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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只見英俊少年來到宮門口,太常丞吳蘭立于立刻立刻迎了上去,并行禮!這名英俊少年便是陳國太子,安冠禮太子先來禮明殿一側的小殿中沐浴,沐浴后,換好采衣采履,安坐在東房(相當更衣間)內等候;不久高雅絲竹管弦之音樂演奏開始。
太子走出東房,向正殿走去,看到太子到來,皇帝皇后親上前迎接,相互行正規揖禮后入場,不久太子落坐于主賓位;王公大臣就座于觀禮位;按冠禮待賓客都落坐后,皇帝才就坐于主人位。
當皇帝就坐于主人位不久后,就起身致辭說道:“今日是朕皇兒成人冠禮,各位愛卿能夠不辭辛勞來觀禮,朕甚感欣慰,下面吾兒叔寶的成人冠禮,正式開始!”
稍頓片刻,陳宣帝接著說道:“請吾兒先入場拜見正殿內各位觀禮大人。”
太子的成人冠禮就著樣一步一步的進行著,當太子聆聽完陳宣帝的訓導行拜禮后,太子便分別向正殿內在場的所有參禮者行揖禮以示感謝。受禮者微微點頭示意即可。
禮成之后,太子與父母并列,全體起立。陳宣帝面向全體參禮者宣布:“吾兒叔寶冠禮已成,感謝各位愛卿盛情參與!三日后朕將進行秋祭狩獵活動,朕將與眾位愛卿同樂,翼視朕對眾位愛卿參加太子冠禮的感激之情。”
……
太子的成人冠禮總算結束了,中午何春回到府邸,在張德安,趙龍成一再要求下,何春只好講了一遍太子的成人冠禮的盛況,講完之后,何春看到顧常仲在一旁沉默不語,好像若有所思。
何春疑惑的問道:“明德(顧常仲的字)在想什么呢?”
“剛才將軍說道太子今年十七歲,然而卻舉行弱冠之禮,將軍有沒有想過其中的蹊蹺呢?”
這句話令何春立刻思索起來:對阿!太子今年十七歲,還未到弱冠年齡,俗話說,二十弱冠,三十而立。弱冠的年齡應該是二十歲啊。
何春立刻問道:“明德,你有什么看法。”
顧常仲冷靜說道:“自少帝被廢,當今圣上坐上龍位,主要是當年少帝年幼初登帝位,威信不夠,如今太子提前舉行冠禮,主要是皇上吸取少帝被廢教訓,提前開始肅立自己兒子的威信。可見此時朝廷內部已經暗潮涌動了,我們也要提前做好準備,靜待時局的發展。以備不時之需。”
這時趙龍成說道:“那我們何不以義興郡侯府的名義在永興縣招募鄉兵,組織自己人馬。”
聽完趙龍成的想法,顧常仲立即點頭表示贊成。
何春一想覺得卻是可行,據何春所知,在南朝軍隊主要可分為宿衛軍、方鎮軍、郡縣兵和鄉兵四種。
而宿衛軍、方鎮軍和郡縣兵都基本上都受制于朝廷,而鄉兵主要是由各地豪門大族組織的,名義上是保衛鄉土,實際上保護自己的利益。
這時何春說道:“飛云所言有理,我現在想,明德是不是先回永興縣,以義興郡侯府名義招募兵馬,畢竟在什么說,我也是一個郡候,招募親兵權利還是有的。”
“好,我這就返回永興縣,謀劃一切,以防朝中有變。”
這時顧常仲起身回屋準備返程的一切。
何春想讓張德安和趙龍成一起回去,協助顧常仲,但顧常仲堅持不讓,因為顧常仲認為張德安和趙龍成二人留在何春身邊更能發揮作用……
幾天后,建康城外的皇家狩獵場上,蘇水東岸營帳連綿,旌旗飄揚,人馬薈聚。而太常卿毛喜與光祿勛裴子烈二人忙的滿頭大汗,指揮各自手下準備各項慶典事宜;維持著狩獵場大寨中秩序和做好必要作好必要警戒工作。
有份參加田獵者,若非王侯貴族,就是公卿大臣的親屬家將,又或各封地而來的郡候或是縣候。還有就是南朝名臣世族之后。而大家的穿著各不相同,有的穿上的是輕袍帶革的獵裝,有的則是錦繡華服。還有出簡單樸素的便服。
大家聚在所屬的旗幟下,其中一桿高舉的大旗上面書寫了個“何”字,不用問,這當然是義興郡侯府的旗幟,旗子雖然大,但是屬于義興郡侯府的人卻是人丁淡薄,親兵只有兩人,家仆不過十人,爵位更只是一個小小郡候。
站立在旗下的何春卻是精神飽滿、心態閑逸。何春心中知道:這種場合下自己官爵、排場和實力雖然比不上人家,但在氣勢卻絕不能輸給人家。
這次秋祭狩獵活動,張德安和趙龍成作為何春親兵站立在何春身后。何春知道他二人想見見大場面,于是就將他二人裝扮成自己的親兵一起來了,這樣一來也好壯壯自己門面。
何春環顧獵場東北角有,有一面王旗,旗下隊伍又有氣派,何春一打聽才知道那是“衡陽郡王”——陳賀的營地。
原來當年陳霸先當皇帝時,屢向西魏乞要兒子陳昌,魏人扣住不放;陳霸先一死,陳蒨繼位,西魏居心不良,沒過多久就放陳昌歸建康。陳昌在返回建康的半路上,陳文帝封其為衡陽郡王。由于自恃是陳霸先子,陳昌對于自己沒有及時當上皇帝很生氣,給堂兄陳蒨寫信,“辭甚不遜”。
陳文帝很不高興,對侯安都說:“太子快回來了,我得找個地方當藩王去養老。”
侯安都是明白人,陳文帝又是自己當時力推,馬上回答:“自古豈有被代天子!”
自告奮勇,侯安都帶兵去“迎接”陳昌。
過江時,侯安都揮卻陳昌左右,自己與這位“真太子”兩人登于船樓頂處賞景,沒說幾句,侯大將軍就掏出繩子把陳昌雙手捆縛,以布塞口,頭朝下扔入江中淹死。
然后,侯大將軍帶自己人換船,鑿漏了陳昌座船,遍殺陳昌從人以滅口。諸事辦完
,侯安都上表,宣稱陳昌渡江時遭遇“事故”,船壞被淹死。
而這時由于陳昌長子陳賀剛剛啟程,并沒有與陳昌同船一道返回建康,所以幸免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