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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鐵對服務生說:“能一起上就一起上,你去忙你的,有事我叫你。”
服務生應了一聲就走了。安鐵舒服地往后一仰說:“這地方還真不錯,我怎么一進這地方心里就忽悠忽悠的,老覺得當年那些在巴黎塞納河左岸的窮藝術家的鬼魂就在身邊轉悠呢?作孽啊,藝術家們當年在塞納河邊沒飯吃沒衣穿的,現在這些有錢人,竟然拿藝術家饑腸轆轆的傳說當作人文氣息作為商品品牌的核心價值販賣,他媽的扯淡,你整得這么富麗堂皇,也太對不起那些餓死鬼藝術家了。
白飛飛也笑了:“我說先生,別拿死人說事好不好,一會他們還要給你上一杯富有人文氣息的咖啡呢,還有那藝術味道的自釀啤酒,你不喜歡喝?”
安鐵說:“我怎么是拿死人說事呢,他們才是拿死人說事,我是為死人鳴不平,我干嗎不喝啊,他們自釀的啤酒,尤其是黑色的和黃色的我都愛喝,什么叫藝術味道的啤酒,他們應該宣傳說這是由藝術家們用顏料釀成的啤酒?!?
“瞳瞳你說這酒像不像畫畫的顏料?”安鐵笑著問。
“像!”瞳瞳也俏皮地笑著說。
趁瞳瞳去衛生間的功夫,安鐵從包里拿出一本直投雜志,剛才在等瞳瞳的哪個咖啡廳趁服務員不在偷出來的,本來安鐵好好和服務員說了一下,想拿走一本,服務員楞是不給,安鐵就趁服務員不在悄悄塞進了包里,主要目的就是想拿出來和白飛飛調笑調笑。安鐵翻到有男按摩師的一章說:“看看,這些人是干什么的知道不?”
白飛飛仔細琢磨了半天,皺著眉頭,故意嚴肅地看著安鐵說:“我覺得他們的職業跟你有點像!都是歡迎來稿(搞),優稿(搞)優酬!”
安鐵哈哈大笑,說:“我就納了悶了,這些人誰搞他們啊,這日本女人在大連那么多嗎,難道日本男人也都喜歡搞男的?中國女人不會也去日吧搞吧?”
白飛飛還是裝得很嚴肅,說:“誰說中國女人不能找鴨子。中國女人難道不能吃中國的鴨子,非要給外國人吃,這還有天理嗎?!你男權思想也太嚴重了,就準你們男人找雞???!”
安鐵用手彈了彈那本雜志,說:“做鴨子也找俊點的啊,一個個跟牛似的,比我還丑。”
“我看你有做鴨子的潛力,嘿嘿,做那行身子骨結實就行唄?!卑罪w飛終于忍不住笑了起來,拿眼瞟了瞟遠處的服務員。
“不用再要鴨子了,我們夠吃了吧!”瞳瞳從衛生間回來后,天真地看著他們說。
安鐵看了看白飛飛,白飛飛又看了看安鐵,兩個人哈哈大笑,笑得瞳瞳滿臉通紅。瞳瞳今天可能是高興,話也多了些。平時跟安鐵出去吃飯,瞳瞳總是安靜地坐著,對什么事都不聞不問。
“我說錯話了嗎?”瞳瞳有些不安。
白飛飛笑著摟住瞳瞳:“你沒說錯,是我們說錯了!”
吃完飯,三個人一起來到過客酒吧,剛進門,發現酒吧人特別多,所有桌子都坐滿了,還有一群女孩子圍在吧臺大呼小叫的。瞳瞳一進門,就跑到關豬的房間看她的小白去了。安鐵和白飛飛走到吧臺一看,原來李海軍在那耍帥吶,只見李海軍拿著三個調酒瓶,表演雜技似的拋來拋去,三個瓶子在他的兩只手中上下翻飛,不時引來一陣陣女孩子的尖叫。
安鐵和白飛飛站在一旁笑呵呵地看著李海軍得意忘形的樣子,也沒和李海軍打招呼。
突然,李海軍手中的瓶子一下子全部掉到了地上,眼睛呆呆地看著眾人身后的地方。白飛飛一看李海軍出丑,哈哈大笑了起來。安鐵順著李海軍目光的方向,看見瞳瞳牽著那只豬走了過來。一個純白美麗的少女,牽著一頭純白的小豬,出現在在酒吧昏黃的燈光下,一種不真實的飄忽感頓時籠罩著整個酒吧。李海軍目瞪口呆地看著瞳瞳,眼睛一眨不眨的,這時候,圍在吧臺前所有的人都回過頭,表情跟李海軍一樣,看著瞳瞳快樂地走過來,一時間整個酒吧似乎安靜了許多。
瞳瞳走到李海軍眼前時,微笑著叫了聲“李叔叔好!”又繼續在酒吧里遛她的豬。
白飛飛走到李海軍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