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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領(lǐng)賞吧。」
「屬下不累,城主厚賜,屬下沒齒難忙!」丁同大喜道,心里卜卜狂跳,知道能夠待償大欲了。
房間里燈火通明,亮如白晝,中間有一張碩大的錦榻,上邊正是丁同這兩天朝思暮想的秋怡。
秋怡托著香腮,側(cè)臥榻上,腰間搭著錦被,露出被外的上身,只是掛著翠綠色的肚兜,白皙皙的香肩藕臂,使人目炫。
「夫人!」丁同雙眼放光,顫著聲說。
「站在那里干么?過來呀!」秋怡媚態(tài)撩人,旎聲說道。
丁同哪里按捺得住,和身便撲了上去,秋怡嚶嚀一聲,任由丁同壓在身下,卻把粉臂纏著他的脖子,也同時送上濕潤的紅唇。
四唇交接,秋怡的丁香小舌,便主動地游進丁同的口腔,和他的舌頭糾纏在一起,送上纏綿香吻。
丁同也不是第和女孩子親嘴的初哥,這一吻卻使他心神佳醉,血脈沸騰,除了是脂香撲鼻,使人神魂顛倒,也因為秋怡的技巧高超,熱情如火,香甜的舌頭熟練地游遍了口腔里每一寸地方,催情似的使他的欲火一發(fā)不可收拾。
隔了良久,差不多透不過氣來時,才喘著氣分開嘴唇,雖然沒有緊貼一起,還是戀戀不舍地亙相碰觸,留連不去。
「夫人……!」丁同的手掌探進秋怡的抹胸里,貪婪地揉捏著說。
「叫秋怡!」秋怡媚眼如絲,撕扯著丁同的衣服說:「給我!我要你!」
丁同已經(jīng)沖動得快要爆炸了,如奉綸音,跳起來,匆忙地脫掉衣服。
這時秋怡在榻上蠕蠕而動,腰間的錦被隨著她的扭動掉在地上,展示著羊脂白玉似的胴體,原來她的身上,除了歪在一旁的肚兜外,竟然是不掛寸縷,只見她的玉手按在胸前,起勁地揉動著,還有一手卻掩在腹下,春情勃發(fā)似的搓捏,瞧得丁同雙目噴火,咆吼一聲,便騰身而上。
「好大的家伙!」秋怡歡呼似的探手腹下,握著一柱擎天的肉棒,在牝戶上磨弄了幾下,纖腰弓起,迎了上去,丁同也順勢往下刺去,雞巴便盡根闖進了肉洞。
秋怡嬌吟一聲,雙手抱著丁同的腰肢,喘著氣說:「你……你別動,讓妾身侍候你吧!」
丁同還沒有會過意來,秋怡已經(jīng)動了,可不見她作勢使力,蛇腰款擺,便把丁同的身體彈起,盡管彈得不高,卻讓丁同的雞巴退出了一點,待他掉下來時,她亦及時迎了上去。
秋怡不是很濕,也沒有玉翠般緊湊,可是腰肢好像裝上了彈簧,丁同不費半點氣力,便彷如騰云駕霧,雞巴在肉洞里進進出出,享受著這個迷人的尤物,使他樂不可支。
「喜歡嗎?」秋怡喘著氣說。
「好……好極了!」丁同興奮地把頭臉埋在秋怡的胸脯,嬰兒哺乳似的含著奶頭吸吮著說。
雖然秋怡嬌喘細細,氣力卻好像用不完似的,此時纖腰還愈動愈急,差不多把丁同完全彈起,然后凌空掉下,雞巴也進的更深更勁。
丁同感覺秋怡已經(jīng)濕得利害,他也興奮得不得了了,忍不住怪叫道:「讓我來,你也歇一下!」
