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hostFace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當時接到電話的時候,我告訴對方說其實我已經不干這行了。對方說,江師傅也沒干這行了。于是我就無法拒絕了,很難說當時我的心情是受寵若驚還是怎樣,因為論交情,江師傅和我就只在99年的時候見過一面,交情應當是我師傅的。這么多年過去了,他還能記得我這個小人物我就要偷笑了,卻被邀請參加壽辰。于是我答應前往,掛上電話后我給司徒打了電話,他也是高高興興的,對我說,既然叫了你了,你說什么都要去,人家是老前輩,雖然你現在不干了,但是這種關系還是盡可能的延續下去。
司徒讓我別開車,坐他的車去。我心情也挺好,我甚至調侃他說,你都一把老骨頭了,開車還行不行哦。結果他來接我的時候我才知道,他之所以要我別開車,其實是想騙我幫他開車而已。路上的時候我和司徒侃天說地,非常開心,因為我一直很敬重這個老道士,特別是自打不久前鐵松子師傅的頑疾離世,司徒在我看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變成了一個“孤寡老人”。所以我們也時常電話聯系,但是他自從鐵松子師傅去世以后,就不再讓我和胡宗仁去他家里,理由我能懂,但是我卻想不透。
當晚我們就抵達,為了避免給他們造成麻煩,我和司徒連夜開車到了山腳下,隨便找了個旅店住宿。第二天,8大壽是在晚宴的時段進行,而且只安排了那么一頓,本來我還說夠小氣的,但是想到對方的身份,低調也是好事。于是上午的時候我和司徒就去專程擺放了江師傅。屋子里有很多來自各地的師傅,禮品也堆放了不少。到了江師傅這把歲數,錢其實已經不重要了,所以我和司徒也是臨時在山腳下買了不少好東西送上山去。江師傅和司徒還算熟,見我們來了,高高興興的招呼我們坐下,屋子里的人你一言我一語,不知為什么,我覺得特別別扭。那種別扭的感覺就好像是把我塞到學校的教室里上學一樣,總覺得自己其實不屬于這個地方,而細聽大家說話的內容,也都無非是一些關于道學的見解,都知道江師傅隱退了,沒人再跟他提什么鬼事。而我不是道家人,我對道家的理解其實非常有限,在他們看來,我更像是一個旁門左道,于是我在哪里,一口一口的喝茶,一根一根的抽煙,卻怎么都沒辦法插上話。
到了大約中午11點多的時候,江師傅讓大家去道觀里吃齋飯,他說他現在一般是不吃午餐,早上喝點露水,中午要打坐靜思。我是餓得不行了,正打算說起身去吃點東西,素的就素的吧,誰知道我剛站起來,江師傅就叫住我,小李,你跟司徒再陪我坐一會。
他直呼我的名字,讓我很是高興。于是我站起來等其他師傅離開后,屋子里就只剩下我和司徒,以及江師傅和他的一個徒弟,那個徒弟看上去胖胖的,中年人,只是我不知道是不是給我打電話的那位。江師傅吩咐關上門,然后對我說,我聽說你最近不干老本行,開始寫東西了,是嗎?我說是啊,當時我很得意。江師傅跟我說,那你能夠答應我,今后不寫了嗎?
我一愣,然后望著司徒。司徒是知道我最近在寫東西的,早前因為寫了鐵松子師傅,他還差點揍我一頓,但是眼睛里卻滿是笑意。于是當下我有些不解的問江師傅,這是為什么呢?我現在的生活幾乎全靠這個打發了。江師傅對我說,因為你寫到我了。
我吃了一驚,因為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很顯然,有點憤怒。可是我實在是不記得什么時候寫過他,因為我本身和他又不熟,我平白無故干嘛要寫他呢?于是我疑惑的說,我沒有寫過你呀。江師傅對他的徒弟輕聲說了幾句什么,然后他徒弟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幾句,江師傅接著對我說,知道為什么這么多人單單只留下了你們倆嗎?你寫了27年你闖禍的事,讓人知道了24年我的事。
我快速在腦子里回想著,因為我都是想到就寫,不打草稿,寫完也很少回去看,而江師傅的事情,我原本就知道得很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24年那個無頭官員的事情。想到這里的時候,我心里一緊張,于是我戰戰兢兢的問道,您是說當時傳聞的無頭案嗎?我雖然知道是江師傅做的,但是他從來沒有自己承認過,但是卻也沒有否認過,所以我問的小心翼翼。他說,就是那件事,你可知道那件事是我心頭的一個疤,本來知道的人就是少數,但是你這么一寫,很多人都知道了,很多人開始打聽,甚至有不知道的人都打聽到我這來了,你說說,能讓我不生氣嗎?
