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ni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等了半天,身后也沒有個動靜,雪兒這才轉了回頭。
“鵬鵬?你快出去”
雪兒看到站在門口癡癡的看著自己的鵬鵬,雪兒瞬間有種感覺就像自己全身赤裸裸的被看的光光的樣子。
一時之間,無地自容。
鵬鵬看著眼前的雪兒,這還是養育自己20多年的媽媽嗎?這分明就是天上掉下的林妹妹,鵬鵬這一刻,有了種失去了媽媽,得了個妹妹的感覺,不對,應該是北妹,對是北妹。
鵬鵬看著雪兒,大紅的喜袍上,繁復的款式層層迭迭,卻不見任何累贅之感,彷若盛開的牡丹花瓣,落在雪兒的腳邊,捧得她像是站在花蕊中的仙子。
流光溢彩的嫁衣,上面繡著鴛鴦石榴圖桉,胸前以一顆赤金嵌紅寶石領扣扣住。
流光溢彩的衣裳照著她嬌美的臉龐,如水波流轉的眼睛旁貼著金色的花鈿,華貴與艷麗相互交輝,全身散發出來的絕色光芒,看得他幾乎窒息。
這俊豪也太他媽的有福氣了。
能娶到媽媽。
不對是北妹。
鵬鵬這一刻對俊豪充滿了妒忌。
“堵在門口干什么?”
曦涵在后面推了鵬鵬一把。
“出去,鵬鵬,你出去,別看別看”
雪兒在里面著急的喊著。
“快點,別杵著了。”
曦涵催促著鵬鵬。
“哦,哦,哦”
鵬鵬連忙打開隨身帶著的袋子。
拿出了條黑絲巾,快步走到雪兒的身后。
“啊……干嘛,鵬鵬,你快走開啊,不要在這兒,啊……不要啊”
雪兒看著鵬鵬的走近,心越發的緊張起來。
“北妹,不好意思了哈”
鵬鵬發抖的聲音在雪兒耳邊響起。
一塊絲巾很快從雪兒的身后蒙上了眼睛。
兩個女人哭腔大聲了幾分。
“雪兒,別動作太大了,意思意思就行了”
曦涵貼著雪兒的耳朵“別傷到了你”
雪兒這才反應過來,這搶親是真的搶“不對剛才,鵬鵬好像叫自己北妹?”
雪兒停止了掙扎。
鵬鵬小心翼翼的把絲巾綁在了雪兒的腦后,生怕一不小心,把雪兒整理好的頭發給弄亂了。
雪兒透過絲巾朦朦朧朧的看到自己的老母親也進了房間。
“雪兒,唉……媽也不多說了。既然這路是你自己選的,老公是你自己挑的,就不要抱怨了,何媛這丫頭,為你考慮的也真是不少了,你就認命了吧,身份變了,以后對何媛這丫頭,不要再那么沒大沒小了,唉……媽也不多說了,早生貴子吧,事情很快就過了的”
說著雪兒媽,拿著一個小布包塞進了雪兒的嘴里。
雪兒想說什么,可只能發出嗚嗚嗚嗚的聲音。
鵬鵬又拿著一條絲襪,把雪兒的嘴給綁上了。
“你知道塞你嘴里的是什么嗎?里面有桂圓,紅棗,花生,蓮子”
曦涵一邊抓著雪兒的手,不讓雪兒掙扎,一邊和雪兒解釋著。
“什么意思,你懂的哈”
雪兒雙手被鵬鵬扭到背后,抹肩攏背,“嗚嗚嗚嗚”
疼痛讓雪兒感到不舒服。
“別動”
鵬鵬在身后說著,“鵬鵬,綁緊點,孫婆婆,說綁的越緊以后越幸福。”
“幸福?那有什么幸福啊,最多就是性福罷了。”
雪兒心里嘲笑著自己,說實話,雪兒對后面的生活,已經不敢想了。
鵬鵬特別用力的在雪兒背后雙腕處捆上幾道,把雪兒五花大綁,“老婆,你看我這綁的怎么樣,我特意上網學了好幾天,這第一次綁,手還是生啊”
“你還想經常綁啊”
“那是,以后我來綁你”
“你想得美,才不讓你綁,這雪兒給你綁,就已經是便宜你了”
反綁的雙手讓雪兒的乳房顯得異常挺拔。
鵬鵬的手伸進了雪兒的裙子里,這讓雪兒既羞愧又害怕,鵬鵬那滾燙的雙手貼在雪兒那被肉色絲襪包裹的腿上,讓雪兒感到心里發毛,蹬著腿掙扎著,可就是這樣的蹬腿,讓雪兒的裙擺被蹭向上的撩起,隱隱約約的露出了那裙下的光景,看著雪兒裙底的風光,鵬鵬不禁喉頭一動,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手上的動作自然慢了下來,氣的曦涵頻頻對著鵬鵬蹬眼,可雪兒那被肉絲包裹下的紅色內褲,雖說只是露出了一點點,可對鵬鵬也是致命的吸引。
曦涵再也看不下去,揪著鵬鵬的耳朵“你看夠了沒有”,雪兒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蹬腿可能已經讓自己走光了,眼淚再也忍不住的流了出來,浸濕了綁著眼睛的絲巾。
不敢在亂動了。
鵬鵬略帶不舍得收回了盯著雪兒裙底的眼光,快速的將雪兒的雙腿并攏,將膝蓋和腳踝處用力捆緊。
接著,再用一繩將腳踝與大腿跟部捆在一起。
“鞋要穿上嗎?”
