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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將白若涵推倒了()
等看不到吉普車蹤影了,站在門口的秦牧背起手,對白若涵笑道:“白大夫……”
“別整天白大夫白大夫的,你還老盼著生病啊?”沾了些酒氣的白若涵斜了秦牧一眼。
“白姑娘?”秦牧也笑了。
“又不是什么的大家閨秀的,叫什么姑娘啊?”白若涵撲哧一笑,轉身往屋里走。
秦牧撓撓頭,他可是不太喜歡叫白小姐。
兩個人一起進了屋子,秦牧就拿起掛在椅子后背的上衣穿好。剛才喝酒熱乎,他便脫了下來。
白若涵倒了兩杯茶水,將其中一杯遞給秦牧。秦牧接過來說道:“喝完這杯水,我就回去了。”
白若涵奇怪的看著他,說道:“天都黑了,你還回去干什么?張姐不是說了嗎,讓你今天就休息在這里,給她看家。”
秦牧就哭笑,也不知道這白若涵到底有沒有什么政治智慧,他們這一行人的行蹤,沒準就被有心人看在眼里,要是晚上秦牧和白若涵單獨在這房子里,沒準第二天就傳出風言風語了。現在西山村是榜樣村,試點村,作為村長的秦牧,更是被人放在放大鏡下面看,要是有點小瑕疵,肯定會被無限放大化。剛剛進入二十世紀九十年代,官員干部的作風問題還是考察的重點項目。
白若涵見秦牧苦笑卻不說什么,轉念一想就知道秦牧的顧忌,撇了撇嘴說道:“那你多休息一會兒,看看,喝了多少?”
方才喝酒之后往門外一走,秦牧就有些頭暈,此刻白若涵又提了起來,腦袋就越發沉了。他扶著椅子背慢慢坐下,手往地上一指,說道:“看見沒,五瓶全干了,不得了啊。”
“你也知道不得了?”白若涵伸手將秦牧的眼皮往上翻了翻,看到滿眼的血絲,哼了一聲說道:“年紀輕輕還挺能喝的。”
白若涵白嫩的小手接觸在秦牧的皮膚上,淡淡的幽香充斥在秦牧的味覺當中,登時一個威力強大的炸彈般轟響在秦牧的腦海之中。他頓時有些口干舌燥起來,連忙將腦袋往旁邊一側,躲過了白若涵的檢查,低頭沉聲說道:“你早點休息吧,我先走了。”
白若涵知道秦牧顧慮的問題,但是天黑讓秦牧趕夜路也太難為秦牧,加上他喝了不少酒,萬一出個事兒那可就麻煩了。她考慮了一下說道:“你還是別走了,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是醫生,你是病人,不在乎那么多,不會影響你的。”
秦牧苦笑著看著這個比自己大上一兩歲的縣太爺千金,解釋道:“我不是怕我怎么樣怎么樣,我是擔心你的名聲呢。”
白若涵啊了一聲,狠狠的踩了一下秦牧的腳,恨恨的說道:“小年青,胡思亂想什么呢。”
到最后,秦牧也沒有拗得過白若涵,兩個人分主臥室和客房各自休息。
秦牧酒勁上來,腦袋一沾枕頭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直到半夜,他口干舌燥,加上酒水下沉,便迷迷糊糊的想要起身想要找點水喝,再上個廁所。
“通”的一聲,秦牧感覺腦門傳來劇痛,緩緩地睜開眼睛,卻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睡覺居然滾到了床底下。
“真是酒后失態啊。”秦牧苦笑了一聲,自嘲的慢慢爬出床底,找自己的鞋子。
“當。”靜寂的空間突然傳出這樣的聲音,讓秦牧的神經一緊。他側耳傾聽了一下,沒有后續的聲音,心里就警告自己,以后千萬不能喝這么多酒。
“當。”又是一聲脆響,這聲音秦牧聽得是真切的,是隔著墻壁從另外一個房間傳出來的。他依稀記得,好像白若涵就睡在那屋。
秦牧好奇心起,將耳朵貼在墻壁上。
“想不到……居然藏著……便宜我了。”固體傳聲,秦牧隱隱聽到那邊房間有個模糊的聲音在說話,但絕對不是白若涵的聲音。
這幾天河子鎮風聲大起,秦牧的警覺性也隨之調動起來。他輕手輕腳的摸黑走出房間,湊到白若涵屋子外面,又仔細傾聽起來。
“嗚嗚嗚……”女人被掩住口鼻的嗚咽聲頓時響起,傳到了秦牧的耳中。
“不好!”秦牧猛然站直身子,將全身的力氣擊中在右腿之上,沖著那房門狠命的踹了過去。
“嘩啦!”劉大有這房子估計也有些年代了,沒抗住秦牧這一腳,硬生生被秦牧踹開了。
房間內,一名三十多歲的男人光著上身,手持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站在床邊。白若涵被繩子捆綁在床上,小嘴中塞著一塊白布,正奮力的晃著腦袋,口中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秦牧一見,登時火氣上沖,怒喝道:“你別亂來!”
那人看到秦牧,手上的匕首哆嗦了一下,但是很快鎮定下來,一把將匕首架在白若涵的脖子上,止住了白若涵狀似瘋狂的擺頭,威脅道:“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