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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為了她
2021年12月4日
我不想再和梁健勇一起了,我前前后后跟他說了很多遍,但他就是不愿意。
但我又為什么心軟呢?是因為自己做錯事?是因為不想欠他,要還他?林雄又經常出現,我真不知道該怎么應付,但是每每與林雄相處,卻有新鮮刺激的感受。
本來,我是屬于成海的,但是,成海要的不是我,所以沒關系啦,一個,兩個,無數個,一次,兩次,無數次,已經沒有人會在乎,我也不在乎。
大學物理的黃老師,是個剛留學回來的高才生,三十來歲,知識面很廣,很有魅力。
我們的課本是英文版的,就像電話簿一樣的尺寸,又大又厚。
每次捧著這本課本走在校園里,總有一種莫名的自豪感。
但是對于我來說,高中時候用中文讀的物理都已經是一塌煳涂,現在還得用全英文教材,確實是天荒夜談。
黃老師上課時,在黑板上一串串雞腸般的英文名詞,演算過程,都看得讓人想入飛飛。
雖然黃老師說的,我基本是不明白的,但每次批改回來的作業(yè),我卻拿不低的分數,可能是筆記搬得不錯吧。
每次上課,我都有種心跳的感覺,老師真的太吸引了。
有時候,腦海會浮現和老師并肩散步的畫面。
不過不敢在往后想了,臉都紅了。
這天,提早下課,我吃完午飯就往雪兒家跑去。
在樓梯口有見到了楊老師。
我高興得和她打了個招呼。
她微微翹了一下嘴角,也打了個招呼,就往外走了。
我正納悶,是否我作文沒寫好呢?」
語芊啊,你還是離雪兒遠一點吧。」
突然,楊老師轉過身來,在我耳邊輕輕地說。
「你文章寫得不錯,很有思想。但是近墨者黑啊!」
我不知道為什么老師會這么說,只感到奇怪。
我邊想邊敲門,等了許就,雪兒才出來開門。
「誰啊?」
一個男聲在問。
是何濤,他一邊扣著紐扣,一邊走出來。
「是語芊。」
雪兒答道。
「我剛才見到楊老師了。」
我跟雪兒說。
「樓上那個美女嗎?身材很不錯呢,真想捏一下……」
何濤得話被雪兒一腳踢去止住了。
「你這人真流氓。」
雪兒忿忿地說。
「你還不是喜歡我流氓嗎?哈哈。」
何濤嬉皮笑臉地說。
「電話響了。」
我跟雪兒說。
何濤,跟著雪兒到廳里聽電話去了。
我就留在雪兒房間里看電視劇。
過了一會,雪兒跑進房間,打開衣柜,一邊換衣服,一邊對我說,「哥哥公司的秘書突然病了,所以我現在要去幫他接電話。你今晚在這吃飯吧。爸媽大概五點多回來。我應該六點會回來了。」
「好啊,那我看著電視等你喔。」
我高興地答道。
雪兒穿起了上班套裝,是她哥給她買的,身材高挑,纖腰長腿,好標致。
何濤也急忙穿好鞋子,和雪兒出去了。
家里就剩我一個人了,我斜躺在雪兒的床上,舒舒服服地看著MTV,那一首首情歌,多動聽,多凄美啊。
「不知道為了什么,憂愁總圍繞著我……快趕走愛的寂寞……」,真的很寂寞啊,沒有人懂我的心。
聽著聽著,哭了出來,想著過去種種,抽噎著。
外面下著大雨,敲打著玻璃窗,多痛的感覺啊。
聽到有開門的聲音,怕被看見在哭,我趕緊沖進浴室,關上門。
開著水龍頭,讓流水聲遮蓋我的哭聲。
「語芊,怎么啦?」
怎么會是何濤。
「沒有,我在洗……洗……手。」
我慌忙回答。
