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后顧不上身上只穿著不成體統的睡衣,
急忙走到沙發那邊,
對著杰里斯曼行了十分標準的軍禮。
“陛下,
非常抱歉,是我大意失職,沒能把所有可疑分子都從您的身邊清除掉。”
其實在看到杰里斯曼的那一刻,喬斯頓就已經反應過來,
這個寬敞的臥室正是杰里斯曼現在作為國王的專屬寢室。
只是他并沒有、也不想去詢問自己為什么會躺在國王陛下的床上,而是先對杰里斯曼表達了自己的歉意。
原本正坐在沙發上安靜的在翻閱著一些文件資料的杰里斯曼聽到喬斯頓這么說的時候,很快就先把手中的文件資料丟到了一旁,接著才抬起視線以犀利的眼神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喬斯頓。
面對杰里斯曼比以往都要冷酷淡漠的模樣,喬斯頓其實已經變得有些猜不透他的想法了。
畢竟兩人已經分開了不止五年的時間,這其中加起來已經超過了一千五百個日日夜夜,因此喬斯頓這會全然沒了可以揣度出杰里斯曼他那心思的自信。
杰里斯曼在這樣盯著喬斯頓看了好一會,直把喬斯頓盯得有點焦慮起來之后,他才冷冰冰的開口:“喬斯頓,除此之外,你就沒有什么想對我說的話?”
沒料到杰里斯曼會這么說,喬斯頓沉默著想了一下以后,便老實的回答了他:“陛下,除此之外,我沒有什么可說的。”
算是意料之內的得到了這個回答,杰里斯曼很快就有些繃不住那種冰冷的面容,從而露出了慍怒的神色:“你確定沒有要和我說的話?”
“陛下,我沒有什么可說的。”喬斯頓仍然還是回答了這么一句。
面對自己給了機會,喬斯頓卻是仍然不肯坦白的狀況,杰里斯曼當場就氣得從沙發上站起了身。
而喬斯頓在看到杰里斯曼站起身時,馬上就快速的單膝跪地下來,從他這樣謹慎恪守著君臣之禮的模樣,杰里斯曼完全可以看出他想要跟自己保持著距離的想法。
“你這是什么意思?”杰里斯曼以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單膝跪地的喬斯頓,語氣里充滿極度不滿,“故意這樣惹怒我么?”
“陛下……我絕對沒有這種想法。”喬斯頓在回應著杰里斯曼的時候,忍不住就低了下頭,盡可能不去看杰里斯曼的表情,“不管何時何地,我永遠都是您最鋒利的一把利刃。”
他從來沒有動搖過,為杰里斯曼獻上一條命的決心。
“喬斯頓,你什么時候學會在我面前說謊了?!”杰里斯曼忽然就忍無可忍的嚴厲質問起來,除了喬斯頓以外,著實沒有人能夠看到他這樣明顯而又強烈的情緒外露的模樣。
“我沒有說謊。”喬斯頓的語氣倒也依然保持著沉穩。
“你還敢說沒有說謊?”杰里斯曼氣得臉色都變了,“從夏洛他們決定對付尤達之前,你就已經開始在違抗我的命令!我只是沒想到,你這一違抗命令就長達幾年之久!”
實際上,在這五六年的時間里,杰里斯曼曾經好幾次拉下臉面提醒喬斯頓趕快回到薩諾星這邊。
可是喬斯頓總是有著各種各樣無法離開前線戰場的理由,并沒有按照杰里斯曼的意愿而乖乖退出前線戰場。
就是因為喬斯頓這些種種漠視他意愿的行為,才會這樣惹怒他。
尤其是杰里斯曼本以為喬斯頓在回到這里之后,會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又或者表現出那種對他感到心虛愧疚的模樣,結果無論是解釋還是愧疚,喬斯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