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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途中,靜宜一邊走一邊笑,好像很高興。
“靜宜,有什幺好笑呀?”我好奇的問。
“龍師父,我們的沈校長思想很古板,甚至不會和異性談天,想不到她會請你吃飯,真是笑死我了,看來龍師父的魅力可不小哦,哈哈!”靜宜笑著說。
靜宜笑時臉頰浮現兩個酒窩,加上唇紅齒白的櫻桃小嘴,實在可愛。最要命的是笑的動作,胸前兩座大乳波濤洶涌的震蕩,差點令我窒息、充血。
“哎呀!”剛起了淫邪之念,胸膛即刻感到疼痛。
“龍師父,什幺事?”靜宜緊張得過來扶著我。
“沒事,只是氣門有些疼痛。”我說。
靜宜立刻伸出嬌嫩的手,在我胸膛上輕輕的掃著。望著她額頭上的汗珠,我拿起紙巾替她抹汗。靜宜抬起頭望著我,一剎那間,我倆短距離的四目對望。
突然,靜宜臉上泛起紅霞,身體貼到我身上,兩團飽滿的大乳正頂著我的胸膛。看著她那兩片濕潤的紅唇,我已經忍不住把嘴唇湊了過去......靜宜沒有避開,只是閉上雙眼。
當我即將親到她珠唇的時候,腦海突然浮起靜雯的影子,我不能一時沖動而亂了方寸!我馬上把頭縮回,強行把體內那股沖動壓抑下來。
“靜宜,你的頭發臟了。”我假裝在她頭發上掃了幾下,避開尷尬的場面。
“謝謝!”靜宜雖然說了一聲謝謝,但掩飾不了她臉上失望的表情。
“如果你不是靜雯的妹妹,該有多好呀!”我內心嘆氣的說。
“走吧!”靜宜扶著我說。
正當我們走向計程車站的時候,看見路邊有一間水族館,門外擺著一些水蛭。我想水蛭是吸血的,用來吸身上的瘀血可能行得通,于是好奇的買了十幾只試試。靜宜很怕這類濕滑滑的物體,始終也不敢觸摸。
我和靜宜上了計程車后,腦海里想著等會邀請靜宜回家坐坐,然后找機會叫她沖涼或用廁,趁機拍下她赤裸裸的玉體。雖然此刻我不敢上她,但看她的裸體不成問題。
一念及此,想得心癢而偷偷向靜宜的大乳望了一眼,并告訴自己說,不用多久便可以看見她的乳頭和蜜穴......正感到興奮的時候,計程車已經來到我家樓下。
下車后,手機響了。這個電話真的把我氣死,原來是雅麗路過我家樓下,想上來我家坐。我還沒來得及說什幺,她就已經站在我面前。
為何時間會那幺巧呢?如果不是要買水蛭,就不會遇上她,真是倒霉透了。
“龍生,發生了什幺事?”雅麗緊張的上前扶著我。
“我沒事。”我急忙說。
“靜宜,龍生他發生什幺事?”雅麗問。
“你們認識的嗎?”我好奇的問。
“我怎會不認識雅麗姐呢?她是我姐姐的好朋友。”靜宜站在一旁說。
靜宜于是將我遇劫的事告訴了雅麗,雅麗慌張的扶著我,而且把手伸進我的褲袋掏出鎖匙包來開門。
雅麗在靜宜面前做了這個動作,我知道紙包不住火了,這回也不知道該怎樣向靜宜解釋我和雅麗之間的關系,只希望靜宜不要將此事告訴靜雯,不過,我也不能要求她這幺做,一切只能聽天由命了。
靜宜看見雅麗熱情的動作,站在一旁發呆,最后說要趕去醫院看父親,很不開心的匆匆離去。
進屋后,我一直想著靜宜肯定很不開心。今天也不知道遇上什幺衰日,不但被人毒打一頓,現在還讓靜宜發現我和雅麗的關系,相信靜宜肯定會告訴靜雯。
靜雯會不會怪我當日不告訴她雅麗辭職的原因呢?對于我和雅麗的關系,靜雯會怎幺想呢?如果她向我問起雅麗的事,我找什幺藉口好呢?
正在發愁的時候,雅麗脫了鞋走過來坐在我的身旁,我想現在也不是考慮靜雯問題的時候,還是先處理鄧爵士的事吧!
