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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牌。
所謂的葉子牌就有點類似現代兩湖的字牌,也有地方叫跑胡子。
這個可是柳十三的強項,她還不會說話在爺爺的懷里看著吃大貳,上面的字就是她學習的啟蒙。
兩人自然是沒法打,兩人便找了已經閑著的封寧和元真二人來湊腳,拿點小錢做彩頭。
才打幾局,財大氣粗的姐弟兩就嚷嚷著彩頭太小,沒勁。于是,彩頭便從碎銀子變成了元寶錠。
開始,柳十三摸不清敵人的實力,打得有些保留,等她發現,三人的牌技還不如她家門口那一桌子老頭老大爺,便放開了手腳,大戰三方。
打牌最是消磨時間,柳十三腳邊的木匣子換成了木箱子,裝得盆滿缽滿的時候,已是到了子時。
封君三人已經哈欠連連,柳十三卻是越夜越精神,“自摸……來來來,每人兩錠。”
“十三,我好困了。”封君示意丫鬟拿了兩錠元寶過去,趴在桌上說什么都不起來。
封寧和元真還算好點,但也是哈欠連連,只差流出眼淚。
輸錢他們有的是,可身體熬不起!
柳十三瞅了一眼,已經冒尖的木箱子,覺得也差不多了,她不能一口咬得太狠,太狠了明天就沒得玩了。
抓起兩個元寶,朝封家姐弟身后的丫鬟小廝丟去,“拿著,賞你們的,今天就到這,明天繼續。”
丫鬟小廝連忙接住,喜得眼睛瞇成條線,連連感謝,封君等人卻是像得了大赦一般,站起就往外走。
得,明天還要繼續,現在得趕快上床養精神。
也就是封君陪柳十三打牌是出于本心,他們兩個說起來,是奉旨賭博,也算是天下獨一份。
別說是柳十三要他們陪著打牌,就算是打人,他們也只能陪著,誰讓她是太子心尖上的,往日里太子都裝傻充愣的笑陪著,他們哪有不笑臉相陪的道理。
封寧見元真離去,才對自己姐姐嘟囔了句:“姐,你們女兒家,自己玩就好了,為什么要拉著我們。”
封君一聽不樂意了,“我哪拉著你們了,不樂意,你當面說啊!”
封寧無語,他哪敢當面說,太子離開時可是說過的,見柳十三如見自己,他要是駁了柳十三面子,不就是駁太子面子?
也就是自家這個傻姐姐看不清楚。
一夜無話
柳十三以為他們至少會下午才來找自己打牌,卻不想,大清早就全部過來獨自空著手過來。
“今天不打了?”柳十三看著他們衣袂飄飄的樣子,下意識就有些失望。
“打,哪能不打?”封寧最先開口,往懷里掏出了一疊銀票,“昨天的彩頭太不方便,今天我們直接掛賬,打完后付銀子,不過可是說好了,今天就這些,輸完就了事。”
說實話,相對于這黑白兩色的銀票,柳十三更喜歡沉甸甸的元寶拿在手上的真實感。
不過,他們都已經來了,也不好讓他們再回去。
銀票就銀票吧,還省得她在出去兌換。柳十三已經下意識覺得,那些已然是自己的。
事實也正如她想的那樣,太陽西落的時候,他們身上的銀票已經全部到了自己的身上,封寧還欠了好幾十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