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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斷的撞擊下,終於有幾處城墻塌下來,鐵血軍也朝著缺口殺去,城里亦分兵截擊,一時殺聲震天,展開了劇戰。
敖大虎看見攻破了城墻,只道可以大開殺戒,舉起長矛,一馬當先,領著數十名騎兵沖殺,但是才沖上去,便給一陣箭雨射回,原來攻入城池的軍士,轉眼間便給人完全消滅,缺口滿布雄糾糾的戰士,他們手執長槍大戟,在箭手的掩護下,遠攻近刺,守住了缺口。
鐵血軍幾番沖殺,還是難越雷池半步,傷亡卻不斷增加,開始亂了陣腳,敖大虎經驗豐富,見勢不妙,立即鳴金著眾軍退下,重整陣勢再攻時,兩隊戰士卻從城畔殺了出來。
雖然兩隊戰士都是步軍,但是軍容齊整,殺氣騰騰,其中一隊還有百多頭猛獸作前鋒,領頭的是一個掛著金色臉具的武士,他手執長劍,以大白虎作座騎,使人望之生畏。
鐵血軍久攻不下,已是氣虛力怯,聞得收兵的號角,更是士無斗志,突然殺出兩隊生力軍,如何能敵,轉眼間便人仰馬翻,潰不成軍。
敖大虎也沒有慌亂,冷哼一聲,長矛往后一招,數百輛戰車瞬即結成陣勢,隨著他沖向金臉人領頭的軍隊殺去。
鐵血軍看見主帥領軍殺來,也回身再戰,拚個你死我活。
敖大虎知道金臉人便是金鷹公子,吼叫連聲,馳馬殺奔而去,數十騎騎兵翼衛左右,戰車隨后趕上,要與敵人決一死戰。
金臉人正是云飛,他騎著大白,宓姑騎著雄獅大金,銀娃以小白作騎,和紅粉奇兵左右相隨,身后的卻是南陽山的獵戶軍。
敖大虎快要殺到時,云飛單騎迎了上去,紅粉奇兵卻在宓姑銀娃指揮下,結成百獸陣,與獵戶軍迎戰隨后趕上的敵軍。
云飛曾經擊殺四虎中武功最高的二虎,有信心與大虎一戰的,但是忘記了當日騎馬,今天以大白作座騎,還沒有靠近,大白咆吼一聲,便生出變故。
敖大虎的戰馬亦是久經戰陣,慣於馳騁沙場,此際卻是反常,踟躇不前,要大虎腳鞭打,才勉力前進,及聽得大白的吼聲,竟然人立而起,差點把大虎掀翻地上。
其他的戰馬更是不濟,大白的吼聲,引來群獸同聲響應,獅吼虎嘯,彷如山崩地裂,人馬嚇得屁滾尿流,蹶蹄墮馬,數不勝數,騎兵戰車,不戰即潰,紅粉奇兵與眾軍大撿便宜,殺得鐵血軍鬼哭神號,倉惶逃竄。
敖大虎哪敢再戰,撥轉馬頭,逃命去也。
云飛追之不及,取出長弓,四指挾了三箭,彎弓搭箭,連珠射出,這一手連珠箭,曾經使晁孟津嘆為觀止,大贊青出於藍,這時初試啼聲,威力驚人,敖大虎中了一箭,厲叫一聲,便落荒而逃。
鐵血軍敗走后點算戰果,投降的紅狼軍有五、六千人,鐵血軍遺尸數千具,俘獲戰馬近千,戰車百數十輛,還有不少攻城器柵,緇重糧草,收獲之豐,出人意表。
這一仗是云飛出道以來,初次兩陣對壘,不獨大勝而回,而且漂亮俐落,除了使他信心倍增,也打破了鐵血軍戰無不勝的神話,使眾人士氣沸騰,深信在云飛領導下,定能抵抗鐵血大帝的入侵。
敖大虎慘敗之際,芙蓉正在給卜凡洗腳,粉頸仍然掛著母狗環,但是雙手已經解開,身上只有海藍色的抹胸,和白紗短褲,這是她日常的衣服,倘若卜凡高興,隨時便要脫下來。
土都貪新厭舊,收到卜凡送來的幾個良家婦女后,便把芙蓉送回城主府了。
對她來說,城主府與土都的營房沒有分別,也是人間地獄。
