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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人放下桂花糕退下。
“夫人,喝藥了。”慕容文煜端起藥碗。
“不要,我說了不要,你為什么勉強(qiáng)我。”聞著那濃烈的中藥味兒,簡惜顏的頭搖的跟撥浪鼓是的。
“當(dāng)真不要?”慕容文煜蹙眉看著她,他的耐心一貫有限,對她已經(jīng)是在挑戰(zhàn)極限了。
“當(dāng)真,當(dāng)真,一百個當(dāng)真,你說多少遍,我說不喝就是不喝,傷的又不是你,你怕什么。”簡惜顏邊說邊揮著手,此時她就像一個耍賴的孩子。
“既然如此,那在下只能失禮了。”慕容文煜說完,端起藥碗大力的喝了兩口,然后在簡惜顏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他要干什么時慕容文煜已經(jīng)吻住她的唇,然后將他嘴里的藥悉數(shù)度給了她。
“你......”簡惜顏正準(zhǔn)備說,你這個人怎么這么沒禮數(shù),慕容文煜的唇再度覆了上來。
一碗中藥就以這樣的方式成功的進(jìn)了簡惜顏的肚子,伴隨著湯藥的澀苦,是他固有的類似檀香的味道,因?yàn)檫@味道,簡惜顏甚至忘了做出反應(yīng),就這么傻愣愣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他的舉動可真夠雷人。
“吃塊桂花糕,吃了就不苦了。”慕容文煜竟像是哄小孩子是的拿了一塊桂花糕遞到簡惜顏的面前。
還沒有從喂藥環(huán)節(jié)緩過神兒的簡惜顏并沒有去接那塊糕,依舊傻愣愣的看著慕容文煜,他可惡是可惡了,長的挺不賴,此刻她腦子里想的竟是這個。
“難道夫人是想讓在下再用那樣的方式給你吃不成?”見簡惜顏不接,慕容文煜挑眉看著她,涔薄的嘴角竟染了一絲笑。
再用那樣的方式?那豈不是又要親親一次,他占便宜都占的這么蕩氣磅礴,只是,她缺心眼才會再讓她占便宜,于是一把搶過慕容文煜手里的桂花糕放進(jìn)嘴里。
甜甜糯糯的,夾雜著桂花的清香,想到剛剛被他喂藥的一幕,簡惜顏的臉慢慢的染了紅意。
藥也喝了,桂花糕也吃了,但慕容文煜卻沒有絲毫要走的意思。
簡惜顏不清楚他留下來的目的是什么,以防她逃跑?笑話,如今自己傷成這樣,就算她有逃的念想,也沒有逃的本錢不是,何況還有兩位婦人監(jiān)視著,她更是連一點(diǎn)機(jī)會也沒有,再說她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子,真心不需要他一個大將軍親自出馬。
“將軍,能不能請你移步別院?我需要休息一會兒,你在這兒,別人怎么休息。”簡惜顏又不客氣的翻眼,她對他的‘仇怨’勢必是結(jié)定了,所以也不介意言語的不敬,表情的不端,若看我不順眼,你就直接休了我,我正好早些回去。
“夫人請便,不必介意在下。”慕容文煜抬眼望了望她不緊不慢的說,言外之意,你休息你的,我坐著我的,互不影響。
嗷,不必介意,她就是介意,只是,她驅(qū)趕的意味這么明顯,他竟然不惱,簡惜顏覺得自己低估了他的耐力,但她并沒想過真的把他激怒了自己是不是收的了場。
“你這個人到底能不能聽懂別人的話?你在我怎么便?我不習(xí)慣被別人盯著。”簡惜顏恨不能找個東西把他腦殼撬開,看看他是不是屬于人類,她逐客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他竟然裝傻充愣,難道說他有什么預(yù)謀?真是狡猾的狐貍,簡惜顏暗嗤。
“如果你告訴在下,你到底是誰或許在下會考慮你的建議。”慕容文煜走近,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冰綠的眸子泛著迫人的光。
你不是柔柔卻和柔柔有著太多相似之處,容貌,言行,甚至連表情和語氣都是一樣的,但倘若你是柔柔,又怎么會不認(rèn)識我?最好不要讓我發(fā)現(xiàn)你有什么詭計(jì),否則,柔柔也救不了你。
“說了你也不會信,還是不要浪費(fèi)唇舌的好。”簡惜顏給他一記白眼。
堂堂一國將軍竟然是耍賴的主兒,這真是讓她長見識了,不過簡惜顏發(fā)現(xiàn)他不怒自威,她心底多少是有點(diǎn)虛虛的,畢竟自己是在人家的地盤上,何況她的對手還是立下赫赫戰(zhàn)功的一國將軍,他隨便動動,她怕是就四肢分離了。
“如此,那在下只能繼續(xù)留在夫人這里,倘若夫人意圖不軌,在下也可以早早的知道。”慕容文煜挑眉,他發(fā)現(xiàn),和她‘斗’竟生無限樂趣。
他自幼習(xí)武,在外征戰(zhàn)多年,面對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