由我向報館泄露您的身世,然后報館會對您窮追猛打的探訪,最后您在被逼的情況下,為了粉碎謠言,而站出來接受基因遺
傳測試,結果您便順理成章接受遺產。這樣的安排,您滿意嗎?”我說。
小剛把工作證件遞給了鄧爵士。
鄧爵士看了小剛的工作證件,神情凝重的望著桌上的酒杯,突然拿起了酒杯!
“龍師父,我敬你的,想不到一切都在你神機妙算的掌握中。來,干杯!”鄧爵士一口氣把酒喝了。
“好,干杯!”我像鄧爵士那般一口氣喝光。
“我喝一半行嗎?等會我還要回報館工作。”小剛小聲的說。
我和鄧爵士二人,不約而同笑了起來!
“鄧爵士,有一點我可要得到您的同意,由于這段消息,是由小剛放給外界,您可不可以只給小剛的報館,做他們獨家報導呢?”我問。
“沒問題!龍師父,你拿主意就行了,不用問我。”鄧爵士將大杯大杯的酒往肚子里倒。
“龍師父,現在我第一步該怎幺做呢?”小剛問。
“小剛,現在你可以把在鄧爵士家里談話的錄音,做第一天和第二天的報導。相信到那個時候,已經鬧得滿城風雨,你再大肆宣傳,辦一個記者招待會,邀請管理那筆遺產基金的主席到場。第三天,我會和鄧爵士出席這個記者招待會,到時鄧爵士為了粉碎謠言,就宣布接受基因測試!”我說。
“嗯......不錯......這個安排很好......”鄧爵士點頭說。
“我明白了!”小剛說。
“鄧爵士,有一點需要您幫忙,我怕到時小剛的報館邀請不到管理那筆遺產基金的主席到場,您可要幫幫忙,畢竟報館的能力有限。”我說。
“是呀!這就是我最大的難處。”小剛有口難言的說。
“這點沒有問題,高斯是我的朋友,我親自打個電話給他就行!”鄧爵士說。
“這樣好,我先回報館準備明天的發稿,先走了!”小剛說。
“再見!”鄧爵士揮手道別。
小剛走了之后,房間剩下我和鄧爵士二人。
“龍師父,怎幺第一天在我家的談話內容,你們都錄音了?”鄧爵士問。
“鄧爵士,上次偷偷錄音,就是為了準備今天給小剛起稿之用,希望您別怪我,整個過程中我十分的保密,絕不會傷害到您的聲譽。”我忙解釋說。
“龍師父,我怎幺會怪你,這份是給你的。”鄧爵士說。
鄧爵士打開公事包,里面全是金黃色的千元大鈔,看得我目瞪口呆的。接著鄧爵士拿了一大疊鈔票給我,估計不少于五十萬,使我受寵若驚。
“鄧爵士,這......”我不知道該說什幺好。
“龍師父,人為財死,鳥為死亡,這個道理我很清楚,只要你好好幫我,日后我不會虧待你。對了,你不是說我父親死后,對我是一個很大的轉變嗎?能否告訴我,需要做些什幺準備嗎?”鄧爵士說。
這個鄧爵士可不簡單,懂得用錢收買我的心。
“鄧爵士,您放心!我會為您做好準備,關于轉變的影響,暫時天機不可道破,一切包在我身上。不過,有一點是要處理的,關于鄧夫人的身份,您可要好好處理......”我說。
“嗯......這一點我會處理,剛才我看見你進來的時候,心中似有一股悶氣,不知道是發生了什幺事?方便說給我聽嗎?說不定我能幫到你。”鄧爵士說。
我想了一會,于是將今天受了陳老板的氣一事,全說了出來。
“龍師父,這只不過是一件小事,明天我叫我的秘書陪你去車行挑選一部,就當是我送給你的見面禮。如果你在老陳那里做得不開心,可以過來我公司當風水顧問,反正日后我需要你的地方可多著呢!”鄧爵士說。
“鄧爵士,謝謝您,這也算是知遇之恩,我敬您一杯!”我興奮的說。
“好!龍師父,我們今晚就不醉無歸、盡情玩樂,為將來痛快的干一杯吧!”鄧爵士說。
鄧爵士大口大口的喝酒,看來他今天的心情十分好,他按了一下遙控器,馬上有三名經理走了進來,鄧爵士沒有說話,只是向他們使了一個眼色,他們馬上點頭,且很禮貌的走出房間。
“龍師父,平時有到夜總會玩嗎?”鄧爵士說。
“鄧爵士,這種高級的很少來,聽說有黑社會在背后撐腰,是嗎?”我問。
“龍師父,只要有錢就是貴賓,他們不會和錢過不去,放心玩。”鄧爵士說。
經理和媽媽桑很快帶了幾名身穿風衣的小姐進來,她們進來之后,把身上風衣的鈕扣解掉,露出潔白無瑕的玉體。
原來她們里面是真空赤裸裸上陣,身材有如模特兒一般的性感,高挺飽滿的乳房、纖纖的細腰,沒有一處多長肥肉,平滑的小腹下是黑茸茸的毛發,而那條誘人的小溝,清晰可見。
“鄧爵士、龍老板,你們好!”眾美女滿臉春風的圍了上來。
我不是歡場老手,這一刻竟不知所措。
“大家坐坐,不過得留一兩個空位給龍老板的女朋友呀!”媽媽桑笑著說。
“鄧爵士,我的女朋友?”我好奇的問。
“哈哈!干杯!”眾人不停的笑。
房門再次打開,這次走進來的是兩位金發女郎,她們的高度
、走路儀態、笑容和眼神都充滿異國風韻,我不禁被她們深深的吸引。
我期待的看著兩位歐美女郎身上的風衣,不知道里頭是否也是一絲不掛呢?
兩位金發女郎將風衣的鈕扣一解,兩座高挺38D的大乳洶涌而出,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
當時我是坐著,她們是站著,因此她們蜜桃上的一堆金黃色毛發無遮無掩的呈現在我面前,這是我第一次親眼看見外國女郎的......“鄧爵士,今晚有新的云南姑娘獻藝,您想聽嗎?”經理上前說。
“好啊!云南姑娘美不美?”鄧爵士問。
“鄧爵士,她很美,不過賣藝不......”經理還沒說完。
“美就行了,說那幺多干嘛!叫她們進來!”鄧爵士不耐煩的說。
經理馬上走出去,沒多久帶了兩名妙齡少女進來。一個叫小娟,十六歲,拿著古琴;另一個叫小芳,二十歲,是小娟的姐姐,拿著二胡。
兩人身上散發出青春秀麗的氣息,臉頰只補上淺淡的紅粉,加上含蓄羞怯的神情,就像剛成熟的蜜桃一樣,十分可愛!
“嗯......不錯......有味道......”鄧爵士贊著說。
小芳和小娟二人穿著云南紅藍白傳統服裝,乳房比不上在場小姐們那般的“突出”,她們二人的胸部只是隱約的腫起,像個小籠包似的。
腰旁掛著一個針織的小腰包,腳上穿著銹花的平底布鞋,走起路來,像電視劇里的大家閨秀一樣,羞答答、身柔步輕,含蓄而嬌憨。
小娟比較害羞,可能是年紀小,臨場經驗不足;小芳比較大方穩重,相信她跑慣江湖了吧!兩人在我們面前彈起古代樂曲,我們也以熱烈的掌聲支援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