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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剛得脫大難,不虞有詐,負著秋瑤,乘夜離城,落荒逃走。
「姑娘,我們在這里渡宿一宵,明天再趕路吧。」童剛是取道伏牛山回四方堡的,在一個乾燥的山洞里,他放下負了半天的秋瑤說。
秋瑤穿上衣服后,更是風姿綽約,完全不像村姑,童剛不由暗贊那幾個惡漢有眼光,要是她假扮朱蓉,可不易揭破,剛才背著她走路時,芬芳馥郁,輕盈溫軟的嬌軀不時喚起牢里的香艷情景,此際看見那俏麗的臉孔,更使他心猿意馬。
「大哥,謝謝你。」秋瑤含羞道。
「姑娘,你打算往哪里?」童剛問道。
「哪里?」秋瑤眼圈一紅,悲從中來道:「我也不知道!我是往黑石城逃難的,豈料碰上這無妄之災,還給他們……嗚嗚……毀了身子,我……我還能往哪里?」
「不要難過,你要是不棄,歡迎你來四方堡的。」童剛鼓起勇氣道。
「你……你肯收留我嗎?」秋瑤驚喜交雜,難以置信地捉著童剛臂彎問道。
「我們也是北方逃難來的,同是天涯淪落人,應該亙相照顧的。」童剛心中一蕩,輕拍著秋瑤的手背說。
「你……你不嫌棄我嗎?」秋瑤嚶嚀一聲,自行靠入童剛懷里說。
「當然不會,還……還想吃了你!」童剛沖口而出道。
「你……你壞死了!」秋瑤粉臉酡紅,想是記起牢中的事,軟在童剛懷里,好像任君大嚼似的。
童剛哪里按捺得住,嘴巴印上了櫻唇,雙手也忙碌地上下其手,乘機解開秋瑤的衣服。
秋瑤也沒有閃躲,羞人答答地閉上美目,任由擺布,不用多少功夫,便袒裼裸裎,誘人的嬌軀再度呈現在童剛的眼前。
「大哥……請你……靖你溫柔一點……!」秋瑤小貓似的伏在童剛懷里,星眸半掩,羞不可仰地說。
雖然沒有燈,可是皓月當頭,洞里亮如白晝,秋瑤的胴體,在月色下,好像完美的白玉雕像,竟然找不到半點瘕疵,童剛喘息一聲,便把頭臉埋在軟綿綿的胸脯上,貪婪地嗅索吻吮著。
秋瑤也動情似的緊抱著童剛的肩頭,媚眼如絲,嬌軀動人地蠕動著,口里依唔低叫,使人血脈沸騰。
童剛欲焰如焚,也來不及脫掉衣服,匆忙地從褲子抽出勃起的雞巴,抵著秋瑤的牝戶磨弄了幾下,腰下一沉,便排闥而入。
「呀……慢一點……痛呀……!」秋瑤若不勝情地蹙著秀眉,玉手推拒著身上的童剛叫。
童剛心里一驚,這時才記起秋瑤未經人事,可是欲罷不能,唯有強忍沸騰的欲火,徐徐而進。
「……慢……慢點……!」秋瑤喘著氣叫。
盡管沒有想像中那般緊湊,童剛也生出舉步維艱的感覺,幸好玉道濡濕,秋瑤也亦予以遷就,才順利的闖關而進,去到盡頭時,童剛透了一口氣,柔聲道:「還痛么?」
秋瑤沒有回答,含羞搖著頭,玉手使勁地抱著身上的童剛。
童剛愛憐地淺吻著顫抖的朱唇,待秋瑤喘過氣來,才慢慢地抽插起來,卻也不是輕憐蜜愛,點到即止。
抽插了數十下后,秋瑤好像已經習慣了,開始款擺纖腰,婉轉逢迎,童剛才快馬加鞭,縱橫馳騁。
「大哥,別憐著我……快點……呀……我……我要你!」秋瑤呻吟似的叫。
童剛起勁地沖刺著,感覺進出愈來愈暢順,秋瑤也配合得很好,叫喚的聲音也更是高亢急促,蕩人心弦,使他倍覺興奮。
也不知道是如何發生的,童剛忽地感覺龜頭發麻,陣陣無法形容的快感自神經末梢涌起,瞬即擴散至四肢八骸,禁不住怪叫幾聲,奮力的急刺幾下,熊熊欲火也隨即得到宜泄。
差不多在同一時間,秋瑤也是嘶叫連連,嬌哼不絕,柳腰奮力的迎合著,然后長噓一聲,軟在童剛身下急喘。
云雨過后,兩人纏綿地擁在一起,良久不放,后來童剛看見秋瑤流下兩行清淚,惶恐地問道:「秋瑤,是不是怪我冒犯了你?」
「不…不是的。」秋瑤哽咽著說:「我……我是恨不能把第一次給了你!」
「不要這么說!我是你的第一個男人,從今天起,也是你唯一的男人,你答應嗎?」童剛立誓似的說。
「大哥……!」秋瑤泣不成聲,伏在童剛懷里哭起來。
「不要哭,你不愿意么?」童剛追問道。
「不,不是的!我太歡喜了!」秋瑤流著淚說。
「好極了,回去后,我們立即成親,我一定會好好地對你的。」童剛激動地說。
晁云飛等等歸心似箭,決定走捷徑回家,但是捷徑要翻山越嶺,牛車無法行走,於是李廣駕著牛車循大路回去,晁云飛和侯榮卻走捷徑,希望能盡快返回黃石城。
捷徑比大路最少要快上一天時間,直達黃石城后的南陽山,那里野獸出沒,是狩獵的好地方,原住民大多住在山里,他們良善和平,男的好客,女的熱情,雖然沒有繳糧納稅,城主也不為已甚。
晁云飛和他的小友常往南陽山狩獵,不虞迷路,這天抵達南陽山,卻好像有點不同,連走兩處民居買飯,卻已經棄置了,只好獵些小獸山雞充饑。
兩人黃昏時入城,發覺前兩天開始,黃石城實施宵禁,只好各自回家,相約第二天再會,交換消息。
晁云飛回到家里,只見景物依舊,卻剩下自己弧零零一個,不禁黯然,想起爹爹死前幾番提及的箱子,好奇心起,立即取過鐵鏟在樹下發掘,果然找到了。
箱子通體縷花,其中一面,縷的卻是一頭英風颯颯的大鷹,打開一看,里面倒藏著好些東西,上邊有一封信,信皮寫著「留交吾兒云飛」親啟,晁云飛趕忙拆閱。
「飛兒,我的孩子:許我這樣再叫你一趟吧!因為讀完這封信后,你便知道我不是你的爹爹,能夠讓你喚我為父,實在是我的榮幸!」
「信里說的,是你的身世,也是當今一件大秘密,每一個字都是真的,除了有限的幾個人外,世上已經沒有人知道了。」
「孩子,你是北方金鷹國國王云翼的兒子,你不姓晁,是姓云,姓云名飛,也是金鷹國的世子。」
「我也不是晁貴,其實是當年金鷹國的丞相晁孟登,與大將軍陳良,左將軍段津和右將軍葛農,合稱金鷹四,輔助你的爹爹管治金鷹國。」
「三十多年前,北方戰亂頻仍,盜賊蜂起,你的爹爹智勇雙全,雄才大略,建立金鷹國,成為北方最強大的國家,但是他性好和平,不愛侵略,除了幾個暴虐的邦城外,與四鄰和睦相處,讓人民安居樂業,回復元氣。」
「過了幾年太平的日子,就在你出世的那一年,你的爹爹突然身患怪病,整天懨懨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