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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掀起她的袍子,小珍像是只小綿羊,默然接受將給剪去身上的毛的命運。
她閉上眼,分開腿,小貓兒的茸毛黑而濃密。我執(zhí)著剃刀,好像進行神圣祭禮般嚴肅。我用嘴親了一親,向她致敬。剃刀鋒刃刮過,陰毛落下。我小心翼翼,把落在大腿內(nèi)側(cè)和墊底的白布上的發(fā)碎檢起來,放在膠袋里,珍而藏之。
眼前一亮,小貓兒搖身一變,變了個小娃娃,溜光、白凈,純真。我為之驚嘆:「我覺得不公平的是,妳可以看見我小時候陰毛怎樣長出來,我沒可能見過妳小時候光溜溜的樣子,現(xiàn)在倒給我看見了。」
光禿禿的小貓兒摸著挺滑溜,她給剃光了的感覺,會不會像我刮完胡子時一樣呢?
「有什么好摸?有什么好看?」
「妳那里好看極了。我可以看見妳的陰毛再長出來的過程,就好像看見媽媽妳長大的日子一樣。」
「你是個婦科醫(yī)生,小女生的私處和陰毛未見過嗎?」
「只有小貓兒的毛毛能教我生淫念。」
「不要胡扯了。我擔心明天的手術(shù)。」
「不用擔心。十足把握,不會有問題。」
「我擔心的是,我不能再生育了,你不會像從前一樣愛我了。」
「哪里會呢!不要傻,我對你永不變心。」
「但我是個殘缺不全的女人,我覺得配不起你。」
「媽,不要想不開。你是我所見最偉大的母親,為我,妳把青春犧牲掉,哺育我,教養(yǎng)我。妳拋開了尊長的地位,嫁給我,支持我,我才有今天的成就。我不知該做什么才能報答妳,是我配不上有妳這么一個好母親才是。」
她仍躺在床上,伸手撫摸我的臉,說:「在割去卵巢之前,趁我仍然是完整的女人,我想用完整的身體,和你做個愛。」
「什么?」
「做愛。」
「妳意思是就在這里?」
「對,來吧。」
「但這是醫(yī)院病房,我是個醫(yī)生,不可以的。」
「誰管他。你是我丈夫。丈夫和妻子做愛,有什么不可以?」
「你說什么。你說我是你的丈夫?再說一遍。請妳再說一遍。」
「我的老公。你想賴帳不成嗎?我不放過你的。」
她失身給我前后,都一樣叫我做強兒,在床上她會叫我做大哥哥,小雞巴,就是不肯叫我一聲老公。我們做了十多年的床上夫妻,而且同意生孩子,總是沒有越過互相承認是「夫妻」的關(guān)系。
因為這關(guān)系太復雜了,我入世愈深,越知道不好應付。但心里總是渴望,心愛的人,同襟共枕了那么多年,可以叫我一聲做「老公」。
現(xiàn)在,她在床上,在我身邊不斷的叫我叫做老公,這是頭一遭。我以為又是做夢,不敢相信。那時,我簡直著了魔,再顧不得醫(yī)生守則,把她的袍子扯脫,身無寸縷的肉體橫陳在病床上。
她的手像蛇一樣攀上我的脖子,繞著我,雙腿把我夾纏著,讓我好像陷在盤絲洞里。她的唇兒送過來,和我膠住,深深地互吻,相濡以沫。
她急不及待,拉下我的褲子,掏出莖兒。那雪白的,汗浸浸的大肚皮,大腿一挺,就把我的雞巴吞進濕淋淋的洞里。
「老公!我的老公!我要你。給我。」
我們一起一伏,一抽一插,一送一迎。她像夢囈般,吟哦著浪語,漸漸變作呻吟。我竟然在醫(yī)院的病房里和我的「病人」做了一場熱辣辣的愛。
事后,我把癱軟在床上的小貓兒抱起,像抱嬰孩一樣,把她抱進浴間,給她洗一洗。
她坐在浴池,像個小娃娃,讓我來給她洗小貓兒。我用手在她柔嫩的肌膚上涂抹沐浴液,在挺起的雙峰來回摩挲。
「醫(yī)生啊!夠了、夠了、那里不用洗了,弄臟了的地方在下面耶。」
「我知道了,本醫(yī)生自有分數(shù)。」
于是翻開她陰唇的摺兒,仔細地洗凈里面的混濁,把手指探進深洞里,逗弄那硬實的陰蒂兒……
「喂!喂!你這個醫(yī)生是怎樣做的。這樣替病人洗陰道,會愈弄愈臟。」她看著我噗哧的笑起來。
(八)
一個又一個男歡女愛的激情鏡頭,澹入澹出。小珍像只小貓兒,蜷伏在我懷下,任我把玩她一雙乳房,一臉溫馨、滿足。
床上的纏綿,意猶未盡。小珍在我枕畔,佯作嬌羞,投訴我把她弄得欲死欲仙。這些話誰個男兒不愛聽,自信心不大大澎漲才怪。而男人的自信心與他的小雞巴的硬度掛鉤,小雞巴蠢蠢欲動時,不羈的指頭會溜到她
兩條雪白大腿之間的花徑問路,再叩蓬門。她的蓬門會否為君開,就要碰運氣了。
從前,在這個時刻她老是派她的代表出場來應對。你猜是誰?我的媽啊!
她標準臺詞是:「要有節(jié)制啊!做得太多會耗損元氣。已經(jīng)晚了,明天還要上學、上班……等等、等等。」
臺詞唸到一半,我會替她唸下去,鉆進被窩里,蒙頭大睡。但睡在一個裸體美人身邊,不能摸也不能做愛,我的大雞巴雄糾糾,沒處派用場,多掃興。
有一幅海報說,一個人應該學的事,在幼稚園里都學過了。其中一件事,也是我的媽要我學的是:你想得到的,不可能馬上就拿到,必須等待。
或明晚、或后晚,如果做好功課、考試成績好、幫忙做家務,她會再和我做愛。
她不想梅開二度嗎?我才不相信,這絕對是出自母愛的心理包袱。為了我的身體、學業(yè)和前途著想,不容許兒郎耽溺女色,旦旦而伐。
自從我多了個老婆,形勢微妙復雜,我們不斷適應新的關(guān)系。
妻子的名份,我已經(jīng)給了美珍,她希望我能快點弄大美珍的肚皮,為她生個孫兒,這是我的心愿。
母親的責任,為我打點穿什么、吃什么的,已有媳婦在,自已要站在一邊,無謂爭鋒。
剩下來歸她管的還有什么?當然有!而且因為專攻一門,效果立竽見影。
內(nèi)衣褲風波之后,在岳父母的銀婚餐舞會上,我看得出她脫胎換骨,變得不一樣了。之后,她不待我做什么,就主動邀我再上香閨。
看得出睡房內(nèi)外,她的衣飾裝扮,都經(jīng)過一斧一鑿的鋪排營造。一開門先來個新鮮出爐的香吻,再給我來個溫香軟肉抱滿懷,然后是銷魂蝕骨的性愛高潮。
「強兒,我每天所盼望的,就是和你相聚,這成為我生活的目的。那怕只是片刻的溫存,都叫我珍視著。如果你只有一個小時的空,都歡迎你回來。半個小時前通知,預備一下就可以。」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