秋怡透了一口大氣,反轉(zhuǎn)了身子,趴在床上,粉臀朝天高舉,誘惑地扭擺著說:「來吧……快點……!」
丁同野獸似的大叫一聲,跪在秋怡身后,雙手扶著滑不溜手的玉股,怒目猙獰的雞巴,便從后刺了進去。
「呀……美……大力……啊……!」秋怡放蕩地叫。
丁同瘋狂地抽插著,沸騰的欲火,燒得他頭昏腦脹,只有在那暖洋洋,濕淋淋的肉洞進進出出的快感,才能紓緩身體里的熊熊烈火,快感不住的累積,卻又使他生出爆炸的沖動。
「啊……啊啊……美極了……呀……你真強壯……」秋怡欲仙欲死似的叫。
「喔……爽……不成了!」丁同忽地著涼似的打了個冷顫,奮力地沖刺了幾下,然后伏在秋怡身后喘息,原來他已經(jīng)得到發(fā)泄了。
「呀……射死我了……呀……我……我來了!」秋怡在丁同爆發(fā)時,也是嬌軀急顫,尖叫連聲,然后長噓一聲,沒有氣力似的軟倒床上。
丁同壓著秋怡歇息了好一會,才滿意地翻身躺下,輕撫著她的粉背說:「你真是了不起!」
「累嗎?」秋怡偎入丁同懷里,柔情萬種似的說。
「不。」丁同逞英雄道:「要是讓我歇一下,我還可以……」
「可以欺負人么?」秋怡溫柔地握著那已經(jīng)萋縮的雞巴,挑逗似的邊套弄著說。
「不錯!」丁同心里發(fā)熱,剛平復(fù)下去的欲火,好像又死灰復(fù)燃了。
「你想弄死人家了!」秋怡嗔叫一聲,從床頭摸出一方素帕,揩抹著穢漬斑斑的牝戶說。
「讓我?guī)湍愫脝幔俊苟⊥粗镡挠袷终f。
「你這個大壞蛋!」秋怡擰了丁同一把,張開粉腿,仰臥床上,說:「可別弄痛人家才行。」
「我一定會很溫柔的。」丁同笑嘻嘻地接過素帕道。
秋怡待丁同坐在身下后,自行把粉腿左右擱在他的肩頭,讓牝戶朝天高舉,神秘的洞穴,便無遮無掩地暴露在他的眼前。
丁同也不忙著動手,扶著腿根,定睛細看,只見平坦的小腹,光滑柔膩,嬌嫩如絲,腹下便是肉飽子似的桃丘,紅潤漲滿,長滿烏黑色的茸毛,張開的肉洞里,卻是穢漬狼藉,滿布戰(zhàn)后遺痕。
「快點動手呀,抹乾凈再看不行嗎?」秋怡嬌嗔道。
丁同吃吃怪笑,揩抹著迷人的肉洞,看見肥美的肉唇中間還是填滿了白漿,於是用手掌在小腹搓揉幾下,把藏在里邊的也擠出來。
「里邊還有呀……」秋怡嘆氣道。
「那怎么辦?」丁同吸了一口氣問道。
「掏出來不成嗎?」秋怡呢喃道。
「成呀……!」丁同喘著氣用素帕包著指頭,小心奕奕地從裂開的桃唇探了進去說。
「進去一點……呀……里邊還有……!」秋怡扭動纖腰,迎向丁同的指頭,媚蕩地叫。
秋怡的風(fēng)流洞沒有玉翠般狹窄,丁同的指頭進退自如,輕易探驪得珠,闖進洞穴深處,里邊濕漉漉的,果然還有不少。
丁同的指頭,放肆地游遍洞穴的每一個角落,雖然沒有弄痛秋怡,卻把她弄得氣息啾啾,嬌喘細細。
「行了……別再癢人了!」秋怡按著丁同的怪手,呻吟著說。
「我再歇多一會,便可給你煞癢了。」丁同輕輕的在濕濡的嫩肉里搔了幾下才拔出指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