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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我們也會爭吵?為什么不會!愈親密的人,愈會為小的事大吵一番,或者大家都太關(guān)心對方吧!可能太親密,磨擦也會多了。再者,女人的善妒與小心眼,對一些事情是過份敏感,例如她男人的內(nèi)衣褲誰有權(quán)去買,會成為禍心。
事情發(fā)生在我心情非常好的一天,準備再聽到我的小貓兒叫床的浪聲。我把美珍的一個意見轉(zhuǎn)達時,竟然……
「媽,以后不用給我買內(nèi)衣褲了。」
「你也像我一樣想不穿內(nèi)褲嗎?」
「美珍不高興。她說,這些事應該由她做。」
「你有沒有告訴她,你穿的衣服,自少就是我替你買的。你不滿意我的品味嗎?」
「我說的是內(nèi)衣褲,不存在品味的問題。」
「我說的也不是內(nèi)衣褲,是你的襯衣。」
「媽,這些小事,就讓美珍做好了。起碼,她是我的老婆。」
「是啊,你提醒我,你結(jié)了婚了。不用說,我明白了,你厭倦了我,我得認命。」
「媽啊,不要這樣子好不好?」
「媽啊,媽啊,我早就預料到有這一天了。你不要我就坦白的說。」她丟開我的懷抱,跑入睡房。把門關(guān)上。
「我的小珍乖乖,我的好媽媽喲,妳想到哪里去啊?開門讓我進來解釋好不好。」我輕輕的敲門,說盡好話,都沒反應。女人的脾氣像天氣,變幻莫測,相信了。
我在房門等了半天,她才隔著房門說:「廚房煲了你喜歡的冬瓜湯,用微波爐翻熱,懂得做嗎?」
「那這怎么樣?」
「喝完湯就回去你的美珍那里,她等著你回去,給你買最貼身的內(nèi)褲去。」
我想的是為我昂然兀立的陽莖兒找個甜頭,她說去我的內(nèi)衣褲。
「讓我進來,好不好?」
里出傳出翻開柜門和拉開抽屜的雜亂聲音。
房門忽然打開了,她把一大堆我的內(nèi)衣褲、襪子、襯衣等衣服向我扔過來。
我來不及接住,都撒落地版上,門馬上緊閉。
「小珍,在做什么?」
「我不是你的小珍。回去你的那個小珍那里吧!你不要回來,我不想再見到你,你快給我滾!」
一心還想再重溫上個禮拜「采桃弄月」的美景,怎知道說錯了話,討了個沒趣,幸幸然離開。小貓兒也沒機會摸一摸,大雞巴也落得沒精打采。為什么情海無端會翻起波折?我摸不著頭腦。但愿這只是個小插曲,而不是冷戰(zhàn)時期開始。
(六)
我十五歲,媽媽就把她的身子給了我,從此跟定我,甘心做了我的小貓兒。
娶媽媽做老婆,這是男孩子的夢想,我做到了。于是,一份對女人的自信心就建立起來。
可能是過往的在情場太順利了,在這一場與小珍的冷戰(zhàn)里,就吃了無謂的苦頭。這次「內(nèi)衣褲風波」,和以前的茶杯里的風波不同,小珍的「母性」特權(quán)受到挑戰(zhàn),于是就和我過不去。
我低估了戰(zhàn)情的險惡,以為很快就雨過天青。小貓兒很快就會肚餓,就會回來繞著大哥哥的腿打圈,迷迷地叫,窩在我的懷下,要我順捋她的毫毛。
這場冷戰(zhàn),曠日弛欠,我的心理戰(zhàn)術(shù)失敗了。她對我一直不瞅不睬,我越著急,她就越愛理不理,我像個癮君子,一天沒有小貓兒那里的騷味,我就混身不自然。到現(xiàn)在我才體會到什么叫做失戀。
我的媽啊,我真的受不了。妳的乖兒子想妳想到快要死了,妳不心痛嗎?妳真的想和我就此分手?值得嗎?
我已到窮途末路,郄柳暗花明。
岳父岳母銀婚紀念的餐舞會上,秀珍濃妝艷抹,風情萬種,穿著吊帶露肩低胸晚裝,踏著高跟鞋,翩然來臨,有如仙女下凡。她一出場,全場觸目,我的魂魄就給她攝走了。
這一頓飯,觥籌交錯之中,小珍談笑風生,我心神恍惚,美珍坐立不安。三對目光彼此掃
射,發(fā)生了幾遭「交通意外」。
小貓兒迷離的眼神,與我的眼神不時相遇。甫接觸,她就馬上游走,投到美珍那邊。美珍原來一直在我和秀珍面上搜尋珠絲馬跡,不提防秀珍神色自若地把目光直拋過去,與她四目迎面碰個正著。美珍馬上尷尬地避開,左顧右盼,轉(zhuǎn)眼向著我。我心中有愧,不敢正眼看她,低頭把飯菜大口大口的往嘴里送。
和兩個都愛你的女人同枱吃飯,會引起消化不良,要帶備胃藥。
舞池奏起音樂,我和美珍跳過一支舞后,就請小珍做舞伴,她欣然接受,和我在舞池起舞,儷影相相。我攬著小珍的腰肢,貼近她的胸脯,她身體的幽香撲鼻。在賓客身影的縫隙中,看見美珍在張望,追著我們的舞步,不無忌妒之情。
我的手從她腰際向下游,覆蓋她的屁股,發(fā)現(xiàn)她沒穿內(nèi)褲。
音樂突然變奏,節(jié)拍強勁,她的屁股隨著拍子款擺,幻彩鐳射燈一暗一亮。
「妳沒穿內(nèi)褲,是有意的?」
「什么?」
我重覆說了一遍。
「我忘記了。」
「妳是故意的!」
此時,她忽然停止,說要回家了。
小珍挽著我的手臂回座,美珍的眼色帶有幾份敵意,射向她的婆婆。
小珍仍然神態(tài)自若,向親家告辭。岳父說,夜了,著我送媽媽回家。
我看看美珍,面露不悅,妒火升起來。但我不理會,遵命而行。
回家路途不遠,路上,我們各懷心事。到家之后,我堅持要送她到門口。在升降機里,我的手放在她腰上,她沒反對。
「小珍,我們進去談談好嗎?」
「要談什么,在這里談好了。」
「小珍,我需要妳。」我抓著她的膀子,要她面向著我,看著我。
「我老了,我應該站在一邊,一切都是美珍的。」
「小珍,我不能沒有妳。」我用誠懇的眼光,一直追迫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