鵬鵬捆好了雪兒,看著雪兒那精致的小腳,小聲的問了下曦涵。
“算了,不穿了吧,等到了以后讓爸給她穿上吧,我想爸會喜歡的。”
“哦,那……”
“那什么那,扶起來啊,我在幫她整理一下,就出發吧”
雪兒被鵬鵬抱著慢慢放在了地上,被綁的雪兒已經嚇得不敢動彈了,渾身僵硬的直立著。
曦涵把雪兒身上的衣服,整理平整以后,拿出了紅蓋頭,蓋在了雪兒頭上。
“行了,扛上出發”
“得令”
鵬鵬拖著戲腔答應著。
把雪兒扛上了肩頭,曦涵則在后面扶著雪兒的蓋頭。
兩個女人扶著雪兒媽,哭哭啼啼的跟在后面。
“喲,老太太,您這是唱的那出啊”
一出的門,就遇到隔壁家的女人開門。
“哦,沒事,今兒我北北結婚,我們玩搶親呢”
曦涵自如的應付著。
“還是你們年輕人會玩,這綁著不難受啊”
“您放心,就是意思意思”
鵬鵬接著口“老太太,沒聽說你有孫女啊”
“什么孫女啊,是閨女”
曦涵又接了口,老太太臉上露出點不好意思的面容,畢竟姜還是老的辣,對門家的女人沒看出什么名堂來。
“您閨女啊?這蓋頭蓋著看不著臉,可看著身材可年輕啊”
“認的親,認的親”
老太太不好再不說話,應付了一下。
“恭喜恭喜啊,”
“謝謝”
被扛著的雪兒,聽著幾個人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客套,那叫一個羞啊,綁眼的絲巾早就被淚浸透了,貼在眼上。
那口水也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掛在嘴邊上。
不遠的路,讓雪兒彷佛感覺走了好久好久。
好在是換了新車,雪兒被鵬鵬放在了車尾箱里,曦涵細心的把靠墊,墊在了雪兒的頭頂。
“忍著點,雪兒。很快就到了。鵬鵬,一會兒你開車小心點,別一快一慢踩急剎的。小心傷到我北媳,一會兒俊豪得傷心了。”
尾箱門慢慢的關上了。
雪兒能聞到的只有新車的皮革味,這讓雪兒感覺十分的不舒服。
車在城市的街道上穿行的,走走停停的,雪兒這個時候才覺得,何媛和孫婆婆不讓自己吃東西,還真是對自己好。
車尾箱里悶熱的空氣,加上走走停停,讓雪兒有了暈車的感覺。
雪兒這個時候特別的想拿俊豪來打,要不是他搞那么多名堂,自己也不用遭這么個罪。
雪兒迷迷煳煳間意識開始飄了起來,暈沉間那種想嘔又嘔不了的感覺,讓雪兒覺得自己如死了一般。
雪兒掙扎著,扭動著身子,但又不敢扭的太用力,雪兒還殘留的一絲絲理智告訴自己,自己就是被搶了,可車子是自己的,踢壞了不值。
如果在踢出個交警攔截,那自己就更沒臉了。
剛才被鵬鵬扛下樓,那段就已經夠沒臉了。
這要在整出個上新聞頭條,那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
雪兒就這樣在迷煳與清醒間,意識渙散與集中精力間煎熬著。
車終于停了下來,雪兒迫切的希望著尾箱能打開,可尾箱等了許久也沒有被打開。
“車子不是停了下來嗎?難道還沒到嗎?怎么還不開門啊,這是要干嘛啊”
雪兒在無盡的黑暗中痛苦的等待著。
終于車尾箱被打開了,雪兒感覺有人扶著自己坐了起來,蓋在頭上的蓋頭,早就被蹭掉了。
有人給雪兒的臉上補了下妝,重新整理了一下衣服。
然后就聽到鞭炮聲響起,有人捧著自己的腳,給自己套上了繡鞋。
蓋頭被重新蓋上。
自己又被人扛上了肩頭。
這個人不是鵬鵬,鵬鵬剛才身體的味道不是這樣的。
也不是俊豪,俊豪要比他有力。
這人身上的香水味是自己沒有聞到過的,這是鳴遠嗎?鳴遠從來不用香水的啊,還有剛才自己被綁著的樣子,一定很難看吧。
雪兒暈暈乎乎的,已經聽不到外面的聲音了。
鳴遠看到雪兒的第一眼,鳴遠驚呆了。
雪兒竟然是被象個物品一樣放在了車尾箱。
鳴遠那叫一個心疼啊。
這就是何媛告訴自己的雪兒是被她搶了去給俊豪做老婆的?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在把雪兒搶回來?看著雪兒那紅色裙擺下的兩只絲襪小腳。
