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蕊丟得心滿意足,見子騫還在回味,嬌羞問道:"
好哥哥,奴奴讓你這么舒服嗎?"
子騫含淚道:"
你他娘的下回輕些咬!"
秦妙蕊望向子騫肩頭,果見那里血肉模糊,確實被咬得狠了,她櫻唇吻上,
柔舌輕輕舔著,微微抱歉道:"
哥哥,奴奴咬你的時候,你那活兒在奴奴陰內便
勃得更硬,簡直將人美死了!"
子騫嘆了一口氣,拔出肉棒,只見雪白濁精從秦妙蕊嫩蛤中慢慢涌出,他拿
過帕子輕輕為她擦拭。秦妙蕊餳著眼,半邊臉掩在如云秀發中看著他,說道:"
哥哥,你事后這般溫柔,奴奴好喜歡也!"
子騫嘆道:"
姊姊床上火熱奔放,我
也愛煞。只是……"
秦妙蕊拉著他躺倒身邊,纖長手指撫摸他的胸膛,問道:"
只是什么?"
子
騫嘆道:"
只是你恰如一塊麻辣五香肥肉,美則美矣,吃的久了,只怕我的口味
變重,再也不愛那清淡佳肴了。"
秦妙蕊見他面有憂色,噗嗤一笑,說道:"
這
有什么?那你便來吃奴奴好了,你愁眉苦臉的,是怕這露水夫妻做不長久么?
子騫幽幽道:"
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
秦妙蕊見他又酸起
來,心中不耐,便又拉著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摸,春意濃濃的調笑道:"
你說奴奴
是塊肥肉,卻不知道是奶子肥些還是這臀兒肥些?"
子騫有些驚慌,說道:"
你……這么快又想要了?"
秦妙蕊早已埋頭在他乳
尖上細細嚙咬,她邊吻邊往下,又一口叼住那軟蛇一般的肉棒,賣力的吞吐起來。
子騫哀嘆道:"
你還要來幾次?"
秦妙蕊吻了那微微硬起的龜頭一下,眼波
中仿佛滴出水來,笑道:"
你能來幾次,奴奴就陪你來幾次。"
鸞帳抖動,床板搖響。幾天前被她壓榨的慘景猶在眼前,但肉棒卻不由自主的
被她柔舌伺候得慢慢昂起,子騫忽然間無比思念起袁夜來,哀哀想道:袁兄,這些
日子你去哪里了?
他憶起第一次見到袁夜來的情景來——那已經是上一個月的某一天了吧?
就在那同一天,云炫正躺在床上,時先生恭恭敬敬的站在一個白發老婦身后,
垂手而立。那老婦嘆道:"
太像了……你沒見過那人,你若見過,早就一眼認出
這正是阿涵和那人的孩子。"
她閉上雙眼,露出厭惡的表情,仿佛極不愿意想起那人,片刻之后,她沉吟
道:"
你說,我該怎么處置他?"
時先生想了一會,躬身說道:"
在下以為,如何處
置他,還是在于老祖宗。"
那老婦微微一笑,說道:"
我在問你意見,你倒推得一干
二凈。"
時先生斂容道:"
在下的意思是,這孩子的處置,就要看老祖宗心中,到底
是更愛阿涵一些,還是更恨那人一些。"
老婦一怔,似有所動,不由又將目光望向昏睡中的云炫。
【待續】
第二十一回
半個時辰之前的巨大震撼正在慢慢平復,老婦的情緒雖然還在波瀾起伏,卻
終于可以強壓著顫動的心弦,仔細來打量云炫了。云炫的臉型五官都很像他父親,
但全沒有那種拒人千里之外,讓人一看就討厭的冷漠驕傲。少年的眉宇口鼻間帶
著絲絲柔和,讓人望之可親。
這是阿涵的神態啊!老婦心中嘆道。她又痛又傷,不禁喃喃低語:"
是天意
么?"
時先生靜靜的等著,又聽老婦嘆了一口氣,說道:"
把他治好。"
時先生
問道:"
老祖宗決定了么?"
老婦眼簾垂下,聲音重新回復平靜:"
他生而有妖力,是我蓮宗一脈。將他
救了,便是多一個種子。"
時先生再無疑問,恭敬領命。
老婦眼角又掃了一眼云炫,這才慢慢走出房外。她遣退隨從,獨自登到高樓
之上,望著遠處翠峰如黛,怔怔出神。此刻長空萬里碧澄,如同一幅洗得發白的
藍布衣襟,纖塵不染。一大一小兩個太陽正巡在中天,金色陽光明亮和煦,透過
一道五彩流溢的結界,照耀著老婦腳下的館閣樓臺,亭院花木。
"
阿涵……"
老婦自言自語道,"
誰也沒想到,十八年后,老天竟
把你的孩
子送回來了……送回你的無憂境了。"
一陣清風吹來,仿佛要做一個驛使,將她的話轉達給冥冥中的阿涵。那風穿
過老婦的白發,掠過熏香的閨閣,將長窗下的風鈴撥的叮咚作響,一直吹到那五
彩結界的邊緣,輕飄飄的透了出去。然而才出了那結界,立刻被狠狠裹入一股鬼
哭狼嚎的朔風里,在一片荒蕪的大澤上尖厲呼嘯刮過。
這大澤如被天神遺棄的鬼蜮,混茫茫無邊無際,目之所及俱是漫漫廢土。無
憂境象汪洋中的一個孤島,靜靜懸浮在半空。慘淡昏暗的日光下射,在大澤上投
下了一片高低起伏的陰影。遠處不斷傳來悶雷一般的吼叫聲,仿佛巨牛嗥鳴,此
起彼伏,只不知是什么猛獸發出來的。
朔風呼號,塵土飛揚,無憂境之外的天空混沌得正如云炫的意識一般。他一
直閉著眼睛,有時盡是昏睡,有時他可以聽到斷斷續續的聲音。
"
……阿涵的孩子……"
"
他是表哥?……會不會……和明瑯爭位啊?"
"哇!時先生,你把他身體挖成這樣?豈不是越治越差勁了?怪不得他一直不醒呢!"
"
明瑯小主!他不醒是因為我給他用了麻藥……"
更多的時候,云炫則陷入黑暗之中,腦海中不斷劃過君輿的臉、素素的臉、
藍倩雪的臉,還有玄狼那張又猥瑣又兇惡的丑臉,他已經不覺得這個妖怪是那么
討厭了。
云炫的身子有時熱得象是被人拿到火上炙烤,體內的毒焰熊熊燎燃,他恨不
得雙手扒開胸膛,好讓那熾熱噴出。有時又仿佛被凍在一塊萬年不化的玄冰之中,
刺骨的冰寒無孔不入,直迫入他的五臟六腑,將他心頭的一點暖血也凍成冰糊。
無盡的痛楚象一把鋒利的銼刀,慢條斯理的切割著他。然而最讓云炫煎熬的,
是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他一點也不能動,火燎冰浸的感覺如此清晰銳利,
云炫卻喊不出,掙不脫,甚至連肌肉最輕微的一絲顫抖都沒有。
常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