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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揚(yáng)脖子,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轉(zhuǎn)過頭來,說道:"
獨(dú)酌不如共飲。掌門
人既然來了,可要嘗一嘗這葡萄美酒么?"
君輿在她跟前的石凳上坐下,說道:
"
那便叨擾嬸娘一杯酒來吃。"
秦妙蕊背倚著桃樹,她已經(jīng)喝了不少酒,酒意化
作熱氣上逼,故而外套也沒穿,連白綃孝衣的前襟都松松的拉開,隱約露出那軟
腴的乳溝來。
秦妙蕊鵝蛋臉型,第一眼看到,便讓人覺得是個(gè)豐韻少婦,但若仔細(xì)打量,
便可發(fā)現(xiàn)這婦人其實(shí)凹凸有致,該收的地方收的恰到好處。那一條白絹系著的纖
細(xì)腰肢,就算和瑄兒這種苗條少女相比,也不顯得粗贅。但自腰之下,裙裈突然
被密實(shí)的臀肉撐滿,薄薄白布勾勒著豐隆的曲線。
她似乎有意將裙子裁得貼身無比,布料與肌膚敷貼之密,足讓那肥圓如滿月
的雪臀纖毫畢現(xiàn)。雖絲毫不露,但更比完全赤裸更加勾人心魄。秦妙蕊雙腿交錯(cuò)
擺動(dòng)間,君輿甚至可以看出她大腿豐腴渾圓的輪廓。
這婦人仗著酒意,斜眄著君輿,醉眼酡顏間吃吃笑道:"
掌門人也好這杯中
之物?"
君輿道:"
嬸娘,請(qǐng)直呼君輿之名,不必叫我掌門人。"
秦妙蕊往杯中
倒著酒,說道:"
那你也叫我妙蕊好了,嬸娘端的把人叫老了,說不定我還比你
小呢!"
君輿見她雖作新寡婦人打扮,但年齡確實(shí)不大,最多與自己同齡。她臉蛋上
薄施脂粉,眉毛雖畫得比薛靈蕓更加窈窕多情,但容顏嬌嫩,一樣的吹彈得破,
卻不知道她身上那一股薛靈蕓所沒有的成熟風(fēng)韻,從何而來。
君輿又看了幾眼,心中了然:"
是了!她的美正在于臀尻之間,雖是少艾,
豐潤卻不遜于徐娘,故而天生帶一段風(fēng)流媚態(tài),誘人垂涎。"
秦妙蕊眼波流轉(zhuǎn)間,已將酒杯斟滿。她先將酒飲了一小口,仿佛醒悟過來似
的,連忙停杯,因嘴閉得急了,一道紅酒汁液從唇角傾出,順著她小巧的下巴,
蜿蜒滑到她光潔的頸項(xiàng)上,又慢慢滾向她深陷的乳溝。秦妙蕊手指伸出,揩著了
那滴酒,卻不忙拭去。春蔥一般的手指輕輕打著圈兒,在那雪白膏膩的乳丘上,
將那紅滴緩緩磨成閃亮的一片水光。
秦妙蕊似嘆似嗟的嚶嚀了一聲,說道:"
哎呀!說話忘事,差點(diǎn)就喝了你的
這杯酒呢。"
她裊裊娜娜的俯下身子,蘭指捏著那酒杯,遞到君輿面前,說道:
"
那奴家往后便叫你君輿了……君輿,你不嫌棄用妙蕊的酒杯吧?"
君輿望著她微微一笑,伸手接過那杯子,那杯以一整塊上等白玉雕就,晶瑩
剔透,杯中酒做琥珀深紅,清香撲鼻。朝著君輿這一邊的杯沿上,卻分明印著半
枚鮮紅唇印,正是秦妙蕊香口所遺的殘脂。
君輿并不以杯就口,他嘬起嘴唇,凌空一吸,那美酒如一條細(xì)小水龍般從杯
中騰起,頃刻間便被他吸進(jìn)口中。君輿在口中略一品味,便一口咽下,笑道:
"好酒!"
順手將杯子遞還給秦妙蕊。
秦妙蕊笑吟吟接過杯子,說道:"
你這個(gè)喝酒的法子,還真是少見!"
君輿
道:"
見笑了。免得弄臟了你這么名貴的杯子。"
秦妙蕊粉舌伸出,輕輕舔著杯
緣,嚦聲說道:"
酒里有我的唾液,你都不嫌棄喝,妙蕊又哪里會(huì)怕你的唾液呢?"
