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媽!”夭夭嬌嗔一聲,道:“我才是您的兒媳婦,那個臭小雨是野的,您只準疼我一個!不許對她好!”
“呵呵,好,媽疼你,媽疼你還不行嗎!”
“這還差不多!”夭夭滿意了,又喊道:“臭小雨,還不趕快給我死回來!”
小雨站起身,扁著嘴萬般無奈的看著名。
“你不想生孩子,媽總還得當吧!”我笑了笑,摘下墨鏡,在她屁股上輕拍了一下,道:“行了,快去吧,別委屈啦!”
小雨俯身跟我親了一下,歡快的跑去看孩子了。
到巴比特后,我曾回了一趟國,把爸媽和夭夭父母都接過來了,他們聽說夭夭有了身孕,都興奮得不行了。尤其是我媽,盼得眼睛都綠了,好在夭夭爭氣,一個月前,給我生了一個大胖小子,還給他起名叫程小東,呵呵,貌似香港某動作導演也叫這個名字,真是失禮!不過我叫程東,我兒子叫程小東,致力在邏輯上,夭夭還沒搞錯,就是不知以后在稱呼上,會不會搞錯了。
今天是孩子滿月的日子,回想五個月來的生活。我不禁感激萬千,嬌妻,愛人,美食,醇酒,還有新生的兒子,再加上這人間天堂的經美風光,太幸福了!我從來不敢想象生活竟會如此美好,簡直像是做夢一樣,我都不想回s市了,終于明白,原來現實并不都是殘酷的。
三個月前,竹纓來大溪的看我們了,她又一次履行了每年做我一天愛人的承諾。不過這事兒我還沒跟夭夭說呢。沒辦法,我讓小雨纏住了夭夭,帶著她到海邊的沙灘完成了這次愛人行動,謝竹纓氣惱不已,說她本想獨占,現在卻落得情人都不如,情人還有張床,她卻淪落到沙灘上了,完事兒后就光著身子向我發大飆,我向大海里逃去,她狂追不舍,最后我們在海水里又來了一次,大溪的海水沒有任何法執,絕對清潔,兼有殺菌作用。
竹纓現在已經不在,跳槽到了,而且還是戰地記者,伊拉克,索馬里,西南非洲,中美洲,哪危險她往哪跑,我很擔心她的安全,讓她別干了,她不依,我們大吵了一架,我還跟她發脾氣了。最后她讓步了,說會盡快回來,讓我馬上做好夭夭的工作,否則她突然回來,把我弄得灰頭土臉的,可就不好了,我笑笑答應了。
不久前,我從報紙上看到消息,竹纓以一篇獲得了第九十九屆普利策新聞獎調查性報導獎。她成功了,終于成為了全球聞堍的大記者,我很驕傲,因為她是我的女人,我想,她的歸期應該不遠了,如果她回來,我的人生就再無遺憾了。
[不速之客]
在沙灘上發了一通感慨,我起身準備進屋看看兒子,要不然夭夭還得說我,什么挺大個人了,一天就知道和小雨泡在一起,做那些丟人的事兒,沒個當爹的樣云云。
這時,我看見遠遠的走來一個熟悉的身影,很像是老齊。我凝神去看,天,果然是這個老混蛋,他怎么來了?
齊伍平移民加拿大后的第二年,林美貞心臟病突發去世了,那時我正在英國陪小雨,他不告訴我。到大溪地后,我才知道的,我立刻前去探望,他仍有些僑居,不過精神狀態還不錯。我執半子之禮,給林美貞上了一柱香,我問他怎么不再他一個,他說一個人挺好的,不找了。坦率的說,齊伍平夫婦的愛情,在眾多平凡的夫妻中,可以用得上偉大兩個字了。
“老齊!”我大喊著跑了過去。
“小程!”齊伍平看到我,激動不已。
齊伍平迎上前,我們大笑擁抱,感激萬千,壯懷激烈。
“他怎么會突然來了?”我問。
齊伍平嘿嘿一笑,道:“你喜得貴子,我這個老家伙,怎么也得來看看我這侄兒吧!”
“怎么不事先打個電話?”
“給你一個驚喜嘛!”
“什么驚喜!為老不尊!”
