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莫哭了,打開門吧。」文白輕撫著柔滑的香肩說。
「……就算治不好,我也不會忘記你的大恩大德的。」秋蓉含著淚,開啟欄柵道。
「你放心,一定治得好的!」文白柔聲道:「躺上床吧。」
秋蓉抹去淚水,馴若羔羊地走到床前,和身躺下。
文白快要透不過氣來了,無奈張開嘴巴,大口大口地吸著氣,他做夢也沒有想過女孩子的身體可以這樣漂亮的,冰肌玉骨,纖合度,添一分嫌肥,減一分卻瘦,漲卜卜的肉球,隨著呼吸在單薄的抹胸下輕輕抖顫,更瞧得他目定口呆。
「公子……」秋蓉羞叫一聲,別過俏臉,她本來已習慣了在人前赤身露體,何況此時身上還有褻衣,然而不知為甚么,那熾熱的眼神,卻像烈焰似的直透心窩,使她不知是羞是喜。
「對不起……!」文白難為情地咕嚕著說,勉力移開了貪婪的目光。
「公子……!」秋蓉惶恐地拉著文白的手,道:「……我……我只是個比婊子也不如的殘花敗柳,你愛怎樣便怎樣吧!」
「不要這么說,我知道你是個好女孩,只是地獄門作孳吧!」文白憐憫地說道。
「公子,你要看便看吧!」秋蓉凄然一笑,掀開了抹胸,接著還扯下腹下的騎馬汗巾道。
「讓我……讓我檢驗一下吧……」文白眼前一亮,再也移不開目光,深深吸了一口氣,顫聲道。
「公子……你……你喜歡碰哪里也行的。」秋蓉努力裝作若無其事,拉著文白的手掌,放在胸前說。
文白呻吟一聲,腦海里昏昏沉沉,指掌完全不受控制,握著那軟綿綿的肉球輕搓慢拈。
秋蓉可數不清曾經讓多少個男人碰觸狎玩自己的身體,本道已經沒有感覺,豈料文白的手掌火辣辣的,好像帶著電流,指掌過處,煞是甜美,冰冷的芳心,也生出暖和的感覺,使她情思彷佛,春心蕩漾,忍不住拉著他的手,在赤條條的胴體上,游山玩水。
文白自小習醫,書本里盡多文字和圖形,描述人體的結構,此際卻發覺沒有任何文字,能夠形容秋蓉的身體,是如何美麗和迷人。
「公子……你……你也瞧一瞧這里吧!」秋蓉引著文白往腹下移去道,她的牝戶,綠草如茵,玉雪可愛。
「真美……真是可愛!」文白由衷地贊不絕口,撫玩著那迷人的方寸之地,記憶中,沒有東西是如此幼嫩柔滑的,忽然心念一動,用指頭撥弄著粉紅色的肉唇,在肉溝上來回巡梭,顫聲問道:「我……我想……瞧瞧里邊……成嗎?」
「你愛怎樣也成……」秋蓉發出蚊衲似的聲音道。
文白深深吸了一口氣,雙掌探出,扶著秋蓉的腿根,輕抹著嬌柔的桃唇,接著便小心奕奕地張開了肉洞。
「公子……張開一點也行……我受得了的……」秋蓉喃喃自語道。
「是了……!」文白歡呼一聲,指頭在靠近洞口的肉粒撥弄著問道:「這里癢嗎?」
「癢……癢呀!」秋蓉嬌軀急顫,弓起纖腰,迎向文白的指頭,暗道:「那里是人家的陰核,不癢才怪!」
「告訴我,哪里比較癢一點?」文白的指頭圍繞著肉粒撩撥著說。
「差不多吧……喔……不好……癢……這里癢呀……!」秋蓉忽地使勁按著文白的怪手,叫道。
「你……你怎么啦?」文白吃驚地抽出指頭,問道。
「發作了……哎喲……癢……發作了……救我……!」秋蓉害怕地叫,左手大力在胸脯揉捏,右手卻捏指成劍,忘形地在肉洞里掏挖著。