江師傅的語氣雖然比較平緩,但是還是感覺比較生氣。于是我趕緊道歉說,對不起,當時真是沒有想到這么多,我這回去后立刻就刪除。他搖手說,那倒是不用,刪掉不代表這件事不曾發生。只是今后你寫的東西里面,不要再提到我,也不要再提到我們這邊的人就好了。
司徒站起身來,從背后踢了我屁股一腳說,我說你這小子,還不趕緊認錯!我有點生氣,更多則是郁悶。自己大老遠跑來賀壽,卻被人教訓了一頓。而且司徒還在邊上指指點點,當初那件事本來就是他說出來的!但是我很快就明白了他的做法,在江師傅面前,即便司徒是力挺我的,也得以長輩的身份訓斥我一頓,這么做是在給老前輩留點面子。因為他知道我的脾氣,我是吃軟不吃硬的那種,蠻橫起來我可是不分青紅皂白的。而相對的,重慶的師傅和他們當地的師傅,其實長久以來都存在著一種大家彼此不用說明的競爭關系,那種關系,就好像是重慶的車管所和貴州的車管所一樣,重慶的車到了貴州,是重點盯查對象,就像是貴州的車到了重慶一般。面子上大家和顏悅色,但是底下勾心斗角的事情沒少發生。
這并不是丑聞,而且我甚至覺得那是合理的。沒有競爭就不會有進步,沒有進步,那大家都是在吃老本,活不長。江師傅還是給了我面子的,起碼他沒有當著那么多師傅的面說這些。更多大概是在給我師傅面子吧,師傅當然也受邀了,不過師傅是肯定不會來的。于是當下我對江師傅說,今后我不會在我的文章里提到關于您的事情,不過我也許會一筆帶過給個交待,江師傅點頭說,你明白就好,如果你堅持要這么做,那我也沒辦法,我們都沒有必要怕對方,我更是沒這個必要,這只是小事,假如你認為我值得你尊敬,就勞煩你按照我的意思來。
我沒有再說話,心里郁悶,但是卻無力反駁。
當晚的壽宴,我勉強吃了點,司徒肯定看出來我心情不好,于是吃完后我倆就下山,找個地方住了一晚,他也什么都沒跟我說了。
第二天回程的路上,司徒也沒好意思讓我繼續開車,而是開到大約一半的時候,他跟我說,有些事情其實咱們是知道的,但是不能說,尤其是不能讓被說的那人知道。所以今后還是注意口舌,不要禍從口出。他跟我解釋說,自己當時踢我那一腳,其實是做給江師傅看的。我說我明白,我沒怪你。不過我覺得心里還是很郁悶,這件事情,我得好好想個辦法,剩下的大家看著辦好了。
回到重慶以后,我給師傅打了電話,告訴了他這件事情。當然,我的語氣更像我是一個受害者,師傅告訴我說,有些事情只要我認為是對的,那么就不要管別人是怎么說,假如你受到了別人的影響,那就成了個被牽著鼻子走的人。不過他提醒我,盡管都不再干預這些事情,于是這些爭斗都顯得幼稚和毫無意義,讓我要吸取身邊的人的教訓。
我問師傅,身邊的什么教訓?師傅嘆氣說,你難道不記得你師姐現在過的是什么樣的日子了嗎?這么多年來往很少,難道是沒有理由的嗎?自己想一下吧。
于是我想了。想到的辦法是,爆個料,然后今后不再提起關于他們的一切。
當然,我還是敬重江師傅的,還有我那很少提起的師姐。
,-,您的最佳選擇!
第一百四十章
訓斥在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