你笑罵他一句,帶著他向別墅走去。看過了孩子,也吃過了飯,齊伍平讓我陪他到海灘上走走,我當然不能拒絕。大溪的夕陽美得讓人心醉,我們漫步在沙灘上。
“小程啊,日子過得不錯,可你答應我的事兒怎么辦?”
我笑笑道:“怎么,你連老婆都沒了,還想要孩子?過給你,你也照顧不了啊?”
齊伍平正色道:“你甭管我能不能照顧,一碼是一碼!”
“呵呵,老齊,不是我不舍得,我們之間的約定已經無效了。”有孩子和沒孩子的感覺是不一樣的,當了父親后,我明白了。兒子出世以后,我立刻就對當年信口開河的承諾后悔了,把自己孩子送人,誰舍得呀!
“什么叫無效了!你想后悔?”
“不是我想反悔,我當年是在你老婆不能生育的前提下承諾的,現在她已經去世了,你完全可以再娶一個自己生,憑先生要我的孩子呀?”
“別跟我強詞奪理!”齊伍平老臉一拉,道:“條件再變,你承諾已經許了,男子漢大丈夫,說了就要算數!”
“狗屁男子漢大丈夫,隨你怎么說,我從來就不在乎這些!”
“你”齊伍平氣得渾身直抖。
“老齊,你也別生氣了,我承諾的是給你第二個孩子,現在毛還都沒有呢,你急什么?”我看他真動氣了,于是拍了拍他的肩頭,笑笑道:“不超過我提醒你,你要是真把我逼急了,我大不了不生第二個了,我守諾,但你要打我孩子的主意,讓我們骨肉分離,想都別想!”
“骨肉分離!”齊伍平冷冷的白了我一眼,嘿嘿一笑道:“你不生第二個了,那小楊的孩子是第幾個,算誰的?”
“我管他算你說什么?哪個小楊?”我一顆心騰的懸了起來。
齊伍平盯著我,一字一句的道:“楊千慧,孩子差幾個月就四歲了,你說是誰的?”
千慧?!快四歲了,難道經過短暫的反應后,我一把拉住他的衣袖,盯著他問道:“你是說千慧有個孩子,是我的?”齊伍平緩緩點了點頭。
“不可能!這不可能!怎么可能是我的,我都跟她多少年沒在一起了?”
“沒什么不可能的。”齊伍平走了兩步,自己點了一支煙,平靜的道,“你以為她吃了避孕藥,需要停藥,但她吃的是從法國帶回來的新藥,只需停藥幾天就可以。你和泰雨去澳洲半個月,她停了,她后來跟你定三個月之期,是盼你回心轉意,如果能,好就生,如果不能,她就把孩子打掉,但你沒回頭,她也沒舍得打,孩子是零三年一月十六號在法國生的,小楊打電話想告訴你,但你,在電話里和她離婚了。”
法國的十六號,國內的十七號!小雨走的那天!上帝呀,為什么是這樣,原來千慧的電話是要告訴我孩子的事兒,我卻和她
我大腦轟的一聲,身體不由自主的晃了幾下,我明白了,很多問題全明白了。法國期間千慧為什么不肯見我,竹纓那個死都不肯告訴我的東西,還有小雨,她閃耀其詞,肯定是早就猜出來了!她們都瞞著我,只有我
我霍的轉身,怒道:“那你為什么不早告訴我?”
“早告訴你!你這些人跟那幾個女人轉來轉去,泰雨又搞成植物人,你折騰得沒個人形,我怎么告訴你,那不是給你添亂嗎?”
我聽后一愣,不由自主的退了兩步,仰天長嘆了一聲,悔恨不已,從懷孕到現在,四年半時間,千慧一個人天哪!我這是做孽呀!
