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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已經那么心甘情愿的保證了,保證他不會吐露容程不在家的事實,怎么這位容三小姐還想叫他服毒、才能證明他的投誠夠誠意?
那要是容三小姐玩了個心眼子,哪怕他再如何聽話也不給他解毒,這不是將他禍害了?
鄭蘊就連忙意欲躲閃,手上也因著一腔惱怒、不免使出了三分力氣,一把就將一邊的刁婆子推了個大跟頭,口中也帶了幾分凌厲斥責道,容三小姐實在是過分。
“鄭某的眼里再怎么看重錢財,終歸也是個六七尺高的爺們兒!”
“容三小姐卻用這種后宅勾心斗角的法子對付起鄭某來,就不怕丟了容府的臉么!”
只是鄭蘊才剛說罷這話,又見得刁婆子雖是摔得哎呦哎呦直喊疼,錦繡卻只管臉上掛笑看著他,他也突然明白過來,眼下可不是他裝好漢的好時候。
他如今可被容家這個小丫頭和肖瑩肖姑姑抓著一把的小辮子呢,他哪有與對方討價還價的余地?
他那才剛挺直的腰桿兒忍不住又軟了下來,話語聲也軟了三分。
“若是容三小姐真是個說話算數的,給鄭某拿來的藥丸子也只是想叫鄭某……聽話,并不是想要鄭某的性命,鄭某不敢不從。”
錦繡這才笑著招呼甘松快去將刁媽媽扶起來:“再叫連翹將甘草領進來。”
她已經悄悄叮囑連翹了,叫甘草找出個能叫人肚子疼上十天八天的藥丸子,說白了就是惡作劇之用的,并不會真害了誰人性命。
若是她給她父親和方麟爭取的十天八天還不夠,大不了再在鄭蘊來要解藥時,給他再補上一粒,等得她父親那邊傳回大勢已成的消息來,再給這人徹底解了這個小毒也不遲。
而她本也想仔細問問鄭蘊,那個在今夜攛掇他帶兵前來的人到底是誰。
是她父親早就說過的,早就與江南派有所勾結、卻一直暗中隱藏在朝廷里的什么人,還是就是杜侍郎杜躍海?
只是再想起鄭蘊來得已經夠久了,為防這人在自家后宅繼續停留下去,繼而使得門外的兵丁按捺不住,甚至一鼓作氣沖了進來,等他改天再來拿解藥,再細細問他也不是不行。
再說她二伯父手里不是還有那個婦人么?等得鄭蘊走了,先審審那婦人才是更要緊的事兒……
錦繡便在甘草進來后,又眼睜睜的瞧著鄭蘊滿臉猙獰的吞下那粒藥丸后,就笑著招呼小容管事替她送客。
“往后每隔一日的午后申時末到戌時中,鄭指揮使何時方便、便何時親自前來我家服解藥即可。”
“您也不用怕這些解藥竟然要吃一輩子,我還沒這么無聊、愿意隔天就出面招待您一回呢。”
“等我父親將他手頭上要緊的差事辦完了,也不怕您走漏什么風聲了,我就會叫這丫頭徹底解了鄭指揮使身上的毒。”
“可若是您吃了這藥也管不住嘴……再叫我父親的差事出了紕漏,那就是您認命拉著一家子跟您下地獄了,那時可不能再怪我沒將丑話給您說到前頭。”
錦繡也不怕鄭蘊不親自來取解藥——這種丟臉又丟命的事兒瞞著旁人還瞞不過來呢,鄭蘊哪里敢借他人之手,又叫旁人將他的行蹤瞧了去?
倒是鄭蘊每隔一天來一回,還能將他所知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