「別害怕,讓我瞧瞧!」文白心中一緊,定睛細看,只見本來是粉紅色的奶頭,已經變成紫紅色,還漲卜卜的好像熟透了的棗子。
「快點……快點救我……哎喲……好癢……我受不了了!」秋蓉的玉手發狠地在身上亂扭亂捏道。
「讓我再瞧瞧這里!」文白拉著秋蓉腹下的玉手說。
「不……不成……癢死人了……!」秋蓉掙扎著叫,身體沒命地扭動,玉手深藏在肉洞里扣挖。
文白暗暗吃驚,想不到這春風迷情蠱果然如此利害,要是解不了,秋蓉可真生不如死,怪不得要三番四次求死了。
盡管無法察看秋蓉的陰核,文白相信蠱毒正在涌向那敏感的肉粒,使秋蓉苦不堪言,幸好甄平早已面授機宜,才沒有手忙腳亂,於是拿來事先準備的布索,張開秋蓉的粉腿,左右縛緊。
「為……為甚么縛我?」秋蓉呻吟著叫,兩根指頭卻在肉洞里抽插著。
「是給你治病呀,不用怕,一會兒便成了。」文白綁了腳,便動手把秋蓉的粉臂縛在頭上。
「不……不要縛我……嗚嗚……癢死我了……求求你……住手!」秋蓉奮力抗拒著叫,要不是蠱毒發作,文白未必能把她制住,但是在蠱毒的肆虐下,她的
力氣全消,卻敵不過文白了。
文白弄得滿頭大汗,終於把秋蓉的四肢縛起,雖然不是縛得結實,卻也使她不能用手煞癢了。
「放開我……嗚嗚……苦死我呀……嗚嗚……天呀……嗚嗚……為甚么這樣折磨我……!」秋蓉呼天搶地地叫,香汗淋漓的嬌軀起勁地扭動,纖腰還不住弓起,展示著那迷人的洞穴。
「忍耐一下,再忍耐一下便行了!」文白喘著氣說,雖然他想給秋蓉解除痛苦,但是時間未到,而且還有其他的事要辦,唯有硬起心腸了。
「給我……給我挖一下……啊……里邊癢死了!」秋蓉哀求道。
這時文白也難受得很,便背轉身子,在隆起的褲襠揉弄幾下,再拿了兩個瓷瓶,坐在床沿,發覺秋蓉的牝戶已是涕淚漣漣,趕忙把一個瓶子放在洞口,盛載著流下來的水點。
「你……你干甚么……給我……給我煞癢吧!」秋蓉叫喚著說。
「是……是用來配制解藥的!」文白含糊道,同時伸出指頭,小心地探進秋蓉的陰戶,發覺陰核漲大了許多,阻住洞口,只好輕輕地掏挖著。
「一根不成……再給我一根吧……呀……大力一點……進去……再進去……
噢……捏一捏我的奶頭吧……那里……那里也癢死了!」秋蓉喘著氣叫。
文白一手扶著瓶子,盛載涓涓而下的淫水,一手忙碌地捏乳挖陰,紓緩秋蓉的苦難,煞是狼狽,猶幸秋蓉的淫水很多,不用多少功夫,總算盛滿了瓶子。
「行了,現在……現在讓你尿出來,便好過一點了。」文白舒了一口氣道。
「快點……我……我耐不住了……我吧……死我也沒關系!」秋蓉嘶叫著說。
「用這個好嗎?」文白尷尬地從懷里取出一根偽具說。
「成……甚么也成……天呀……癢死我了!」秋蓉竭斯底里地尖叫著。
文白不再遲疑,偽具送進了肉洞,慢慢地抽插起來。
「快點……進去……全弄進去吧……呀……美……美呀……再大力一點……
我……我要來了……!」秋蓉忘形地浪叫著,柳腰波浪似的上下起伏,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