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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讓她激爽到夾緊那個男人的臟物嗎?
「老公,你起得好早。來,親親。」蕓看我已經穿戴整齊,正站在床邊,有
些訝異,不過也沒多想,便伸出手臂向我嘟著嘴索吻。
看著眼前這雙紅潤的櫻唇,我情不自禁地湊了過去,雙唇相貼,感覺依然是
那么火熱,那么香甜,那么柔嫩,可是,這里可曾被那個猥瑣小人用同樣的姿勢
吻過?
一想到這里,我瞬間失去了所有的綺思,木木地應付著她的唇舌糾纏。
結束了這木然的一吻,她又皺起秀眉,「你又抽煙了?你怎么給我保證的?
我說了多少次了,抽煙對你的身體百害無一利,你怎么又……」
媽的,我沒管你你還來管我……
往常那甜蜜的嘮叨,此刻聽起來卻讓我覺得無比諷刺。
我有些煩躁,隨手推開她,這個舉動讓她的話語一下子收住了,整個人都愣
住了。
她無比驚訝地看著我罕見的粗暴,讓我看在眼里,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
自從追求她開始,我就沒有展現過我性格中暴躁的一面,即使出任務殺了人,
我也會用找人對練或是尋求組織的心理醫生來疏導心中積累的陰暗,而留下的,
只有越來越淡然的態度和永遠波瀾不驚的表情,對她發火,更是從來都沒有的事,
甚至連一句重話我都沒有說過。
也許我這種對任何事都處變不驚的表現,在她的眼里成了胸有成竹的象征,
因而給了她安全感,這也是我能最終追到她的原因之一吧。
可是現在,我這一點點粗暴的舉動在她眼里,大概就像天塌了一般吧。
看著蕓泫然欲泣的樣子,本欲脫口而出的質問和斥責被我吞進了肚子里。
也許是面對如此柔美的她我罵不出口,也許是我習慣性地喜歡將心事埋在心
底,也許是我認為現在質問她會「打草驚蛇」,總之,這一次,我選擇了沉默。
我和她默默地對視了一會,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臉色白了一下,不過瞬間
被她控制住。
我不僅不愿意將我的懷疑說出來,我甚至不愿意被她看出我在懷疑。我迅速
平抑我的情緒,抬起頭來露出一個慣有的微笑,「老婆,抱歉,昨天晚上沒有你
在,我吃壞了肚子,現在有些難受呢。」
我的解釋讓蕓相信了,她立刻變得焦急起來,對我伸出手拉我過去,「真的
嗎?你呀你,也是這么大的人了,我一天不在家你就照顧不好自己,來,我給你
看看。」
那樣擔心的表情,那樣絮叨的語氣,這是出自內心的關切,不見絲毫作偽。
這一刻我甚至想要懷疑,昨天的一切是不是一場夢,是不是我精神錯亂產生的幻
覺。
看著她戴上眼鏡,還來不及梳洗就為我忙進忙出,倒上溫水,翻出藥片,我
一把抱住她,「不用了,老婆,我現在已經好多了,不用這么麻煩了。」
我開始有些后悔編了這樣一個理由,從強制我戒煙就可以看出,她對我的身
體是很著緊的。
我花了許多的氣力,做了許多保證,才換得她將信將疑地將我放開。
如果沒有昨天那一幕,也許我早已感動得摟住她纏綿熱吻,可是現在我只能
強裝笑臉,說著違心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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蕓理了理發角,對我有些嗔怪地說道,「看你這樣子,我怎么能安心工作?
你要學會照顧自己。」
「嗯,我會努力的,老婆。」我笑了笑,看著她草草披上一件外套,去小廚
房里準備早點,一切都和往常沒有任何差別。
除了昨天我看到的那一幕,和她從沒有過的晚歸。
一切收拾完畢,她換上了一套白色的職業裝,秀發挽起,緊身短裙和肉色絲
襪搭配得體,從那個溫柔賢淑的家庭主婦變回了一位端莊嚴謹的職業女性。
出門的時候我們像往常一樣,她親密地勾著我的胳膊同行,一直到地鐵站才
分開。
目送她坐的列車越行越遠,我也轉身走向學校。
我的心開始迷茫了,蕓對我的關愛,不見絲毫改變,她依然是愛我的,我確
信。
何況這么多年了,她對異性從來是保持著適當的距離,我不相信還有人能夠
像我一樣既臉皮夠厚,又有足夠的耐心,能夠堅持到敲破她外殼的那一刻,我不
相信在床上都堅持用最傳統的男上女下式的她,那個骨
子里是典型中國傳統女性
的她,會做出紅杏出墻的事。
回味我們交往的一幕幕,我們從來沒有紅過臉,她的溫柔,我的淡然,勢必
無法引起不可調和的矛盾。即使有矛盾,我們也會自覺地讓著對方,我可以自豪
地說,我們的感情是完美的。
如果之前任何一個人告訴我,蕓會變心,會和別的男人勾勾搭搭,我會嗤之
以鼻。可是我自己的眼睛也會騙我嗎?
是出軌嗎?我不相信。那是誤會嗎?我不知道。
一整天我都渾渾噩噩,腦中不斷地胡思亂想,機械地走向教室,老師講了些
什么我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直到中午,我低頭走出教室,漫無目的地走著,身后卻有人叫住了我。
「飛哥,你怎么走這么快啊,等等我啊。」我回頭一看,是原來的室友大東。
「肚子餓了,趕去吃飯呢。」我等他趕上來,和他并肩而行。
「哈,你小子艷福不淺啊,還沒畢業就過起二人世界了,怎么現在還要跟我
們一起混食堂啊?嫂子沒幫你準備愛心便當?」大東和我關系最要好,當初追蕓
的時候,他全程參與,幫我在她宿舍樓下大喊「蕓,我愛你——」;幫我引來樓
管大媽,讓我能偷偷送花到她的寢室;也曾陪著我一起在她樓下半夜彈吉他唱情
歌而被蕓一盆冷水從天而降……
等我花了半年工夫追到了蕓,他半開玩笑地說他也要我幫忙解決問題,意氣
風發地我自然滿口答應,而后來,我也實踐了我的諾言。
「她有工作呢,可不能像以前一樣照顧我三餐了。話說,你和小雨最近怎么
樣?」他提到了蕓,我心中一陣煩躁,下意識不想再繼續說下去,于是我隨意地
引開了話題。
小雨是我的妹妹,準確來說是我的「親」妹妹。
爸爸在我五歲的時候再婚了,娶了一位同樣是喪偶的阿姨。年幼的我非常反
感有一個后媽,我覺得爸爸褻瀆了他對媽媽的愛。
我連帶著也討厭上了她帶來的那個怯生生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