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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死啊。
她可是自己選擇的載體,咒怨種子最開始生長的宿主!就像是當初的伽椰子一樣。
席城走近這個女孩,伸出手,掐住了對方的脖子,隨后將女孩提起來。
“額……”似乎是席城粗暴的舉動激發(fā)出女孩最后一點力量,由于需要呼吸。她情不自禁地扭動起身體。
“你還不能死,知道么?”席城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瑞絲在此時居然在自己臉上擠出了一個笑容,當席城將它重新放下來時,她對著席城叉開了自己的雙腿,在這之前,她被包括自己父親在內(nèi)的許多老男人進入,那是被迫的,只是,這一次,她覺得自己是主動地。即使在這個滿是自己父親斷肢殘骸的血淋淋地下室,她清楚一件事情,當男人進入自己時,他們會快樂,對方殺了自己的父親。并且是當著自己面虐殺的,所以瑞絲心里對席城很是感激,她愿意讓席城快樂。
忽然之間,席城猶豫了一下,他的手中已經(jīng)拿起了詛咒種子,但是在此時,他猶豫了。
一件令席城都覺得很好笑的事情就是,他居然覺得自己有些下不去手。
尤其是當這個女孩,將自己的雙腿對自己叉開時,當席城看見小女孩臉上的微笑時,席城忍不住閉上了眼睛,他在強行抑制自己內(nèi)心的顫抖,席城深吸一口氣,但是身體卻在此時變得略微僵硬。
女孩見席城沒有接下來的動作,眼眸之中的神采又開始漸漸黯淡下去,她的生命,其實早就油盡燈枯走到盡頭了,但是,心中支撐著她繼續(xù)活下去的,其實是滿腔怨氣!
從9歲的稚嫩少女,經(jīng)歷了七年這樣的蹂躪生活,她所積累的怨氣,不亞于當年的伽椰子,甚至更甚之!伽椰子當初被自己的老公虐殺時怨氣雖然很大,但是遠遠沒有瑞絲七年的積累這么恐怖!
席城對自己的一時猶豫感覺好笑,要知道,席城殺人時從來都不會手軟,也從來不會去濫發(fā)什么善心,但是,只要是人,只要是有心,他總會在某一刻,會被觸動一下。
好人,不可能做一輩子好事,壞人,也不可能一輩子什么好事都不去做,就專門去做壞事。
席城抿了抿嘴唇,少頃,他的眼眸之中,那種冰冷的感覺再次變得濃郁起來,他很擅長壓抑自己的情緒,比如自己對裁決的感覺,就被席城給壓抑了下去,而剛剛他心底生出的對這個女孩的那一絲不忍,也被席城自己給壓制了下去。
該做什么,還是應(yīng)該去做什么,感性因素,只能阻滯席城一絲一會兒,卻無法真正讓席城改變原本的行為習慣。
不過,席城蹲下了身子,將女孩臟兮兮的裙擺拉了下來,遮蔽住了下身,他眼睛看著女孩,輕聲道:“你,怨么?”
這是席城的問話。
小女孩的生機已經(jīng)不多了,但是聽到了席城問自己的話,她還是笑著回應(yīng)了一句:“這該死的世界,這該死的一切!”
瑞絲,怎么可能不恨?
她恨鄰居,在聽到自己在地下室的呼喊時沒有去報警,反而加入了自己的禽獸父親的行列之中;她恨自己的老師,在自己忽然不去上課后,都不來找自己!
她恨自己的同學,在自己失蹤之后,居然不來尋找自己!
她很警察,恨警察的不作為!
她恨所有人,恨她們都過得比自己好!
她恨這個世界,這該死的世界,這混蛋的世界,這黑暗的世界,她恨啊,恨啊,恨啊,恨啊,恨啊,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給你一個機會,讓你可以去怨恨這個世界,好么?”席城又問道。
瑞絲又笑了,這個女孩,估計是平時笑的機會很少很少,自從她哭干眼淚之后,就不會哭了,也同時不知道笑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