她站起身來,回身朝房間走去,聲音極軟的飄了過來:"
夜深了,外面涼,
我要回屋去了。你若還要喝酒,便到我房里來吧。"
她緩緩走著,肥美的圓臀左
右搖晃,簌簌抖動(dòng)不已。然而身后君輿卻毫無聲息。秦妙蕊又走了兩步,手扶著
門框,忍不住回頭偷覷了一眼,背后空空蕩蕩,已不見了他的身影。
秦妙蕊暗罵一聲,咬著嘴唇進(jìn)了屋子,反手將門關(guān)上。黑暗中一個(gè)身影竄了
出來,猛地將她拉進(jìn)懷里,秦妙蕊嚇了一跳,這才認(rèn)出是袁夜來,便恨聲罵道:
"
死人!"
袁夜來臉俯在她面上,早將她嘴唇黏住,舌頭撬開她牙關(guān),就往她嘴里鉆。秦
妙蕊嗯嗯有聲,牙齒作勢(shì)在他舌上就咬,袁夜來吃了一驚,連忙分開,手卻在她
的肥臀之上掐了一把,罵道:"
小娼婦!你真狠呀!"
秦妙蕊舌頭伸出,在自己唇上來回舔動(dòng),媚笑道:"
知道奴家狠,你還敢不
敢來呀?"
袁夜來被她一誘,登時(shí)拿捏不住,嘻嘻笑道:"
姊姊如此尤物,便浪
死在你身上也甘心!"
他又撲到秦妙蕊身上,含住了她的粉舌,秦妙蕊酒助情欲,
早就渾身火熱。一條香舌如熱鍋里的泥鰍一般在袁夜來口中抵命攪動(dòng),綿手拉開
他的衣襟,在他羸弱的胸膛上四處亂摸。
袁夜來被秦妙蕊摸得也興奮起來,手抓在她飽滿的臀瓣之上,不住掐捏。秦
妙蕊蝎手蝎腳的解了他的腰帶,將他褲子望膝蓋上一褪,柔荑便抄上了那根沉甸
甸肉棒,愛不釋手的玩弄起來。袁夜來被她摸的舒爽,便也毫不客氣的去扯她的
裙裈.
他肉棒硬梆梆翹起,龜首及臍。
秦妙蕊彎下腰,櫻口裹住了那龜頭,漉漉的吞吃起來。袁夜來在黑暗中看不
清她的樣子,只見她螓首擺動(dòng),自己龜頭被一個(gè)溫?zé)岬娜崆话粩嗟谋缓?
吐啜吸,肉莖沾滿津液,在那兩片紅唇的摩擦套弄間,發(fā)出滋滋的淫靡聲音。
袁夜來咬著牙呻吟道:"
小娼婦,你這么愛吃呀!"
秦妙蕊吐出那濕淋淋的
龜頭,舌頭邊在馬眼周圍打轉(zhuǎn),邊含糊說道:"
誰叫它這么大,奴奴愛死了!"
袁夜來罵道:"
那你還去惹剛才那個(gè)小白臉?他若進(jìn)來了,還有我的份么?"
秦妙蕊又美美的給他長舔了一下,才說道:"
我本來是想戲耍他的,他真要
毛手毛腳,老娘就趁機(jī)給他一個(gè)大耳光子,罵得他狗血淋頭。"
袁夜來說道:
"再舔!邊含邊舔,最好從那春囊底下開始。"
秦妙蕊手拍了他腿一下,嗔道:
"死人,腿分開些,不然怎么舔你底下?"
袁夜來道:"
你為何恨他?"
他邊說邊張開雙腿,幾乎扎成個(gè)馬步,秦妙蕊
跪在地上,她裙子已被袁夜來拉松,這一跪間,裙裈脫落,露出白嫩嫩的肥腴圓
尻來。
秦妙蕊雌犬一般趴在他胯間,仰起粉面,說道:"
奴奴原指望他守住家業(yè),
卻不料是個(gè)敗家的。"
袁夜來見她纖腰下兩團(tuán)雪球一般隆起的肥臀,便彎腰去摸,秦妙蕊嗔道:"
你屁股撅那么高,奴奴舔不到了。"
話音未落,她股間嬌嫩的蜜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