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ulseeke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空中。
「喔喔喔——」班上幾個踢足球的男生舉手呵喝呼應,男男女女皆笑鬧成一
團。
「隊長,外頭有人找你。」外號是「太極宗師」的王理華捅捅王行之的肩,
這家伙擅長盤帶,是王行之的大將,此刻他一臉神秘曖昧:「有美女喔!」
王行之出教室門口一看,怎么是高高大大的牛人鳳。找茬兒來了?他邊走邊
活動手腕,腳踝,示威不已。牛人鳳朝他勾勾手指,拐了個彎不見了。王行之知
道他就在七班后面的那個偏僻的角落,心想這是學校,也就沒有太害怕,等轉過
拐角一看,一個靠在欄桿上的修長的身影躍入眼簾,「赫!」這不就是那個摩托
美女么!
「臭小子,知道這是誰么?」牛人鳳興奮的很,臉上的粉刺放著光。
「你媽?你姨?你靠山?」王行之鄙夷地撇撇嘴,要女人給他出氣,沒什么
出息。
「哼!」牛人鳳得意的翹高下巴:「這是我表姐,手底下十幾個飛車黨!」
王行之看那女的上下打量自己,臉上沒什么表情,好像若有所思。
「王行之——頭盔?」牛人鳳的表姐把手一伸。
「表姐,什么頭盔?你們認識?」這下牛人鳳傻眼了,上次街頭受辱,這次
讀中專的表姐回來,他抓住機會想讓她的手下幫著報仇,沒想到會是這樣。
王行之看著那女郎滿頭的紅發,飛車黨?肯定不是好人!心里厭惡之情頓生,
就想要利用利用牛人鳳的誤會,不等那女的開口,就朝她微笑道:「說起來我媽
媽還幫了你一次,可別恩將仇報哦!」
「你——」摩托女郎看來不善言辭,竟給憋得無話。
牛人鳳一瞧不對,握了拳沖將上來,王行之抬腿作勢欲踢,牛人鳳嚇得一個
急停,王行之笑笑道:「母雞咯吱窩下的小雞仔,懶得打。」
「哇——表姐!」牛人鳳求助的一回頭,那女郎從身后拔出一把匕首,熟練
地把玩著,嬌斥:「上!」
牛人鳳壯了膽,瞪大牛眼奔向王行之就是一個飛踢,王行之往旁邊讓,牛人
鳳落地擺出拳擊的姿勢,圍著王行之轉了起來。
「呵,學了新招啊!」王行之有些輕敵,牛人鳳猛然進身一個直拳打向王行
之門面,拳風呼呼作響,王行之一凜,趕緊低頭想躲過牛人鳳的拳頭,沒想到牛
人鳳的拳頭突然下壓,嘭的一拳打在王行之的肩頭。王行之「唔」的一聲,退開
兩步,然后腰用力,同樣握左手一拳打向牛人鳳,牛人鳳一低頭,王行之順著直
覺蹬腿扭腰一個右下勾拳,正中面頰,把牛人鳳打得翻倒在地。
背后的女郎眼睛一亮,又重新把匕首插回去,卻原來是個魔術道具,刀尖一
按就收,純嚇唬人的。
「哎喲喲!他媽的你個雜種!」牛人鳳這一下挨得重,索性由表姐出場,自
己坐在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瞧了一眼帶著血,破口大罵:「你媽是騷騷貨,肯定
偷人!你爸帶了綠帽,現在不要你們倆了,你他媽拽什么拽?」
「住口!」女郎皺著娥眉呵斥,看見王行之瘋了似地朝表弟沖去,心中大急
伸手想拉王行之的衣服,哪里拉得到。王行之此時腦袋一片空白,發紅的眼里只
有牛人鳳囂張里帶著驚懼的臉。忽的背后重重挨了一腳,失了平衡朝地上摔去,
王行之看也不看別人,飛快爬起一個沖頂和牛人鳳纏在一起,他抓準機會狠狠地
一個一個頭槌,撞得牛人鳳更加昏沉,失去力氣,揪住牛人鳳的衣領,奮起全力
把他拖起按在欄桿上。
「放了他!」一聲嬌喝,王行之腿上中一個鞭腿,背上挨了幾拳,王行之喉
嚨里發出野獸似地低吼,盯著牛人鳳因為缺氧而漲紅的臉,把他越舉越高,越舉
越高,心里只想著敢罵我媽媽,你去死吧!
「表弟——!」在女郎一聲尖叫中,王行之一臉猙獰的把牛人鳳貼著欄桿推
頂著,牛人鳳在一聲絕望的慘叫中翻下樓! 欲望與煩惱二十五
「嘩啦噼啪」建蘭葉子的折斷聲響起,卻是牛人鳳「光榮著陸」。原來這只
是二樓,他落到厚厚的草皮和低矮的草本植物上,一點事都沒有,他也是天天踢
球的「牲畜」一口,身強體壯,何況不是第一次,遂爬起拍拍全身草屑斷莖,竟
頭也不回地跑了。
王行之正欣賞敵人落荒而逃的妙景,「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背后傳來女
郎帶著哭腔的埋怨,王行之轉身,臉上冷不防中了一拳,他氣極了,心想怎么這
女的不分青紅皂白亂打人:「他不是沒事嗎——」
王行之話音未落,又中了一拳,正打在鼻子上,一陣酸疼,淚涌出來,他怒
從心頭來,抓住女郎的雙腕,兩人掙扎著,王行之覺得這女郎力氣真不小,發了
全力把她的手以投降姿勢按在白墻上,那女郎想起腳,王行之一個箭步把腳插在
她長腿間,肩一擠,那女郎重心不穩,整個人貼在墻上:「別動!」
那女郎生硬冷漠的臉此刻失了血色,紅艷艷的唇咬著紅艷艷的一縷秀發,越
發襯得臉上肌膚明媚如雪。她正枉費氣力地掙動,王行之看著她有些楚楚可憐的
樣子,又想起她第一次高傲刁蠻的姿勢和話語,心中一蕩。那女郎鼻梁上冒出細
汗,眼睛突然盯著王行之,神情刀子般又狠又利,可王行之眼里只看到她的色厲
內荏,迎面是熱乎乎的急喘,又辣又香。
「放開我,我,我喊
人了!啊——」
那女郎看王行之越靠越近,著了慌,大聲嬌呼。王行之一時心急,手腳都在
忙,干脆以嘴堵嘴,把她的聲音堵在口中。
「嗚嗚嗚——」二人你躲我堵之際,走廊里響起腳步聲,王行之幾步躡到欄
桿邊,朝女郎一笑,白牙閃著光,繼而矯健一翻,在女郎的驚叫聲中沒了身影。
「幽蘭生前庭,含薰待清風。清風脫然至,見別蕭艾中。」王行之朝站在欄
桿邊咬唇看著他的女郎揮揮手,哈哈哈大笑聲中瀟灑下臺階,做課間操去也……
獨剩女郎纖手撫丹唇,憑欄卓卓俏立,癡癡無語。
他,是把我比作幽蘭么?
要怎么把市里的視線吸引到這件事上呢?座椅上的蘇蘅想起了自己的同學陳
玲。對呀,她身為省報記者,有時總編輯郭深虞的手下愛將,找找她,多關注關
注這事,深入挖掘一下,爭取能發表在內參上。這可以算是陽謀了,蘇蘅疲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