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距離州廣最遠的兩個省份的地級市同時引爆對三星的鉗制,秦牧算是底牌盡出。沒有老爺子的背后支持,他正在打一場一場艱苦的戰(zhàn)爭。韓家有心提醒秦牧,能夠收手還是不要冒險,但韓雪菱自從被秦牧從北非那邊救回來,又細心呵護那么長時間之后,本來很野的心已經(jīng)牢牢地牽掛在秦牧身上。她來州廣,非但沒有勸解秦牧,反而去了州廣軍區(qū),跟方遒老爺子見了面。而利用尹雙雙來幫秦牧脫困的想法,并非來自韓老爺子,而是出自方遒的手筆。
州廣畢竟是方遒的地盤,秦牧又是名聲鵲起的后起之秀,在州廣的所作所為方遒早就看在了眼里。這樣一個人才,還送給州廣軍區(qū)如此的大禮,方遒再傻也不會讓秦牧在他的地頭上出事??v然軍政分家,但地方軍區(qū)的人哪個不會跟政界高層有聯(lián)系,所以秦牧后來才知道,因為秦牧的事情,方遒竟然放下了這些年的隔閡,主動跟方振邦談了幾句。
就是這幾句話,已經(jīng)為秦牧爭取了很大的支持。秦牧暗自考量,方振邦在政壇上不能走得更高,與他跟方遒的父子關系有著異常緊密的關系。憑方遒在州廣軍區(qū)一手遮天的手段,如果兩人關系和睦,方振邦不會在現(xiàn)在快六十的歲數(shù)還擔任州廣的市委書記,早就該上去了。方遒的這個電話,實在是太能把握時機了。
表面上看來,方老爺子是可惜秦牧的人才,不想讓他就這樣埋沒了,可是實際上想想,方遒現(xiàn)在的歲數(shù),已經(jīng)等不了幾年了,若是還那樣固執(zhí)的跟兒子鬧別扭,難不成等到他西去的時候,還不讓方振邦過來披麻戴孝?人越老,這舔犢的感情越濃厚,秦牧只是一個導火索而已。
想明白了這一點,秦牧就知道在印尼華僑的事上,方振邦恐怕要采取裝聾作啞的態(tài)度了。資金是龐大的,投資是實在的,誰都希望自己的政績錦上添花。方振邦有了方遒的支持,完全可以擺出蠻橫的態(tài)度,任憑那些有爭議的商人來到州廣?,F(xiàn)在的政策不是說嘛,我們歡迎一切有利于發(fā)展的投資。
京城的曖昧態(tài)度無所謂,沒準他們也還盼著有人能夠站出來把那些投資全都笑納進懷里呢。所謂的壓力只是來自個別家族的,誰都不想對手憑借這樣美妙的投資人來壯大實力。
不出秦牧所料,他剛剛給歐冠進下達了回歸的命令,方振邦那邊的電話就到了。這一次不是大秘出手,而是方振邦用內(nèi)線打來的。秦牧剛剛拿起電話,方振邦就笑呵呵的說道:“小秦啊,組織部那邊的工作入手了么?”
領導的關心,秦牧馬上不折不扣的回答了。在他的嘴里,組織部這邊還是有些繁瑣的事情,需要一段時間來整理歸納,但同時秦牧也做了保證,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熟悉上手。
方振邦笑了起來,說道:“年輕就是好,但是也要注意身體啊。這樣,明天晚上到我這邊坐坐,天柔她媽從北京淘到一壇好酒?!?
市委書記親自相邀,甚至還準備了上好的美酒,秦牧一時有點不敢應承下來。要說方振邦裝聾作啞,那他還是相信的,但是擺出如此積極的樣子,這實在不太符合常理。
方振邦和秦牧表面上的地位還是有些懸殊的,如果是私事,方振邦也不應該在上班的時間打來,更不應該是他親自打來。所以,方振邦掛上電話之后,秦牧琢磨了老半天也琢磨不出味道,趁著中午休息的時間,連忙給大秘掛了個電話。
大秘沒有接,讓秦牧有些郁悶,想來正在忙碌中。到了下午快上班的時候,大秘才用出現(xiàn)沒多久的短信服務發(fā)來了消息,上面僅僅是兩個字:好事。
好事?現(xiàn)在秦牧就害怕的就是這兩個字。現(xiàn)在說有壞事,他反倒能沉下心來,但是這好事,到底是從何而來?
揣摩上意是為官之本,地位越高越要精通此道。秦牧一下午把電話又打給了方天柔和陸遠,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方振邦不僅僅邀請了他,甚至連陸遠也得到了通知。
這方書記到底是什么意思? 秦牧撓頭不已。
晚上回到家中,秦牧慵懶的將西服扔到一邊,傾斜著倒在了沙發(fā)上。后天歐冠進等人就會從州廣白云機場降落,會不會產(chǎn)生大范圍的震動,就要看他們能不能安全的踩在州廣的土地上了。
可愛的緹娜小姐提著連衣裙的裙擺跑了出來,看到秦牧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使勁推推他的肩膀,叫道:“秦牧,秦牧,你快點醒醒啊,明天晚上你要陪我去看演唱會?!?
“演唱會?”秦牧搖搖頭:“明天我有工作,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