在土都的營房里,芙蓉日夜備受摧殘,可數不清曾經讓多少男人奸淫污辱,但是逾月之間,肯定較婚后與卜凡行房的次數還要多,最苦的是土都別有怪癖,稍不如意,便著人把她輪奸,自己在旁觀賞取樂,把嬌生慣養的芙蓉折騰得死去活來,芙蓉雖然有心了此殘生,但是掛上母狗環后,只能逆來順受,咬牙苦忍。
回到城主府后,盡管少了許多其他男人的污辱,卻慘遭卜凡凌辱虐待,動輒拳腳交加,頻施夏楚,還當著她的身前,與妙悅雙姬淫樂,欺凌戲侮,過著豬狗不如的生活。
此時芙蓉要尋死可不困難,但是她把卜凡恨之入骨,縱然是死,也要在死前誅殺此獠,所以不惜含羞抱恨,忍辱偷生,覓機報此血仇。
芙蓉不懂武功,手無縛雞之力,就算有刀在手,也不易襲殺卜凡,但不是沒有機會的,然而當時首鼠兩端,失諸交臂。
有一趟,卜凡與妙姬宣淫,芙蓉奉命在旁侍候,卜凡也許是縱欲過度,不能勃起,要芙蓉給他作口舌之勞,在土都那兒,芙蓉也曾讓男人在嘴巴發泄,為免受到責打,只好含羞從命。
含著那腌瓚的雞巴時,芙蓉曾經興起咬下去的念頭,不知為甚么,突然記起那些恐怖的摧殘,害怕不能把他咬死,難逃淫虐的刑責,結果錯失良機,事后才懊悔不已。
芙蓉想清楚了,縱是不能咬死卜凡,也能予以重創,使他終身痛苦,無論再受甚么罪,也是值得的,可惜下了決心后,卻沒有機會。
侍候卜凡更衣沐浴,洗腳擦背,是芙蓉每天的例行公事,更是苦差,因為卜凡總是在這個時候,把她盡情折辱,發泄他的獸性。
「臭賤人,洗乾凈一點!」卜凡抬腿把芙蓉翻地上說。
「是……!」芙蓉哽咽著爬回來,跪在卜凡身前,強忍辛酸,捧起他的大腳板,只要她慢了一點,便要吃鞭子了。
「記得用奶子給我擦腳板!」卜凡把腳板在芙蓉胸前搓揉著說。
芙蓉豈敢不從,含淚解下抹胸,抹胸給卜凡了幾腳,已經濕透了,那白紗內褲也是濕了一片,單薄的布料沾在皮肉
上,更是完全透明,突顯了光滑無毛的牝戶,要是脫下來,還會舒服一點。
「快洗!」卜凡喝道。
芙蓉忍氣吞聲,洗乾凈卜凡的大腳,然后雙手捧起腳掌,左右壓在胸前,慢慢地揉動,粗糙的腳板,擦在嬌嫩的奶頭上,使她不知是癢是痛。
「臭婊子,發姣了嗎?」洗了一會,卻聽得卜凡罵道。
「……」芙蓉有點莫明其妙,忽地胸前一痛,原來卜凡用腳指著了乳頭。
「奶頭也凸出來了,還裝傻嗎?」卜凡起勁地搓捏著說。
「不……不是的。」芙蓉羞慚地垂下頭來道,暗恨自己總是控制不了身體的反應,再次在人前出丑。
「臭婊子,多久沒有男人碰你了?」卜凡冷笑道,腳掌繼續狎玩著芙蓉胸前的粉乳。
「……」雖然自土都的營房回來后,芙蓉也沒有遭人污辱,但是怎能回答。
「可要我給你找幾個男人嗎?」卜凡冷酷地說。
芙蓉默然不語,心里也不太害怕,除了因為卜凡凈是光說不練,也學懂了害怕也是沒用。
「把褲子脫下來。」卜凡寒聲道。
芙蓉知道又要慘遭凌辱,還是乖乖地脫下褲子,渾身光裸,直挺挺地跪在卜凡身前。
卜凡冷哼一聲,腳往下移,大拇趾朝著粉紅色的桃丘采去。
「不……!」芙蓉害怕地驚叫一聲,身子往后退開。
「回來!」卜凡怒喝道:「把騷穴呈上來!」
芙蓉無奈爬了回去,雙足抵地,玉手按在身后,纖腰弓起,身體拱橋般仰臥卜凡身前,讓牝戶朝天高舉,但是凄涼的珠淚,已是失控地汨汨而下。
卜凡吃吃怪笑,故意讓腳掌在賁起的桃飽子搓揉了幾下,大拇趾沿著裂開的桃縫上下巡梭,然后腳上使勁,硬把大拇趾擠了進去。
「呀……!」芙蓉呻吟一聲,強忍著撕裂似的痛楚,雖然他不能深入不毛,感覺卻似給人強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