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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飯了嗎?”秦楓說。
“吃過了。”安鐵說。
“晚上我們去迪吧玩玩好不好?”秦楓撒嬌似的說。
安鐵一直忍著,看秦楓裝得跟沒事人似的,終于忍不住了。
安鐵冷冷地問秦楓:“你今天對瞳瞳說什么了?”
秦楓在電話那頭好一陣沒說話。過了一會,秦楓說:“我告訴你安鐵,瞳瞳不是小女孩了,她很復雜。你不覺得我們一直這么別別扭扭的跟她有關系嗎?”
安鐵很不高興地說:“瞳瞳怎么樣我比你清楚,是你自己復雜了吧?你別總是沒事找事好不好?瞳瞳已經夠可憐的了,你怎么總是針對她?也不分個時候。”
秦楓終于在電話那頭爆發了:“安鐵,我告訴你,你別總覺得你自己有什么了不起?你自己想一想,你一個大小伙子,身邊養個一個不明不白的和我差不多高的大姑娘,別人會怎么說怎么看?你以為你很高尚很有愛心嗎?我復雜?我沒事找事?是你自己找事吧?”
安鐵也很生氣,道:“我找什么事了?什么叫不明不白?”
秦楓冷笑一聲:“你安什么心你自己心里明白!”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安鐵手里拿著電話還保持著接聽的姿勢,周圍突然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此時安鐵有一種被掐住脖子的感覺,有種說不出來的郁悶。
操!女人就是有把世界搞亂的本事,奶奶的!安鐵隨手把手邊的那本香港禁書使勁扔了出去,那本書砸在墻上又彈回來,像一個沒有著落的思想的氣球,軟爬爬的趴在地上。罵了一句之后,安鐵也像一個沒有氣的氣球一樣萎縮在床上。他很憤怒,但卻憤怒不起來,好像也不能全怪秦楓,他想讓自己平靜下來,一團火卻是四處亂竄。安鐵躺在床上,感覺渾身都不得勁,卻找不到明顯的不得勁的原因,過了一會安鐵突然感覺是床的原因,男人一旦在床上心理總是會處于弱勢的。
床天生就是女人的戰場,無論多么剛猛的男人,最后你總得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被女人放到在床。這一點錢鐘書在里已經有了精彩的論述。
安鐵趕緊起身走到了客廳,這時,就聽瞳瞳在她的房間里叫安鐵。
安鐵走進瞳瞳的房間,把外賣放在瞳瞳的床頭,瞳瞳問:“怎么了?”
安鐵說:“沒什么?剛才屋子里好象有只蒼蠅,我用書去打還沒打著。”
瞳瞳笑了,一副天真的樣子,看著安鐵說:“打蒼蠅得悄悄地靠近,不經意地襲擊才行,你那么大動靜當然打不著了。”
安鐵說:“我出去轉一會,你自己在家多注意點。”
瞳瞳說:“恩,你早點回家。”
安鐵聽瞳瞳說“你早點回家”時有一種異樣的感覺,頓了一下轉身走了。
安鐵從家里出來,剛剛坐進車里關好車門,電話就響了。安鐵一看,是一個非常陌生的電話,不像是中國的區號。電話里傳出一個非常性感的女人的聲音。
“hello!安先生嗎?”聲音很陌生。
“你哪位?”安鐵問。
“要命啦,都不記得我,算我自做多情了。你猜猜看!”那個性感而陌生的女人還在要安鐵猜謎。
“猜不著,有話快說,不然我掛了。”安鐵煩躁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