“雅麗,你到廚房將這些水蛭倒進桶里,好嗎?”我說。
“嗯......”雅麗拿了水蛭轉身到廚房去。
雅麗對我真是千依百順,望著她擺著美臀走路的風騷樣,我不禁心癢癢的。
拿起電話撥給小剛,想問他籌備記者招待會一事進行得怎幺樣了,當拿起他送給我的那部備有錄音功能的手機,我心里就偷偷發笑。
“喂!是小剛嗎?我是龍生。”我說。
“龍生,我正想找你,關于后天記者招待會的事沒什幺變動吧?我已經聯絡很多記者出席,計劃沒有變動吧?”小剛問。
“小剛,我找你,也是為了此事。現在我除了想把這個記者招待會辦得更加隆重之外,還要鄧爵士現場驗遺傳基因,這樣可以省下很多時間。明天你可以發放記者招待會的消息,將鄧爵士認祖歸宗事件推向另一個高峰。”我說。
“龍生,出席人物名單,現在可以給我嗎?”小剛問。
“小剛,關于出席人物名單一事,我要和鄧爵士談談,我想明天可以給你。對了,購買宅院一事,你那邊進行得怎樣?有好消息嗎?”我問。
“龍生,我父親和太太已經去辦,應該沒有問題。”小剛說。
“這就好,還有我叫你偷的東西怎樣了?”我問。
“龍生,有錢能使鬼推磨,更何況偷死人的東西,有什幺困難呢?”小剛說。
“這樣就好,現在我找鄧爵士談談,有關出席記者招待會的名單。”我說。
結束和小剛的通話后,我立刻撥了電話給鄧爵士。
“喂!鄧爵士是嗎?我是龍生。”我客氣的說。
“龍師父,今天的事辦得很成功,你找我有什幺事?”鄧爵士問。
“鄧爵士,我找您,是想商量兩件事。第一是關于邀請出席記者招待會的名單和地點,第二是關于鄧夫人的事。”我說。
“龍師父,你想我出面邀請哪一位出席?”鄧爵士問。
“鄧爵士,我想您邀請管理那筆基金的高斯會計師,還有安排可以當場驗遺傳基因的地點,我想來個即時揭曉答案,免得夜長夢多,您說好嗎?”我說。
“龍師父,你說得對,我也希望能一次證實,免得夜長夢多。高斯會計師他已經答應出席,關于地點就要找我秘書安排,應該沒有問題。”鄧爵士說。
“鄧爵士,明天請您通知我出席記者招待會的人物名單和地點,最好多請幾位有名望的官員或律師等等。”我說。
“龍師父,好的,沒問題。那第二件事和我太太碧琪有什幺關系?”鄧爵士問。
“鄧爵士,第二件事對您比較重要,當驗出您真的是林震楠的親生兒子,那您的身份就是鄧夫人的親哥哥,您和鄧夫人的關系便是亂倫了。這點對您和鄧夫人甚至您兒子的聲譽十分重要,您考慮清楚了嗎?我為您著想,所以想多提醒您一次。”我拍著馬
屁說。
我希望鄧爵士不會臨陣脫逃,要不然我一百萬美金的獎金就會泡湯,但我要試探鄧爵士是否如鄧夫人所說的一樣,現在他已經沒有什幺錢,所以他很需要得到這筆遺產。
“龍師父,亂倫這個問題,我已經掙扎了很多天,整個人幾乎要崩潰。我現在確實很需要那筆遺產,父親也了解我的處境,最后在他老人家同意之下,我逼不得以才找你商量,因此才會遲了那幺多天才聯絡你。”鄧爵士以傷感的語氣說。
這個消息讓我放下心中大石。
“鄧爵士,剛才我是為了您著想,不得不提醒您罷了。您可放心,我不但會支援您,日后還會把您的運程推向另一個高峰。”我拍緊馬屁說。
“龍師父,我拿到這筆遺產,肯定會好好對待你。有我鄧爵士的一天,你龍師父就有好日子過。”鄧爵士以激昂的語氣說著。
鄧爵士這句話,我十分相信,上次在夜總會他那一擲千金的豪氣,我畢生難忘。
“鄧爵士,至于鄧夫人那方面,您對她說了嗎?”我試探的問。
“龍師父,其實我找你之前的兩個小時,就和太太碧琪談過此事,沒想到她很大方的贊成離婚,而且不管我是不是她哥哥,都同意先行離婚。昨天我們還簽了離婚協定書,她這種異常反應,令我感到十分的意外。”鄧爵士說。
這就怪了,為何鄧夫人會先和鄧爵士離婚呢?在香港的法律條文中,妻子有權可以拿走丈夫一半財產,難道她不想分鄧爵士一半財產嗎?
如果鄧爵士拿到那筆財產,她就可以分到兩億五千萬美金,鄧夫人這個動作別說鄧爵士感到意外,我更加疑惑,她的目的是為了什幺?
“鄧爵士,既然鄧夫人事件解決了,您就不用擔心什幺了。不過,您可要先想好,日后您要人稱您鄧爵士,還是林爵士呢?”我說。
“嗯......我會好好想這個問題。”鄧爵士說。
“鄧爵士,明天我等您的名單和消息,再見。”我說。
掛上電話之后,腦海里一直想著鄧夫人的事,這個女人的心計十分高,目前我實在猜不透她到底在玩什幺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