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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最后幾個字,蕭宵差點跪雪地里了。然后他咬牙切齒地說:“駱林飛!你現在就給我長膀飛過來!”
“你放心,我會不惜一切代價的!”駱林飛也咬了咬牙。
一個半小時以后,就在蕭宵凍得大鼻涕都跑出來好幾趟了,手腳也麻木了,腦子也快不正常地想要短路的時候,一輛車突然出現在影視城外面的路上,遠遠地只看見燈光映照下不斷飄落的雪花,也看不出來是什么車,但蕭宵確定那肯定不是出租車,因為車頂上沒有出租車的標志燈。就在他無法確認這是不是駱林飛來接自己的車時,車子從路上拐進來,停在離自己不遠處的廣場上,然后副駕一側的車門打開,一個身影飛快地向他沖過來。
蕭宵這時才確定他就是駱林飛了,于是迎著他跑過去,一下子就撲到他懷里,不知道哪來的一陣激動,便哭了,牙齒打顫地說:“你再不來我就凍死在這兒了。”
“我這不是來了嗎?”駱林飛抱住他,用力地吻了一下他已經凍得發紫的嘴唇,然后扶著他就往車子走去。駱林飛把他送進后座,自己也跟著鉆進去,然后緊緊地將他摟在自己懷中。
車子立刻起動返回,蕭宵恍惚聽見前面駕駛座上響起一聲似曾相識的男低音:“秀恩愛秀到這份兒上我還真是頭一次見。”
這聲音讓蕭宵混沌的大腦瞬間清醒,于是他猛地瞪大眼睛,震驚地看著駱林飛,小聲問:“你哥?”
駱林飛伸出一只手指放在嘴前做了個“噓”的口形,然后輕聲對他說:“快把鞋脫了。”
“干嘛?”蕭宵用口形問他,事實上他也凍得快沒力氣說話了。
“別問了,快脫。”駱林飛仍然聲音輕輕地催促著,于是蕭宵齜牙咧嘴地把鞋子脫下來,因為腳每動一下都好疼。等他脫完鞋子,駱林飛將他的雙腳提起來,抬到座位上,然后塞進自己懷里。
蕭宵雖然想要拒絕,可也沒那個力氣,何況他還真的需要這份溫暖。駱林飛又用自己的雙手握住了他的雙手,幫他又搓又揉。看到他對自己如此體貼,蕭宵除了感動還是感動,眼睛又濕了。
駱林飛對他笑了一下,說:“一會我們先在附近找間賓館暫時住下,這都三點多了,我六點半還得趕回劇組,我就不回市里去了,你暖和過來以后自己打車回去。”
蕭宵點了點頭,因為有駱非在的關系,他也不敢說話。
20多分鐘后,車子停在一家還滿像樣的客館門口。駱林飛說了聲“謝了!”便扶著蕭宵下了車。駱非降下車窗,對他的背影不疼不癢地說了句:“別忘了你答應的事。”
駱林飛沒吱聲,頭沒回地進了賓館。
拿了房間鑰匙,兩人開門進去以后,蕭宵才既不解又擔驚受怕地問他:“你怎么找你哥來接我呢?”
駱林飛把它扶床上坐好,一邊幫他脫衣服脫鞋說:“你放心吧,他不敢把你怎么樣,畢竟我手里還有一張王牌。”
“什么意思?”蕭宵糊涂地問。
“他跟遠哥合作那個項目,我今天答應他了,幫他挽回。”
“什么?”蕭宵愣住了,憋了半天才生氣地問:“那……你又要找遠哥出賣身體嗎?”
駱林飛嘆了一口氣,茫然地說:“還沒想好怎么辦……等見了面再說吧,我盡量……”
話還沒說完,蕭宵一腳把他踹坐在地上,然后瞪著他,胸膛開始起伏:“駱林飛……你要是敢……我們就分手!”
“我說了盡量不走這一步。”駱林飛從地上爬起來,然后抓住他的雙腿說:“你先別激動,辦法慢慢想嘛。”
蕭宵仍然瞪著他,火大地問:“你找誰不好找你哥來接我?”
駱林飛無奈地說:“祖宗……后半夜兩點,下這么大雪,路上幾乎沒有出租車,好不容易來一輛,一聽出城連個屁都沒放就開走了,我這人平時不大喜歡交朋友,更沒那么鐵的朋友可以后半夜在大雪天爬起來陪我去城外接人,難不成你讓我去找我那些前男友?”
蕭宵一聽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