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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你好香好甜——」王行之話音未落,蘇蘅嗯的一聲,突然有力地把他
幾步推出門,「你洗好我還要洗呢!」
王行之猝不及防,唉唉唉唉叫著被推到門口,「嘭!」,他愣在緊緊關閉的
門前,懊惱的摸摸后腦勺,心想看來媽媽久經考驗,我這招沒有用哪!剛才明明
氣氛很好的,女人心海底針,此言非虛?。?
他詩人般搖頭晃腦,郁悶地找衣褲穿上了。
蘇蘅臉色古怪的靠在門后,高聳的胸猶自起伏,喘了片刻,伸直纖腰,優美
地曲起長腿徐徐褪去略濕的衣褲,空氣里頓時漫起暗昧潮濕的味道,這味道對蘇
蘅來講雖時隔一年多,也許更久,卻并不陌生。她的耳根子都是紅的,心里有了
答案。白玉似地手羞澀地翻動自己的藍紋內褲,果然,襠部那略厚的布料已然被
自己動情時分泌的愛液打濕了!粘糊糊的一大片,晶亮亮的泛著光,不僅把整整
兩層的布料洇透,甚至還擴散到內褲的前端。
這片潮濕是她欲火焚盛的證明,無可辯駁。雞蛋清似地液體散發著成熟女人
淫靡的雌性氣息,熱騰騰。而這一切都是兒子給予的!蘇蘅腿打成型,酸軟無
力,怎么會這樣多?更令她難堪的是,纖手拂過,察覺自己的花唇至今還在紅漲
發熱,花蒂兒更是小荷才露尖尖角般探出頭來,晶瑩粉嫩,盼人撫憐似地,股間
濕噠噠河水泛濫一般,膩滑溫熱。兒子并沒有對她動手動腳,行為不軌啊?
再瞧那濕跡顏色分層,一塊紅棗般大小的褐色濕跡顯然是最先的,可能在聞
到王行之的性香之時就有了,她自己不知道,或是故意忽略而已。第二層比雛菊
大上一些,已經暈染開來,會不會是王行之射精時的產物呢?最后的尤為粘膩延
綿,熱乎乎的一大片,一定是剛剛的情話的效果了,當然,王行之的那一句我愛
你和哪一個在耳輪上的吻不啻為畫龍點睛,令她春心哄動,愛液暗流!
我不是性冷感么?前夫不是一只取笑我是一個復雜冰冷的機器,找不到開關
么?為什么,為什么偏偏兒子一下就扳住開關,將它開啟了呢?蘇蘅頹然的把內
褲丟進桶內,百思不得其解。
或許——或許我只是寂寞了,又或許,我真是那么個蕩婦,在自己兒子的親
昵耳語中,竟然……蘇蘅不敢想下去,她對自己的身體產生了迷惑。她在女校上
的小學,中學。從小,那個特別嚴厲的龐老師就教她要做淑女,坐立行走,吃飯
穿衣,她都竭力保持著淑女的樣子,又說男女之間應該保持距離,不可以亂講話,
有失體統。
久而久之,在外人看來,寡言少語的蘇蘅自然冰美人一個。隨之,從未接觸
過男人的,青春期的她迅速陷入沖動的愛戀之中,飛兒撲火般,未婚先孕,不得
不休學一年。
新婚期的她可以說從未真正在床上得到女人的快樂,每當王立百般撫弄挑逗
她時,龐老師的嚴肅臉面就會躍入眼簾,性是罪惡的,丑陋的,隨便的女人是淫
蕩的,可恥的!龐老師的話像閃電一般,將那夫妻間應有的情調劈得一干二凈,
她瞬間失去熱情,尸體般機械的承受丈夫的沖刺,不作任何反應,起先王立新婚
燕爾,覺得看她一張臉就滿足。后來王立自己事業,地位都漸漸不如她,床上也
征服不了她,漸漸就淡了,她對性高潮也就只是耳聞,從未嘗過滋味。
但是剛剛一剎那,臀部像被過了電一般,渾身激靈靈一顫的感覺,就是高潮
么?蘇蘅心里突然空蕩蕩的,有一種酸楚的自憐,癡癡地也不知站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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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晚飯,散了一會步,母子倆回到病房,齊齊看書。蘇蘅看的是【金色筆
記】,王行之則是【世界通史】,看幾行就抬頭瞧一眼蘇蘅,心思不定。蘇蘅給
他看的發惱,中午的事情讓她頗有心虛,些難以面對兒子含情的目光,當下拿出
唐明月給他帶來的英文課本,懲戒道:「很閑是吧?下個星期就補考了,媽媽鞏
固一下你的單詞量。」
王行之一下蔫了,放下書遲疑道:「媽媽不用這樣吧?那些個鳥語學了有啥
用?學了就忘,不如不學?!?
「哼!」蘇蘅板起臉:「這次再考不及格,暑假讓你去補習,專補英語!」
「媽媽皇后不要啊——」王行之慌了,兩手舉起做匍匐狀:「本是同根生,
相煎何太急?罷了罷了,朕一定鞠躬盡瘁死而后已——」取出記單詞用的本子,
一臉悲壯。
「媽媽皇后不要啊——」——蘇蘅忍住笑壓低喉嚨,模仿得維妙維肖——突
然反應過來,這調皮蛋,又在胡言亂語!伸手以兩指夾住王行之的厚耳垂,稍稍
用力一扭,王行之夸張的慘叫表示臣服,大叫太皇太后饒朕一命。母子倆同時笑
出聲。蘇蘅心想畢竟是自己兒子,總算沒有因為自己的那番話變得陌生起來,也
就放了心。
晚上睡覺前,蘇蘅還叮嚀睡在隔壁床的兒子至少要蓋條被單,別著涼。又想
著改天詢問詢問景卿姐,看看她對戀母情懷有什么看法和辦法,在微嘆今夜舒緩
愉快,出奇的好睡的同時,沉沉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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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蘅夢到自己成了一個海蚌,躺在白色沙灘上,薄薄的殼攤開著,露出里頭
多汁鮮嫩的肉。太陽曬得她懶洋洋的,一個小孩帶著出海人用的斗笠,撿了一跟
樹枝,逗弄她袒露著的軟滑雪白的肉體,而她貪戀癢癢的感覺,欲拒還迎般顫抖
著,始終不舍得將殼合上,汁液橫流,渾身酥軟——
場景一變,幕天席地,她的身上壓著個沉甸甸的男人。她看到他雪白可愛又
粗大飽脹的陰莖的那一刻起,就不想掙扎,仿佛知道這只是個夢一般,她要遂一
次意!她挑弄他的碩大,拋媚眼給他,浪蕩的腰肢扭起來,篩動不已,他喘著粗
氣,急切地分開白嫩的腿兒,進入了她——
哦——蘇蘅一聲吟哦,她被充實了,完滿了。他沒有任何言語,任何多余的
動作,蠻牛一般沖起來。蘇蘅那細腰與豐臀都各自有了生命一般,無須她的掌控,
跳著令她臉紅的舞蹈。有時積極地拱起迎合,吸附在他身上,像吸盤魚和鯨魚肌
膚相貼。有時放蕩的離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