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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蕓,你怎么在這——」陳國梁剛開口,柳蕓就像魚一樣溜進來,「真是
笑話,這是我老公的企業,我怎么不能來啊?」說著飄個媚眼給他,曖昧極了。
「你老公?」陳國梁注意到她手上的結婚戒指。
「就是巴有朋啊。」柳蕓嬌嗔道。她今晚來這里是有目的。當年她是中意陳
國梁的,后來聽說他是陳部長的公子,更是得意忘形,誰知陳國梁一陣子都沒了
蹤影,她只好嫁給一直追求她的巴有朋。她驚喜的發現巴有朋很有錢,這讓她從
頻頻虧損的劇團中逃離,當起了令人羨慕的闊太。她是個有野心的漂亮女人,聰
明而且有心計。今晚看見陳國梁的到來,喜出望外,嫁給巴有朋她就已經能如此
快活,那陳國梁的父親可是動動腳,東南省都要震一震的人物啊!她早就膩了呆
在這個鎮子中的生活,她迫切的向往城市里更高檔的,有品位的生活,機會就在
眼前!
「干嘛?不歡迎人家啊?」柳蕓撒嬌賣乖,推了一下發愣的陳國梁,把門反
鎖上,盈盈的牽著陳國梁的手,雙目含情。
「歡迎,怎么不歡迎?」陳國梁眼睛盯著柳蕓,想不到她成人婦之后,容貌
依舊艷麗,而且多了一絲迷人的風韻,格外風騷。勾得他心癢癢的。
「咯咯咯,是么?」柳蕓白了陳國梁一眼,把外套一脫,露出里面薄如蟬翼
的紗裙,陳國梁心猛地一跳,兩眼像燈似地放著光。
「討厭,大色狼。」柳蕓假意怒道,轉身打開冰箱拿了酒和杯子出來,斟了
兩杯,「能陪我喝一杯嗎?」
「怎么不陪你丈夫喝去?」陳國梁試探道。
「他啊,醉得跟死豬似地,估計明天中午前是醒不過來了。」柳蕓對陳國梁
一眨眼,意有所指的提醒道。
「我先干為敬。」柳蕓一仰脖,把酒干了。她把杯口朝陳國梁一亮,笑容嫵
媚誘人。
「爽快!來,坐這里!」陳國梁指著自己身邊。他看出柳蕓是刻意逢迎,不
由得欲念涌動。柳蕓乖巧的坐下,靠著陳國梁,發現他色迷迷的看著她的胸,沒
有絲毫做作,膽子更大了,把裂衣欲出的酥胸往陳國梁肩上一靠,嘴里嗲聲嗲氣
的說:「國梁,那我再敬你一杯。」
幾杯酒下肚,一對男女被欲火燒得熱血沸騰,陳國梁垂涎嬌軀美色,柳蕓渴
望權力金錢,陳國梁兩眼朦朧,越看柳蕓越像是蘇蘅,他大膽的摟住她,感受她
的輕聲慢語,口吐蘭香,一只手摩挲起柳蕓滑嫩的大腿來。柳蕓暗笑機會來了,
佯裝酒醉,軟弱無力的把頭靠在陳國梁肩頭,任其所為,陳國梁剛要沿著大腿繼
續深進,柳蕓小鹿一樣蹦到墻邊,「國梁,別亂來哦。」
陳國梁感到胯間的陽具粗漲欲裂,站起把柳蕓一推,讓她粉背貼緊了墻壁。
然后近身兩手按在她的細腰上,嘴唇就貼在柳蕓的櫻唇上,探索著她的香舌。
柳蕓原以為要費些周折,想不到陳國梁這么快就被自己俘虜了,她心中暗喜,兩
條粉臂繞過陳國梁的脖子,主動的迎合著。柳蕓嘴里吐出丁香小舌,陳國梁一下
就卷住它盡情的吸吮起來,柳蕓嘴里嗚嗚有聲,兩人肉貼肉忘情地糾纏著。
吻了好一會兒,陳國梁的解開自己褲襠,手伸到柳蕓的裙下,拉下她的內褲,