鮮紅的指甲,透在肉絲下,鳴遠第一次發現雪兒的腳是那么的漂亮。
好不容易給雪兒穿上繡鞋,扛上肩頭的那一刻,鳴遠看了看自己停在不遠的車,一個聲音在呼喊著,跑!就幾步路,跑到自己的車邊上,帶著雪兒跑!可鳴遠邁不自己的步子。
只能在兩個女人和孫婆婆的指引下,一步一步的向房間里走去。
鋪在地上的紅地毯,看在鳴遠的眼里卻變成了綠色,還是綠油油的一片綠,看都看不到頭。
“來,小心腳下,邁過火盆,小兩口日子紅紅火火。”
孫婆婆在前面高聲的唱和著。
紅毯的盡頭,俊豪一身緋紅喜服,金繡繁麗,極致尊貴優雅,俊臉上漾著從心底發出來的欣喜笑意。
鳴遠的腳步越來越重。
雪兒趴在鳴遠的肩頭,這個時候雪兒已經可以確認,扛著自己的就是鳴遠。
雪兒不知道這個自己是應該哭還是應該笑,五味雜陳的。
雪兒希望這路能再長點。
路在長也有到頭的時候,鳴遠站在了俊豪身邊,看著俊豪光潔白皙的臉棱角分明,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多情的桃花眼,透著對幸福的期待,緋色的薄唇掛著一抹幸福的笑。
俊豪的身后堂前,何媛已經端坐椅上。
俊豪轉身和鳴遠一起來到何媛的面前。
鳴遠小心的將雪兒直立的放在地上,扶著雪兒與俊豪并排站在一起。
“一拜天地”
孫婆婆高喊著。
俊豪跪在了地上,鳴遠扶著雪兒小心的跪了下去。
與俊豪一起磕了個頭。
“二拜高堂”
孫婆婆等著兩人直起身后,接著高喊。
俊豪看著雪兒,雪兒依然在鳴遠的扶著拜了下去。
“夫妻對拜”
俊豪終于等到了這一刻,急忙低下了頭。
雪兒卻沒有了動靜,良久才慢慢的低下頭。
“禮成”
俊豪急忙扶著雪兒站起了身,從口袋里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纏著紅繩的筷子,挑起雪兒頭上的紅蓋頭。
蒙著眼堵著嘴的雪兒,讓眾人看著,都不由的生從我見猶憐的心。
俊豪站到雪兒身后,三下兩下的把綁在雪兒眼上的絲巾和堵嘴的解開。
在幫著把塞在嘴里的小布包,拉了出來。
“老婆,你受苦了”
俊豪一把將雪兒抱在懷里。
接著又想著解開雪兒身上的白繩。
“哎哎哎,這個不能解,這個要到了洞房的時候才能解開的”
孫婆婆在一旁連忙阻止。
曦涵過來幫著雪兒重新補了下妝。
“好了好了,大家都坐下吧,我們吃飯”
鳴遠抱著雪兒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雪兒與俊豪兩人共用著一個碗,“雪兒,別怪我。”
何媛對雪兒說。
“哎,都別說了,這就是命吧”
“雪兒啊,既然已經這樣了,我們就認了吧”
雪兒媽也在一旁勸著。
“嗯,我知道了”
鳴遠小心的幫著雪兒夾著菜,喂著酒。
鳴遠從頭到尾始終低著頭,不說一句話。
夾的菜也都是雪兒愛吃的。
“小凱他媳婦,這兒事也辦的差不多了,我們就先回了”
酒過三巡,孫婆婆站起了身“對了,新娘子,明天早上可別貪床哦,要早點在你婆婆門前,這叫過早。婆婆起床了,要幫你婆婆端洗臉盆,還要奉茶改口。
知道了嗎?”
“嗯,記住了”
雪兒如一乖巧的小媳婦應著。
“鵬鵬曦涵,你們把親家母送回去”
何媛送走了孫婆婆,看看大家吃的也差不多了,就安排著。
“鳴遠,院子里靠門的那間房是留給你的,你今晚就別回去。”
“俊豪,你就帶著雪兒回樓上吧”
俊豪連忙抱起雪兒,就往樓上新房而去。
一腳踢開房門,將雪兒放在床上,又轉身將房門關上。
樓下,只留下鳴遠一人呆呆的站在院子里,鳴遠想離去,何媛租的這個小院,離鳴遠父母家不遠,鳴遠想逃離這里,回到父母的家里。
可……鳴遠沒有那個勇氣去面對兩個老人。
“回房間睡吧,別想那么多了”
何媛不知什么時候,牽著凱宇的手,站在了鳴遠身后。
鳴遠抬頭看了看樓上房間里透出的燈光,落寞的蹣跚著回到留給自己的房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