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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有什么大不了的，不看就不看唄。”

公主看著雷頭嚴肅的表情，心里發緊，可是嘴上卻不依不饒，翹著身子瞧了瞧洞口，轉過身子找李逵說話去了。

雷頭沒好氣的瞪了公主一眼，沒有說話，緊緊的盯著洞口。

洞口下包拯和公孫策圍在一起，手上的火光忽明忽暗，可是白骨森森看著卻是極其駭然，空洞的骷髏頭，深陷的眼窩還有長長頭發。

包拯小心翼翼的拿起一條骨頭，骨頭上還連著手掌，看了看公孫策道，“這里面的尸體應該有男有女，你看這個，手臂不粗，手指纖細，應該是個女的！”

包拯把骨頭放下，又指著地上的一塊碩大的骷髏道，“你看這個，頭顱碩大，下顎略寬，應該是個男的！”

包拯這么說，確認這骷髏中有男有女。

公孫策點頭，“不單單是有男女，你看那邊。”公孫策指著一旁，“看那根，看似是一條脊椎骨，有些彎曲，其上的空隙密度較大，假如他生前不是畸形人或者是駝背的話，他是一個老人。”

“我也發現了這個問題，但是你有沒發覺，這里面有一個大問題？”

“什么大問題？”

“他們身上都沒有穿衣服，地上也沒有一點衣服的碎屑，看著他們尸骨累累，我卻感覺他們并沒有死多久！”

“沒死多久！？這怎么解釋？”公孫策難以置信，因為他的眼中白骨已然化的連一絲皮肉都沒有，只有骨骼想接處有一絲絲的經絡連接。

“道理在于他們頭上的頭發，一般化為白骨的尸骨，他們頭發也會隨之脫落，有極其微小的概率頭發在死后才能保留下來，但是你看這么多人，他們各個頭上的頭發，現在還和常人無異。”

“你是懷疑他們都是被人為害死的？”

包拯點點頭。

說到這里，包拯似乎發現了什么，探出前身，微微趴了下來，手伸長，在地上拉了一把。

“嘩啦”一聲，包拯從地上提起一副鐵鐐。鐵鐐沉重，大概有四五斤的樣子。

“看這個！這是栓人腳踝的鐵鐐！”

“這……”公孫策有些震驚，心里也不免對包拯的話產生信任。

可是他卻又有些許否定，因為他之前隨父親也來過這清淤船，當時勞工、衙役、監工還有工頭，都看著十分和諧的模樣。嘴里不由的說出，“這不可能……”

包拯看著公孫策，發現公孫策表情的變化，頓了頓又道，“有沒有可能，這些人生前就是犯人？假如他們是死刑犯，這人為傷害也能說通！”

“不會，清淤船上怎么可能會有犯人！”

“那會不會有在船上使用私刑的現象？”

公孫策頓了頓，“可能會有吧，不過也不會殺人。因為每個工人官府會登記在冊，每天都會結算工錢的。”

包拯點了點頭，“那么這些工人是哪里請來的，是城里的鄉民嗎？”

“不是城里的鄉民，一般清淤工程是從大江的源頭開始做，然后一直向下游行進。先開始是官府派下來的工人做工。

可是工程浩大，一個工人全程做下來得做半年多的時間，很多人都不愿意這么干，所以半途會有人辭工，辭工后的人必須要補上，補上的這些人，工錢是原來人工錢的一半不到，所以本地人一般不會去。”

“那補上的人是從哪里招來的？”

公孫策搖搖頭，“不知道！但是我敢肯定，不會是從大牢里提出來的。”

包拯點點頭。“我記得昨天你說過，在衙門口碰到的那個像耍猴的人是這里的監工！”

“是，他叫狄真！”

“看來我們得找那個人問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