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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的樣子,以前兩個人在一起都是在外面吃,這么一看,秦楓還真有點賢妻良母的潛質。安鐵忍不住轉到秦楓的身后,從后面抱著秦楓的腰說:“沒想到你做飯的樣子也這么性感。”
秦楓用屁股拱了一下安鐵:“別搗亂!你這里有料酒嗎?幫我拿過來。”
安鐵翻箱倒柜地找了半天,弄得乒乒乓乓的,看得秦楓在一旁直著急:“你到底知不知道在哪兒?”
安鐵說:“這么多瓶瓶罐罐,我哪知道哪一瓶是料酒啊,你來找找看。”
“真服了你了,自己家的東西放哪都不知道,你也真夠可以的了。”秦楓說完也開始皺眉,“哪一瓶是料酒啊?”
安鐵笑了:“哈哈,你不認識料酒啊?瞳瞳!料酒你放哪了。”
瞳瞳小跑著到了廚房,在櫥柜里一伸手就把料酒拿出來遞給你秦楓,笑了一下走了出去。
秦楓剛倒完料酒又開始找醬油了:“怎么兩個瓶子都是黑色,哪一瓶是醬油?”
安鐵這次直接叫了瞳瞳,瞳瞳走出廚房正準備在沙發上坐下,聽到安鐵叫她,又小跑著進了廚房,把醬油遞給秦楓后說:“要不還是我來做吧,秦姐。”
秦楓有點尷尬地笑著說:“不用,你看電視去吧,東西也差不多都找到了。”
秦楓看著瞳瞳走出廚房,又看了安鐵一眼,沒吭聲。然后,遠遠地伸出手把菜扔進鍋里,一股油煙沖了出來,秦楓一手捂著鼻子,一手推著安鐵,“你也出去吧。”
安鐵不放心地看了一眼秦楓,走了出去。
安鐵走進客廳,看瞳瞳坐在沙發上,眼睛卻望著廚房方向:“丫頭,沒事了,你安心看電視,有什么好節目嗎?”
安鐵坐到瞳瞳身邊,看見電視里在播,報道的是一起從貴州往福建拐賣兒童的事件,一個拐賣兒童的農村婦女正被警察押著前去解救被拐賣的孩子。安鐵突然間看了一眼瞳瞳,發現瞳瞳眼里淚光閃爍,看著電視畫面發呆,小手死死地抓著沙發靠墊。
安鐵心中一動,握著瞳瞳的手說:“去寫作業吧,不好看,飯好了我叫你。”
瞳瞳順從地點了點頭,走進自己的房間。
看著瞳瞳單薄的身影走進房間,安鐵點了一支煙,看著瞳瞳的房間發呆。
這些年瞳瞳和他一直回避談自己的家,有幾次安鐵問瞳瞳家里的情況,瞳瞳都說不記得了,安鐵也就沒有深問。記得瞳瞳剛來的時候,安鐵領瞳瞳去過好幾次派出所報案,小丫頭什么都不說,一直哭。最后把警察都哭煩了,警察說直接給她送收容所得了,安鐵心一軟,最終還是把瞳瞳領回了家,安鐵對警察說,等我回家慢慢問她吧,她會說的。警察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最后也不聞不問。
安鐵其實也一直擔心,瞳瞳的身份無法確定,對瞳瞳以后的人生會有很負面的影響,而且,安鐵一個大小伙子,要是領養瞳瞳也不夠條件,何況,4年多來,安鐵連瞳瞳家的確切的地址都不知道,只知道她家在貴州黔西南州,再往下,瞳瞳就說不記得了。后來,安鐵的生活起居幾乎都由瞳瞳照顧,如果沒有瞳瞳,安鐵還真無法想象生活會是什么樣子。瞳瞳沒來的時候,剛到報社上班的安鐵幾乎沒怎么回過家,直到瞳瞳來了之后,安鐵似乎有了方向,天黑的時候,他有一個地方可去了,那條通往海邊的2路車,和一路的商鋪和樓房仿佛都與安鐵發生了某種聯系。安鐵還記得,那些年,每當下2路車,走向自己的住處時,路邊總有一只白色的流浪貓,當安鐵走近它的時候,它就驚慌地跑開,當安鐵走了一段回頭時,又發現那只白貓一直跟在安鐵的身后。
安鐵也一直奇怪,直從瞳瞳來了之后,瞳瞳就如同他的影子一樣,和自己沒有任何距離。有時候他們坐在一起誰也不說話,他看著這個陌生的小女孩,就像她一直就在安鐵的身邊,仿佛她從小就是在安鐵身邊長大的,他不用過多去打聽她的身世,仿佛他完全了解。甚至瞳瞳剛來的時候,安鐵每次送瞳瞳去派出所報案,安鐵心里都感覺無比內疚,仿佛在遺棄一個與自己血肉相連的親人。四年過去了,四年怎么這么快就過去了!安鐵基本上沒有想過和瞳瞳在一起有什么不對,但有時候也想,瞳瞳能和他在一起一呆就是4年,簡直不可思議,想起來都覺得不真實。
就在安鐵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聽到廚房里一聲尖叫,安鐵跳了起來,往廚房奔去,只見秦楓捂著臉驚恐地看著炒鍋。安鐵一看,鍋里的油正在亂蹦。
“怎么回事?”安鐵焦急地問。
“被蹦出鍋的油燙了一下,沒什么!”秦楓捂著臉皺著眉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