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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半個月柳雨瑩都會親自送參湯來,并看著簡惜顏喝下,然后拉著她的手話些家常,對于柳雨瑩的熱心相待,簡惜顏自是感激不盡。
蔣怡瑤卻是一次也沒有露面,但差人送了一些糕點來,來的的人說,三夫人身體有恙,不便親自登門,還請夫人多多包涵,簡惜顏倒也不計較,反正蔣怡瑤跟她也不是一個性情的人,兩不招惹更好。
半個月后大夫來檢查痊愈的情況,在看過后,雙眉深深的擰在了一起。
“大夫,有何不妥?”見大夫擰眉,簡惜顏問,難道是有什么問題?
“老夫甚是奇怪,以夫人的傷情十天半個月便完全可以痊愈,但夫人的情況老夫就有點看不懂了,為何沒有一點起色?怒老夫愚笨。”
“沒起色?”聽了這三個字,簡惜顏有淚奔的感覺,合著她這些天的藥白喝了,胳膊也白吊了,他是在跟她開玩笑還是把她當猴耍?還是說慕容文煜為了報復他特意給她請了一個庸醫,這到是絕對有可能的。
真是標準的小人,簡惜顏恨恨的想。
“夫人的手傷是不是已經痊愈?”
“將軍,恕老夫無能,夫人的手傷并未痊愈。”大夫諾諾的說。
“沒有痊愈?”慕容文煜皺了皺眉,這前前后后加一起二十天有余,竟然還沒有痊愈,傷的有這么嚴重?
“老夫也甚感奇怪,以夫人的傷勢,只需敷藥半月即可,現在半月已過,卻未見任何起色,老夫行醫這么多年還從未發生過這種現象。”
“以大夫看來是什么原因導致?”慕容文煜問。
“老夫愚笨,尚未找出原因,請將軍怪罪。”
“先下去吧。”慕容文煜揮揮手。
怎就沒有起色呢?他已經很小心謹慎,而且每日在他的監督下,她也乖乖的喝下了那些湯藥,慕容文煜也倍感奇怪。
豫園,柳雨瑩的住處。
“情況怎么樣?”
“告二夫人,奴婢聽聞,夫人的傷情并未見好轉。”柳雨瑩的近身侍女錦瑟應道。
“好的,我知道了,退下吧。”柳雨瑩暗暗的扯了扯唇角,看來那參湯起作用了,哼,最好是殘了,如此看你還怎么擄了將軍的心,柳雨瑩冷哼一聲。
簡惜顏一直等著慕容文煜露面,想質問他的為何這般陰險,既然不打算讓她好,干嗎又假惺惺的給她換藥喂藥,奈何,她等的上下眼皮開始打架,慕容文煜也沒有現身。
實在撐不住了的簡惜顏很快便沉沉的睡去。
在確定簡惜顏已經睡了,慕容文煜才越窗而入,只有她睡熟了他才能坦然的進出,他知道她討厭自己,可他卻不受控的想靠近。
輕手輕腳的倚上去,緩緩的將她的身子圈進懷里,另一只手托住她受傷的手臂,這半個月他習慣了這樣的睡姿。
每天看著她皺眉喝下湯藥,他的眉也會不自覺的皺一下,如此,卻無結果。
睡至半夜,因為腹部的劇痛,讓簡惜顏的眉毛緊緊的擰到了一起,然后一只手用力的抓住慕容文煜的胳膊,因為太過用力,隔著衣衫指甲深深的嵌入慕容文煜的皮膚里。
胳膊傳來的疼痛,讓慕容文煜猛地睜開眼,待清楚施暴者是簡惜顏后,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就這么恨他,即便夢里都不忘了報復。
后來他發現自己理解錯了,簡惜顏的身子彎成一張弓,然后不停的哼哼著。
“柔柔......”他輕聲的喚她,他總是會不自主的喚她柔柔。
懷里的女人沒有回應,但握住他手臂的手更加用力,身子弓的更狠。
“柔柔,你怎么了?”慕容文煜晃了晃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