齊伍平看了我一眼,緩緩向回走去,忽然又轉身對我道:“哦,忘了告訴你,那個孩子是個女孩,叫程雙。”
我心里又是一震,喃喃道:“程雙,程雙”
我撲通一聲跪在沙灘上,面朝大海,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臉,淚水從欠指縫中流出。
[父女得逢]
次日一早,我獨自一人,飛往朝魁北克了,我要為幾年來的罪行,向兩個女人懺悔,向她們贖罪,乞求她們的寬恕。
千慧和雙雙的事兒,我沒敢告訴我媽,她把我罵個狗血淋頭倒是小事,但我媽肯定會傷心欲死,與其這樣,不如把她們直接帶回來,給我媽一個驚喜,我也能逃過一劫。
到了魁北克市,我按照齊伍平給的地址,很快找到了千慧的住處,我在大溪的住了那么久,普通的法語對話,已經毫無問題。
千慧的住處是一個二層小別墅,有一個小院子,里面停著一輛雪諾牌小汽車。我站在鐵柵門前,懷著沉重的心情去按益鳥,一個小女孩突然從房內跑出,手里舉著一個花花綠綠的小風車,我的手木然停在了半空。
小女孩眼睛,鼻子,嘴,還有那甜美的笑容,都是活脫脫的一個小千慧,哦,臉型很像我。天,我見到了,這是我的女兒,我的雙雙啊!
我的心跳蕩不休,激動得熱淚盈眶。
小女孩見到我,愣了一下,蹬蹬蹬邁著小步就跑到了我面前,我看著自己的女兒,按捺不波濤般的情緒,隔著鐵柵欄蹲下,有中文問道:“小姑娘,你叫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甜甜一笑,道:“我叫雙雙,你是爸爸,對嗎?”
這一聲爸爸,讓我激動得差點沒翻過去,我伸著顫抖的手,撫著她的小臉蛋,道:“你沒見過我,怎么知道我是爸爸,為什么不是叔叔呢?”
雙雙道:“媽媽說的,墻上有照片!”
我一愣,問道:“什么樣的照片?”
雙雙想了一下,天真的道:“嗯,就是,就是很大的照片,媽媽像白雪公主!”
我一聽,眼淚立刻流了下來,那是我和千慧的婚紗照啊!曾經帶給她巨大傷害的婚紗照,這么多年過去了,千慧不僅帶走了它,還在懸掛著!
“爸爸,你怎么哭鼻子了?”
“爸爸爸爸沒有哭,爸爸是有沙子進眼睛里了!”
“我幫你擦!”雙雙伸出小手撫上我的臉,我一把握在手里,臉上的淚水流得更甚。雙雙沒再說話,仿佛很心疼的望著我,這個表情,盡得千慧的真傳,我又看到了千慧對我的愛,我難過不已,如此面對自己的孩子,不僅僅是欣喜,還有深深的心靈折磨。
“雙雙,該吃飯了,快”是千慧。
我抬頭,她,還是那么美,就跟十年前初見時一樣,千慧見了我,立刻愣住。
“媽媽,爸爸回來了!”雙又歡快的跑了過去,我心里雙是一酸,真不知道這幾年,千慧是怎么跟雙雙解釋我的去向的。
千慧輕嘆了一聲,將雙雙抱起,走上前打開了大門。
“既然來了,干嘛站在門外?”
“我我”我胡亂抹了一把淚,但沒說出話。
千慧溫柔的看了我一眼,道:“快進來吧。”
我走了這個家,千慧看了看我,嗔道:“快把臉擦擦,在孩子面前,還哭成這樣!”
“媽媽,媽媽,爸爸沒哭,他有沙子進眼睛里了!”雙雙幫我解釋。
千慧看了我一眼,我們相視一笑,千慧道:“雙雙,你都叫爸爸了呀?”
“嗯。”雙雙認真的點了點小頭。
“雙雙真乖!”千慧把孩子放下來,又哄道:“你先進屋里給爸爸洗水果,爸爸媽媽一會兒就進去,好不好?”
“好!”雙雙興奮的跑進了屋。
看著雙雙的背影閃進屋里。我們無言的對視著,千慧的眼光很溫柔,雖然也包含了一絲的責怪,但更多的是欣喜和幸福。
我咳了一聲,道:“千慧,十年了,你一點都沒變,還我們初見時一樣美。”我想叫老婆,但想想,實在是沒臉叫出口,因為我有罪,我不稱職。
千慧笑了笑,道:“但你卻年輕了,都說愛情讓人年輕,現在我信了。”
我汗了一個,道:“千慧,我我對不起你,這些年,讓你受苦了!”