「你可以了嗎?我被大雨琳濕了,要洗一下。」
何濤催促著。
我只好盡快用水洗把臉,照照鏡子,看看是否會被看出哭過的樣子。
「哭了嗎?」
何濤在鏡子里出現了,怎么會,我明明關門了的。
「你怎么進來了?」
我驚訝地問。
「這是我半個家,想進來還不容易?」
他壞笑著說。
「你洗吧,我先出去。」
我急忙從他身邊的縫隙中熘出去。
可是,我被一手拉了回來,被雙手圍在門背后的墻角里,何濤二話沒說,強吻了我。
我使勁掙扎,雙手用力推開他的手,他的胸,可是無際于事。
身材魁梧的何濤,一只手把我雙手緊緊壓在我的背后,把我的胸部向他身上壓去,他用另外一只手拉開我的上衣,伸進我的胸罩里,揉搓著我沖著他挺起的乳房。
嘴唇一直壓著我的嘴唇不放,舌頭在我嘴里亂轉,撓得我癢癢的。
我知道是沒法抵抗的。
這回終于逃不了了。
何濤和雪兒儼然是老夫老妻了,他們已經做過無數次。
我剛剛來的時候,估計他們也是在親熱。
所以才遲遲不開門。
「你不知道我喜歡你嗎?我可是比阿海早跟你說喜歡你的。」
何濤一邊捏著我的屁股,一邊不服氣地說。
說真,我真的沒有在意他的表白,他的表白對我沒有任何觸動。
「現在怎樣?阿海不要你啦,哼。」
忽然,聽到鐵門有鑰匙的聲音。
何濤馬上停了下來,沖出浴室,走到雪兒的房間,關上了門。
我趕緊整理好衣服,把浴室門關緊,不敢出去。
「語芊,你在里面嗎?」
怎么是雪兒,她這么快回來了。
「你這么快回來了?」
我打開浴室門,走了出來。
「剛想起我今晚上還有課,我就先回宿舍了。」
我邊說,邊到廳里拿起我的書包。
「吃完飯再走啊。」
雪兒熱情地挽留我。
「對啊,吃完飯再走啊」
何濤也走了出來。
「不了,我想起還有些作業(yè)沒有寫完,今晚要交呢。再見了。」
我匆忙地離開,像是小雞逃出了鷹爪。
之后有一段時間,我都不太敢去雪兒家,怕碰見何濤。
那天靈兒突然跑到宿舍來找我,問我為什么這么久沒去找她,是否生她氣了?我說,只是最近要考試,所以忙著復習,沒空去而已。
我和雪兒又走到了初中時常去的蘑菰亭旁邊的草地,坐下來,回憶著往事。
「你還記得我們四個人一起,那段時間有多開心嗎?」
雪兒問我。
「當然記得,但現在不可能啦。不想再想了。」
我低著頭,嘆著氣說道。
「你還記得,何濤一開始是喜歡你的嗎?他經常來問我應該如何追你,結果后來,他就跟我一起了。就用我教他追你的方法來追我。真好笑。」
雪兒看著靜靜的湖面說道。
「嗯,何濤說喜歡我的時候,成海還沒表白呢。」
我說。
「就是成海出現后,他才轉向追我的,追你是沒希望了,就追我啊。」
雪兒冷笑道。
「他心里根本就還惦記著你。」
雪兒等頓了一會,看著我說。
「怎么會呢?你們都那么好了。他很粘你啊。」
我急忙說。
「我心水很清的,他跟我一起,也確實是暢快的,因為性愛,我有求必應。但他的心……」
雪兒坦然地說道。
「如果他在乎我,就不會讓我懷孕這么多次了。我已經打掉三個了。」
雪兒冷冷地說道。
「三個?」
我吃驚極了。
梁健勇從來都是抽出,用手捂著來噴,林雄也是射在我身上的。
居然打掉三個,何濤真該死。
「哎,沒辦法啦,我已經是他的人了,他讓我怎樣,我就怎樣啦。」
雪兒無奈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