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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罐內一婉銀白蕩漾，間隙淡淡漣漪。

“這是？”公孫策皺起了眉頭。

“秦時，巴蜀寡婦清，其先得丹穴，擅其利數世，家頗不貲。清寡婦，能守其業，用財自衛，不見侵犯。始皇帝聞之，以為貞婦而容之。為筑女懷清臺以旌之。”

秦始皇時，巴蜀地區有個清寡婦，用錢養了軍隊，守護家財產業。秦始皇非常寵信此人，因為他家產業中有一處始皇需要的丹穴。

“難道這就是丹穴產物，水銀。”公孫策驚疑。

包拯點頭，“水銀，小白濁，點滴珠形，是為藥用，亦可毒害旁人。”

公孫策怔怔，“我知道為什么這里有這么多的水銀了，原來是練制那些白銀黃金所剩之物。”

“也許吧，水銀害人。或許就是因為這些水銀，桃李鎮連連有孩兒去世。”

“看來真相離我們進了一步。”

包拯點頭苦笑，“算是我們運氣好，也算我們運氣壞。魯家兄弟為了這，已經丟了一條半的性命。還有，你聽那狐貍，應該馬上就要到了。”

“現在怎么辦？”

“把水銀先拿出來，我們放到身前，來了狐群，直接拿起來砸那些畜牲身上潑。”

“好，潑它們一身，不信他們還能吼的響亮。”

公孫策、包拯倆人沒有閑下來，將魯德輕輕抬至一旁，隨后將洞中裝滿水銀的瓦罐一一拿了出來，放到自己腳下，就等著狐群到來。

“嗷嗷……”一只狐貍從黑暗中探出了頭，雙眼已經變的通紅。提著鼻子盯著躺在一旁的魯德，嘴邊一束口水順到地上。接連著，一個又一個的狐貍跑了出來，虎視眈眈看著面前的三人，雖然眼神中帶著饑渴、帶著兇厲，可是都沒有往前沖。

包拯和公孫策倆人無比緊張，微微弓著身，假如有狐貍要攻過來，必須要以最快的速度拿起瓦罐往出砸。

嗷……狐群后方一聲威嚇的叫聲，狐群中間默默分開一條道路，只見一只三條尾巴的狐貍走進前來。似是通人性的眼睛眨了眨，看看包拯這邊情況，嘴里嗷嗷倆聲，一屁股坐了下來，似乎不打算動手了。

“包拯，這什么意思？”公孫策悄聲說道。

包拯搖頭，“我從來沒見過狐貍，我不知道。難道你也不知。”

“三條尾巴的狐貍我真沒見過。”

…………

一盞茶的啞然，倆人似乎說了一個冷笑話。不過都沒有放松警惕。

“嗷嗷”沉悶的響聲。不過不是從狐貍群中發出的，而是在狐群黑暗里。

“你到底是誰？”包拯目不斜視，看著狐群后方的黑暗，似乎能看透一般。“你為什么要送我那吳家三口的尸體？”

公孫策一時看看包拯，一時看看黑暗處。

“包拯，你跟誰說話？你……”

“我只是一個不希望打擾的人。你們既然已經發現了那水銀，那就出去吧，我不為難你們。不過請你們再也不要來這里。”

“你是個女人，而且是死過一回的人。”包拯字正腔圓，“你有什么難言之隱，可以告訴我們，我們可以還你清白。”

“呵呵，不得不說你很聰明。可是你要小心，聰明不一定是一件好事。”

包拯沒有在意黑暗中的夸獎，“你是殺人兇手，你是殺害戚兒的兇手，狗兒死前說了一句自己的名字，他就是戚兒。你還殺了李勝賢。你為什么要殺害無辜呢。”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沒有殺任何人。難道你不知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或許是他們自己有罪，是狐妖奶奶殺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