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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方文安到底會不會聽懂她這些話的意思,又到底會不會如實照說,她卻管不著了,只是她也能夠保證,若是她這個準公爹夠聽話、那便真是個聰明人,她將來也定會督促方麟好好給他養老。
風鈴忙笑著應了,臨走前卻也不忘悄悄往錦繡手里塞了個東西。
等這丫頭被宋媽媽送走了,錦繡便連忙打開那個紙團,卻是一看之下便有些驚喜、也有些驚訝。
這不是方麟的字跡么?難道這是方麟給她送來的信?
怎么阿丑幾個明明都在容府呢,他卻將信發到了風鈴手里,又叫這丫頭給她送來?
難不成是他明知道容府周圍已被安插了眼線,這眼線在最近幾日還越來越多,這才不敢將信徑直送到阿丑手里?
不過等得錦繡再將那信上的話全都看罷,她也便納過悶來,原來這并不是方麟新從京外給她發回來的,而是他臨走前便交給風鈴的。
至于這信中到底寫了些什么,錦繡卻是看罷就打算徹底將這內容咽到肚子里,抵死都不會跟外人講半個字——哪怕她自己個兒的心里已經像是喝了一大罐子蜜糖。
只因這些字跡全然不關什么大事小情,卻是一首情意綿綿的長詩;錦繡完全無法想象,像方麟這么個口口相傳的煞神……竟能寫出這么些文字來。
那這話若被她傳出去,豈不是叫人對他刮目相看?他以后還如何打著煞神的旗號大殺四方呢?
……想來也正是方文安張口便拿著他既與容府三房結了親家、便不會再應下蔣府任何一人給他說媒這種話回絕了蔣達,蔣達竟然就在第二日一早又來了容府、說是來給二奶奶齊氏吊唁了。
錦繡得了外頭傳來的消息便忍不住冷笑起來道,她二伯母說起來也沒了二十多天了,蔣府這還是頭一回來人吊唁。
“這家人若是真拿我們容府當姻親,怎么早沒來過半個人?”
“看來蔣家這是不單想要跟三房興師問罪,問問我們為何阻攔他們家給方二老爺提親,還想探一探我父親是否在家呢?”
肖瑩一邊拍著懷里的孩子后背、以免待會兒又吐奶,一邊就笑道,錦繡你管他是為何而來,他既是來都來了,便叫人帶他去上幾炷香也罷。
“莊總督前天便已到了京郊,只是為了等你父親那邊的消息,外加別走漏什么風聲給你父親添亂,他也便遲遲不曾進京。”
“只待你父親那邊也將郭致遠擒了,兩路人馬也便可以匯合了,正好押著郭、蔣二人一同回來。”
而這之后雖說莊懷玉還要帶兵南下,也便暫時還不能將郭、蔣二人已經就縛的消息傳出去,蔣府還能蹦跶幾日?
“姑姑的意思是說我們家人誰也不用露面,只需要打發個管事招呼他就好?”錦繡輕聲問道。
“這倒是個好主意,左右我二伯母的靈堂也是擺在后宅二房地界兒,他既是前來吊唁的,總不能上了香還不走,硬要在我們后宅停留。”
“而我既是三房的,也沒有替二房出面招呼他的義務。”
那蔣達隨后也便除了齊氏靈前的洪哥兒之外,再也不曾遇上容府任何一個主子,全程都由小容管事以及小容管事的媳婦陪著,一路從外院進了內宅,吊唁過后又被一路領了出去。
蔣達忍不住便有些火冒三丈,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