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先到江南新區吧。”我對雯麗說,“接接胡莉。”
我看她臉色有點不對笑著解釋到:“讓她去參謀參謀,看看選什么車型和顏色,她的品位挺高的。”
一聽這個她放下了心,我又對身后的兩個小蜜說:“你們以后還是教教月琴和春花她們,讓她們抽空還是去把車學了,今后公司車多了,你們都要經常開的。”
“爺給雯麗姐買了新車,這輛桑塔納是不是就拿給我們開了呢?”玉鳳有些恃寵地厚著臉皮問我,讓我心里有些不太舒服,才擠上老子的床兩天就開始要這要那的,絕對不能給她好臉色。
我冷冷地板著臉一言不發,玉鳳還想追下去:“爺,你說這樣好嗎?也方便人家伺候你啊!”
“玉鳳,你要敢再說一個字我就請你立即下車。”我訓斥了她一句,她閉上了嘴,車上的空氣有些尷尬。
雯麗連忙出來緩和了一下氣氛:“這樣吧,玉鳳你先別著急,今后我會給你們安排的。”
我回頭一看,玉鳳的大眼睛紅紅的,一幅受了多大委屈的小模樣,怪惹人憐愛的,但想到什么人干什么事,干什么事拿什么錢的公理,心里也就平和起來了。
江南新區離碧潭飄雪不太遠,十五分鐘就到了,遠遠我看見胡莉靚麗的身影站在大門口等我們,她可挺準時的,這不禁又讓我增加了幾分對她的好感。
胡莉高挑的身材簡直有著天生的優勢,站在哪里都顯得鶴立雞群,今天的大美女穿著和昨天基本一樣,只是細微處有了些區別,上身還是那件乳白色的高領羊毛衫,但在外面罩了一件白色短風衣,肩上挎了一個褐色的布質圓環大坤包,下身換了一條黑色羊毛緊身長褲,緊緊包裹著她那修長迷人的美腿和豐滿微翹的屁股,腳上換了那雙三寸多高跟的黑色平絨長統靴子,更把身材托得出眾迷人。
胡莉今天臉上化了淡妝,臉蛋白里透紅嬌嫩鮮美,象天鵝一樣修長的脖子上扎著一條粉紅色的紗巾,長發用一個黑色的小發網在腦后梳了一個發髻,扎上了黑色的絨面發夾。她看見我下車向她走去,斜斜地飄了個迷死人的媚眼過來,這女人真是個天生尤物,臉蛋俏、眼兒媚、酒窩甜、聲音柔、身材高、氣質好,又聰明又懂事,渾身上下幾乎挑不出什么毛病出來,真不知道張有福這小子是怎么想的,把這樣的寶貝兒活生生給推出了門,這小子真他媽是個混球。
我握住了胡莉的手,嫩嫩柔柔的特有感覺,眉目傳了一下情,覺得渾身都有些酥軟了下來。
“胡莉,你今天的打扮真象個空姐。”我不由自主地稱贊她的美貌和氣質。
“白總,你真有眼力。人家以前在江南航空做過空姐,還是乘務長呢。”
是嗎,我心里一陣顫悠。
“別叫白總了,還是白秋有感覺一些。”我說著看了看她的腳下,笑著開玩笑地問,“今天怎么沒穿那雙紅色帶袢子的高跟兒鞋了呢?怪好看的。”
“那得分場合,那雙適合在室內穿,怎么,白總,哦不,白秋你喜歡嗎?”
我抬起了頭,看著她那秀麗迷人的大眼睛,這次是主動迎了上去,沒有躲避:“喜歡,不僅喜歡,而且特別喜歡。”
“是嗎?”她看了我一眼,有些羞澀地將臻首移開,那又甜又媚的小酒窩,含羞帶怯的表情,讓我十分陶醉。
就在這個時候,她的小嘴里甜甜吐出了一句:“只要你喜歡,哪天我專門穿給你看,好嗎?”
一聽這句,我的心中如有重錘猛擊,下面一下有了感覺想蠢蠢欲動,腦袋里面嗡嗡作響,心花兒都開了……
正膩在一起難舍難分的時候,旁邊的普桑傳來兩聲喇叭聲,很是煞風景啊!
我沒有辦法,放開胡莉的小手,轉身給她開了后門,等她進去后替她關好車門,然后坐進了前座。
“催什么催。”我有些沒好氣地扔給雯麗一句。
“白秋我的大爺,這里
不能停車,被警察逮住了又是扣錢又是罰分。”雯麗看我惱怒的樣子笑了起來,這個女強人裝神弄鬼的其實是有些吃醋呢。
胡莉上了車以后,很懂事地和大家打了招呼,我把坐在后座中間她身邊的謝娟介紹給她認識了。有她在車上,我的心情也好了起來,打趣地說:“胡莉,你看謝娟和你長得還真有點象呢!”
說著我心里想,你別說,這兩個女人眉眼還真有幾分神似,看起來既甜美又嫵媚,特別溫柔體貼懂事,簡直是天生一對大小狐貍精啊!
車開進了寬敞明亮的銀星奧迪4S店,這里的裝修布置真他媽的豪華,一想到這可都是自己這樣的SB出的錢,心里總有些不太舒服。JSMM過來了,挺漂亮的,眉眼看起來很細膩溫和而耐看,一套淺灰色的薄呢套裙,肉色的長襪子,黑色的船形高跟鞋,加上脖子上艷麗的紗巾和胸口的名牌,顯得很精神而干練。
“哦,來了這么多漂亮的小姐,你們是模特公司的嗎?”她笑著迎了過來。
“你就是艾虹吧,我是雯麗,剛才給你打過電話的。”雯麗接過了話茬子。
兩個女人坐在談判小桌子旁邊,艾虹拿出了一整套的資料開始介紹了,雯麗很有興趣故作高雅地在那里聽著,玉鳳鉆進一臺放在展廳里的樣車假模假勢地試起來,又招呼謝娟過去一起享受。
我和胡莉站在一旁一邊欣賞一邊交談著。
“車好看嗎?”我問她。
“還用說嗎?我最喜歡的就是它那迷人的屁股。”怎么是個女人就喜歡這奧迪A6的屁股啊,看來這車主要還是賣屁股為主啊。
“冒昧地問一句,胡莉你會開車嗎?”
“不會。”她頑皮地對我笑了笑,停了一下俏皮地接著說,“才怪呢!”
“不過我開得不太多,也不是很好,一般的路還是可以對付的。”
“開過什么車呢?”
“從夏利到奔馳都開過。”
“是老張的那輛奔馳嗎?”我饒有興趣地問她。
“是的,不過我們別提他好嗎?”她有意回避了這個話題。
“好吧,那么開奔馳的感覺怎么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