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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辦法了,分開她們再算吧。」云飛嘆氣道。
銀娃戰(zhàn)戰(zhàn)驚驚地握著大狗的卵蛋,輕搓慢拈,她的玉手一動,芙蓉的喉頭里便發(fā)出陣陣似有還無的悶叫,胸脯也急促地起伏著。
云飛也不知如何幫忙,唯有動手解開芙蓉的嘴巴,挖出塞在口腔里的破布,溫柔地抹去芙蓉臉上的汗水。
「……!」忽地芙蓉悶叫幾聲,螓首軟弱地左搖右擺,接著便沒有了聲色。
云飛嚇了一跳,發(fā)覺還有氣息,才松了一口氣。
「行了。」銀娃嬌喘一聲,慢慢拉開了大狗,毛茸茸的狗雞巴也點點地離開了芙蓉的牝戶。
那狗雞巴很是恐怖,長滿金黃色的茸毛,粗如兒臂,抽出了五、六寸后,好像還里邊還有許多。
云飛在小孩子時已經(jīng)看過了,知道狗雞巴分內(nèi)外兩截,外邊看得見的滿布茸毛,進入母狗體里后,藏在里邊的肉棒才吐出來,表面來看,公狗好像沒有動,但是里邊的肉棒,卻不住伸縮抽插,讓母狗尿精,公狗的雞巴藏在芙蓉的牝戶,不難想像她受的罪有多大,只是奇怪公狗如何會把雞巴弄了進去。
狗雞巴終於完全跑出來了,整根雞巴差不多有一尺長,里邊的肉棒雖然小了許多,也有五、六寸長,直徑亦如銅錢大小,實在恐怖之極,可不明白芙蓉如何受得了。
「真是苦死她了!」銀娃趕走了大狗,掏出繡帕,同情地揩抹著芙蓉的下體說:「不知是誰這樣毒辣?」
「它怎會弄進去呢?」云飛動手解開芙蓉的繩索,好奇地問道。
「只要讓她沾上母狗的氣味便行了,可以把母狗的話兒在那里擦幾下,但是氣味不會持久,沒有氣味,它也干不下去。」銀娃嘆氣道:「奇怪的是看來有許多頭狗已經(jīng)干過了,不知為甚么,氣味還沒有散去。」
「幾頭?那不是干了很久!」云飛吃驚道。
「也許從昨天干到現(xiàn)在,這樣也弄不死她,總算是不幸中之大幸!」銀娃搖頭道,手中的繡帕已經(jīng)臟得一塌糊涂,張開的肉洞里,還是填滿了心的穢物。
「找個地方讓她歇一下再算吧。」云飛不顧骯臟,抱起昏迷不醒的芙蓉說。
城主府的地方不少,兩人找到了一個房間,讓芙蓉在繡榻躺下,銀娃也取來乾凈的素帕和清水,小心奕奕地給她清潔。
「役獸術也有教這些嗎?」云飛問道。
「有的,師父的役獸術有點邪門,要用癸水淫汁飼養(yǎng)群獸,不能不懂的。」
銀娃回答道。
「你小心看著她,外邊還有很多事要辦,她醒來后,勸她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亂想。」云飛道。
「知道了,倘若白鳳也在這里,她們大家認識,說話也方便得多了。」銀娃問道:「我們已經(jīng)入城了,該可以叫她來吧?」白鳳不懂武功,無法隨軍出征,所以留下,方巖負責治軍和守城,她負責理民。
「你惦著她嗎?」云飛笑道。
「難道你不惦著她么?」銀娃呶著嘴巴說:「讓她早點來,也不用你們害相思病了。」
「小鬼頭,那個害相思病了?!」云飛笑罵道:「好吧,用烏鵲傳書,著方巖派人護送她來吧。」
金鷹英雄傳
第四十三章
六道輪回
要料理的事可真不少,土都搜掠一空,府庫存糧,甚么也沒有,唯有用軍糧應急,同時往黑石黃石運來糧食,還要重新布置防務,提防土都回軍進攻,忙了大半天,眾人領命離去后,云飛才能夠歇下來。
這時宓姑和秋怡也回來了,知道芙蓉的事后,硬要拉著云飛一起入內(nèi)探望。
「宓姑,我是男的,進去不方便,就在門外等候吧。」云飛拒絕道。
「你把她救下來時,不是甚么也看過嗎?有甚么不方便的!」宓姑不以為然道:「鳳兒說她長得還漂亮,也可以當我的徒弟的。」
「那時事急從權,才沒有法子,現(xiàn)在怎么行!」云飛啼笑皆非,道:「她是有夫之婦,不能當你的徒弟的。」
「你是說卜凡那兔子嗎?他算是甚么丈夫!」宓姑冷哼道。
「不,怎樣也不行的!」云飛著急地叫。
「少主,是老身找徒弟吧,又不是你。」宓姑詭笑道。
云飛不知好氣還是好笑,看見秋怡抿嘴偷笑,忍不住瞪了她一眼,搖著頭,舉起拇指做了一個手勢,羞得她粉臉通紅,不敢再笑,趕忙拉著宓姑進去。
隔了一會,銀娃走了出來,道:「她還沒醒過來。」
「傷得利害嗎?」云飛好奇地問道。
「身上有些地方給抓傷了,沒甚么大礙,但是下邊腫得好像桃子似的,不知甚么時候才能復原。」銀娃嘆氣道。
「讓我找個大夫吧!」云飛說。
「有女人當大夫嗎?」銀娃皺著眉頭問道。
「噢,我忘了。」云飛慚愧地說,女孩子怎能讓人看那個地方。
「不用找大夫了。」宓姑走了出來,道:「秋怡正在給她上藥,她還剩下一點地獄門的陰陽續(xù)命膏,據(jù)說療效如神,休息兩三天該沒事了。」
「這便好了!」銀娃喜道。
「少主,她長的實在不錯,可惜是個白虎,你不會介意吧?」宓姑眨著眼睛問道。
「甚么是白虎?」銀娃好奇地問道。
「女孩子沒有毛便是白虎,男的叫青龍。」宓姑解釋道。
「宓姑,怎能見一個要一個,這不行的。」云飛頓足道。
「為甚么不行?際此亂世,女多男少,好的男人更少,不知有多少人三妻四妾,何況金鷹國的少主?」宓姑抗聲道。
「不說了,我也要睡覺了。」云飛沒好氣地走進了隔鄰的房間,早些時找地方安置芙蓉時,發(fā)覺這里一列幾間也是臥室,可供安歇。
宓姑也沒有再說,只是拉著銀娃低聲說話。
「公子,你惱了么?」不用多久,銀娃便推門而進。
「能夠不惱嗎?怎能見一個便留下一個,她還是有老公的!」云飛悻聲道。
「別惱了,師父只是看見她這么慘,同情她的遭遇,想收留她吧。」銀娃柔聲道:「既然你不喜歡,不留下來便是。」
「我不是不同情她,也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