“我還好,你吃得苦更多。”
“但我我沒有盡到一個父親的責任。”
“呵呵,別這么說,你不是付了四百五十萬撫養費嗎?”
我更加難受,為了減輕我的愧疚感,千慧幾年前就已經在為我考慮了,我深吸了一口氣,昂頭道:“老婆,我我是來執行b計劃的!”
“你不是都終止了嗎?”千慧白了我一眼。
“我我現在又決定繼續了!”我不得以,厚起了臉皮。
“想得美,早過期了!”千慧說完轉身向屋內走去。
我愣了一下,無奈跟了進去。隨后,我們又聊了一會兒,千慧去做飯,我帶雙雙玩。下午,我們一起帶孩子去了迪斯尼樂園,我們全家人在一起,度過了溫馨快樂的一天,雙雙是最高興的一個人,因為,她爸爸回來了。
晚上,雙雙抱著個大娃娃,被千慧哄睡了,出了寶寶房,我道:“老婆,我”
“你的房間在樓上,我都給你收拾好了!”
“什么”
千慧笑嘻嘻的看了我一眼,輕輕進了自己的房,我在走廊里傻站了一會兒,無奈回了樓上的客房。這一天來,我說了好幾次讓她跟我回去,千慧不說答應,也不說不答應,總是顧左右而言他,就是不表態,我郁悶無比。
在床上輾轉反側半天,我也沒睡著。忽然,我想到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霍地坐了起來,千慧剛剛進房好像沒插門,這是不是意味著我大喜,鞋也沒穿,就光腳下樓了。
到了千慧房前,我輕輕推了一下門,立刻開了一條小縫,哈哈,果然如此!千慧也真是的,直說不就得了,還跟我打啞迷,倆口子之間,用得著嗎?幸好我夠聰明!我歡喜無限的開了門,把腳邁了進去。
“啪”的一聲,我腳上一疼,忍不住“啊”的叫了一聲。
燈亮了,千慧身穿睡袍,倚在床上玩味的看著我,我低頭一看,一個夾子類的東西夾住了我的腳,暈!我還沒穿鞋!
我尷尬了一下,道:“這是什么東西?”
“捕熊夾,雙雙的玩具。”
“那你干嘛放門口呀!”
千慧白了我一眼,沒好氣的道:“你說我干嘛放在門口!”
我無言,嘆了一口氣,坐地地上去掰那個“捕熊夾”,千慧笑嘻嘻的看著我,誰知我弄了一身汗,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還是沒掰開,暈!一個玩具就這么結實,要是真的我這腳
我實在打不開了,擦了一把汗,抬頭向千慧投以乞求的目光,千慧白了我一眼,輕嘆一聲,道:“旁邊有個插簧,拔出來就行了!”
“哦。”我找到輕輕一拔,“啪”——開了,我巨汗!原來不是掰手的,想想也是,如果一掰手就開,那還捕什么熊啊!我坦然了,連熊都掰不開,更何況我!
我站起身,千慧一言不發的看著我,我沒話找話道:“老婆,不是我說你,雙雙一個女孩子家的,你怎么能給她玩這么危險的玩具?”
千慧盯著我,不答反問道:“你來干嘛?”
我走上前,心一橫,道:“都這么晚了,你說我來干嘛?”
千慧暼了我一上發,道:“那就上來吧!”說完千慧翻身側躺在床上,背對著我,我心內一喜,忙鉆進被子從身后摟住了她。
“老婆,你真好,這幾年,可把我想壞了!”我輕輕捏著她的乳房。
“你會想我?”千慧揮開我的手,轉過身對著我道:“你現在小情人變大老婆,大情人變小老婆,左擁右抱,樂不思蜀,還會想我這個被拋棄的老女人?”
“那也不能怪我呀?孩子這么大事兒,誰讓你瞞了這么多年不告訴我?”我汗了一個,無理取鬧道:“我還沒說你呢,你還來勁了!”
“呵呵,脾氣還挺大。”千慧不以為然,似笑非笑道:“我瞞你什么了?你憑什么說孩子是你的?別忘了,我現在和你什么關系都不是!我可以隨便跟誰生孩子!”
“你”
“我怎么啦?我很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