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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山背著包下了樓，見到一輛紅色桑塔納停在樓下，拉開車門，見是程敏。

她化了淡妝，一頭柔順的長發隨意的盤起來，顯得干練又嫵媚。29歲的她對于曹山來說是個大姐姐了，他從來沒有和這個年齡的女人接觸，更別說是這么曖昧的接觸了。

“程姐，你，你好”曹山結巴著打著招呼，程敏沒說話，對她嫵媚的笑了笑。

此時的天還擦著黑兒，車里昏暗的燈打開著，程敏離他只有咫尺之遙，在昏暗燈光照射下，她畫著淡妝的面龐顯得清秀美麗，而車里狹小的空間充斥著淡淡的曖昧的氣息。

“把包放后面吧”程敏說著，從擋把前頭的儲物盒里拿出來一袋奶和一個三明治，遞給曹山說“吃點東西吧，咱中途就不停車了，早去早玩兒?！?

“謝謝你。”接過程敏的早點，曹山感覺到一種溫暖，是大姐姐的細心和周到。對于只身在外飽受冷眼的曹山來說，他已經結繭的內心又被這股暖流所融化了。

桑塔納一路向南，到了北四環，往東，過了四惠，上了京哈高速，一路向東。

車子一路疾馳，筆直的高速公路兩旁是郁郁蔥蔥的樹木，遠方的天空漸漸呈現魚肚白，清晨的空氣讓曹山覺得心曠神怡。他從來沒有自駕車出游過，因為沒有車。這種自由自在又愜意的旅行真是太爽了。

程敏的車子開的既快又穩，加上早上沒有什么車，太陽就像是個準確的計時器一樣，程敏的車子載著曹山一路向著太陽升起的方向飛馳著，看到遠方的天空從暗藍漸變成明亮的藍色，數十億年如一日的太陽伯伯慢騰騰的從天際線升起，照耀得天空充滿著火紅的霞光，將兩旁深綠色的樹木鍍上一抹金光。秋天的晨風順著微微打開的車窗縫兒鉆進車里，淡淡草香吹的人舒服極了。此情此景，曹山忍不住高興得歡呼起來，而程敏看到他高興的樣子，也咯咯咯的樂了起來。

滿眼是肉的海灘，帶著尿味兒的換衣間，輪胎內膽充成的游泳圈，五顏六色的泳衣，絕大多數都是肥肚囊的老娘們兒，遮陽傘，被海水沖上岸的飲料瓶、拖鞋、海草、樹枝，火腿腸皮兒，包裝袋，土黃色咸腥的海

水，一望無際的海岸線。

熱鬧而喧囂的海濱是北戴河留給曹山的印象。但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