接著把柳蕓的左腿抬起來。
柳蕓「啊!」的叫了一聲,她頭一次用這種姿勢,害羞的雙頰潮紅,兩手輕
摟著陳國梁的頸子,媚眼迷蒙的看著陳國梁。
陳國梁笑了一笑,抬著高舉的左腿,左手扶著陽具,蘑菇頭已順著濕潤的淫
水,頂到陰道口。
「唔……國梁,你可要輕點,這種姿勢,我里面好像很緊!」柳蕓細語哀求,
心頭小鹿亂蹦,漲紅著的粉臉嬌艷欲滴,水汪汪的大眼睛瞅著陳國梁,橫波帶媚。
「哈哈你放心,我會讓你欲仙欲死的。」
「嗯——你好壞。」
陳國梁右手扶著柳蕓的左腿,左手握住紫漲的陽具,對準目標,雙腿前曲,
結實的臀部往前一挺。
「噗滋!」一聲,一根又粗又長的陽具,已然隱沒在一片黑草中。
「哦——好漲,嗯——哼——」柳蕓被粗大的陽具弄得悶哼出聲。
陳國梁左手就摟緊柳蕓細致的腰身,屁股開始左右搖動,前挺後挑,恣意動
作著,奸淫人妻的快感讓他格外興奮。
「哎喲——親親——這滋味——美——」
柳蕓雖是金雞獨立,但她是舞蹈演員,自然毫不費勁,她的左腿被陳國梁高
抬著,令道壁的肌肉緊縮,無法張得太開。柳蕓只覺得陰道被塞得滿滿的,撐得
緊緊的,令她感到異常的舒服,不自禁得屁股也輕輕的扭轉著。開始時,采用這
種姿勢,兩人尚不熟練,只得輕扭慢送的配合著。抽插了一陣後,逐漸適應了節
奏,加上柳蕓春心蕩漾,汁水橫溢,陳國梁挺插和浪臀款扭的速度變得驟漸急迫,
柳蕓嘴里咿唔有聲,情緒漸漸高昂起來。
陳國梁看見柳蕓粉頰緋紅,神情放浪,淫聲連連,遂閉了眼幻想她是蘇蘅。
直覺她陰戶里浪潮洶涌,股股淫液如泉水般流出,沿著挺直陽具而下,浸濕
了己的陰毛,屁股挺動的更猛烈,柳蕓飽滿鼓脹的陰唇也一開一合,發出了一連
串的「滋!滋!」的淫靡之聲。
柳蕓纖手緊摟著陳國梁的頸子,人妻那凹凸起伏的動人嬌軀被陳國梁健壯的
身軀緊壓在墻上。肥漲飽滿的陰部,正不停的受到有力頂撞,陰道壁被雨點般飛
快的頂擊,直讓她美的兩眼翻白,搖頭大聲浪叫不已。
慢慢地,養尊處優的柳蕓吃不消了。每當她右腳疲軟,膝蓋前彎時,身體便
直往下沉,這么一來,那又尖又長的陽具就直刺陰道的更深處,柳蕓被頂得渾身
酥麻,腦袋一陣陣的發暈。天哪!丈夫從未有這么激烈的沖勁,層層暴虐似的快
感像一條鞭子,把她這匹發情的母馬抽的忘乎所以,引頸高叫。
陳國梁見她那付吃不消的嬌態,心中充滿征服者的滿足。倏地他伸手將柳蕓
扳住柳蕓支撐的腿,用勁的托起。柳蕓驚呼一聲,猴子纏樹般,兩手緊摟著他的
頸子,兩條粉腿緊勾住陳國梁的窄腰,嫩滑豐腴的胴體如蛇般,盤在陳國梁的身
上。陳國梁平健壯的手臂就抱住她光裸細嫩的肥臀,雙腿用力的站在地上,把柳
蕓向上拋送。
「哎呀——不啊——好哥哥——頂死蕓蕓了!啊——」
柳蕓秀發零亂飛旋,粉面紅暈,汗出如漿,嘴里叫著不,身子卻似剛被拋上
船的大魚一樣左右扭擺著,嬌喘噓噓,雙手摳抓著陳國梁的后背,像要撕裂它一
般,流下道道劃痕,人妻瘋狂的騷態盡顯無疑。
如此拋送了十幾下,突然——
「哼——唔——不行了——用力頂——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