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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哥兒,客氣的話我不說了,我一定會天天求神庇佑,讓你平平安安,大吉大利的。」春花歡天喜地道。
「好了,我也該走了,你要保重呀。」云飛了卻一件心事,倒也愉快。
「走不得,你還記得那兩個從北方逃難而來,在這里偷吃的妞兒嗎?」春花神秘地說:「她們又回來了,可以讓她們侍候你一趟呀?」
云飛心中劇震,知道春花說的是指楚江王的妙悅雙姬,她們曾經在藏玉院賣笑,打探情報和收買紅石城的重臣,想不到還沒有走,看來不懷好意。
「她們去了哪里?甚么時候回來?」云飛追問道。
「才來了兩天,她們本來是隨著老公往金華城的,給幾個亂軍半途截劫,人財兩失,無以為生,求我讓她們在這里接客的。」春花說:「兩人好像沒吃過甚么苦頭,可不知鐵血軍入城時,她們躲在哪里。」
「也好,算是救濟她們吧。」云飛假作淫心大動道:「但是你不是說還不許營業嗎?可要遲幾天再來?」
「本來不行的,但是甚么事也有例外的,何況她們要的纏頭資不少,普通軍士如何付得起?」春花笑道。
「要多少錢呀?」云飛問道。
「兩人合共要一個銀幣。」春花答道。
「這么貴?!」云飛吃驚地叫,記得丁同在黑石城當隊長時,每月的俸銀也只是兩個銀幣,妙悅雙姬要的價錢,金鷹軍中,恐怕只有高級的將校才付得起,雙姬不是別有用心才怪。
「你是老客人,當然不用這么多,我可以和她們說的。」春花笑道。
「不,甚么也不用說。」云飛制止道:「告訴她們,我姓邵,是金鷹軍的統領,很是急色,花了錢從后門進來的。」
云飛仔細地囑咐清楚,才在春花的帶領下,走進了一間雅潔的臥室,等待這對地獄妖姬侍寢。
「邵大爺,妙姬、悅姬來了。」春花領著風姿綽約、婀娜多姿的雙姬走了進來,諂笑道:「她們本是大戶的妾侍,是本院最漂亮的粉頭呀!」
「妙姬……」
「悅姬,見過邵大爺。」雙姬身穿宮裝,一個桃紅,一個翠綠,在云飛身前盈盈下拜道。
「快點起來,讓我瞧清楚。」云飛裝作急色道。
雙姬嫣然一笑,動人地站起來,抬頭看見云飛俊俏的相貌,不禁眼前一亮,輕笑道:「這樣清楚了嗎?」
「清楚……清楚極了!」云飛笑嘻嘻道:「果然是美人兒,但是……但是好像貴了一點,一個銀幣差不多是我半個月的俸銀了!」
「邵大爺,你是軍中的統領,怎會計較這點錢呀!」妙姬看了悅姬一眼,一左一右,投懷送抱,親密地拉著他的手,說:「我們姊妹一定能讓你快活的。」
「如何讓我快活呀?」云飛色迷迷道,雙姬香氣襲人,使人神魂顛倒,幸好云飛見慣風流陣仗,才不會意亂情迷。
「我倆姊妹有許多花樣,沒有男人不快活的!」悅姬故意把豐滿的胸脯壓在云飛的臂彎說。
「對呀,我告訴你……」妙姬抱著云飛的脖子,粉臉貼了上去,呵氣如蘭地說道:「你知道甚么是疊羅漢嗎?我們姊妹倆疊在一起,你便可以同時享受兩個騷了。」
「還有,也可以用舌頭侍候你洗澡,她的嘴巴很棒,能讓你樂幾次的。」悅姬學著妙姬把粉臉貼在云飛的臉龐,丁香舌吐,撩撥著他的耳孔說。
「端的是可人兒!」云飛格格大笑道:「好吧,這一趟便花多一點吧。」
「你們要努力侍候邵大爺呀,我也要告退了。」春花識趣地離開。
「大爺,你真強壯!」春花去后,妙姬更是放浪形骸了,玉手往云飛腹下探去,在隆起的褲襠搓揉著說:「我看金鷹公子也沒有你這么利害。」
「你和他睡過嗎?」云飛失笑道。
「奴家那有這樣的福氣。」妙姬嗔道:「只是他入城時,看過幾眼吧。」
「他是不是又老又丑,為甚么掛著臉具?」悅姬隨口問道。
云飛心中一凜,知道雙姬開始探問情報了,看來偵查的目標正是自己,靈機一觸,胡謅道:「他四十多歲年紀,可不算老,濃眉大眼,下顎留有短髭,威風凜凜的,一點也不丑。」
「為甚么他整天掛著臉具?」妙姬追問道。
「據說北方有很多人認得他,所以他上陣時才掛著臉具,在平時可沒有掛上的。」云飛大放厥辭道。
「他從北方來的嗎?
」悅姬皺著眉問。
「我也不知道,但是口音怪怪的,和我們不同,也常常說北方的事,該是北方人吧!」云飛說。
「是神風幫來的嗎?」悅姬輕輕拉著云飛的手往胸脯探索著說。
「甚么神風幫?」云飛愕然道,手掌順勢探進悅姬的衣襟里。
「他也像你這般急色嗎?」妙姬隔著褲子,把玩著云飛勃起的雞巴說。
「這樣也算急色嗎?」云飛吃吃怪笑,還以顏色道:「我可沒有聽他談過女孩子,或許不愛女人吧。」
「你常常見他嗎?」悅姬冒地問道。
「怎么不是……你問這干嗎?」云飛裝作起疑道。
「這樣的大英雄,全城那一個女孩子不想知多點他的事,單是藏玉院,那一個不想侍候他!」悅姬陶醉似的說。
「想知道也行,但是一個答案,換一件衣服。」云飛怪笑道。
「行呀,我問了。」悅姬媚笑道:「你為甚么會常常和他在一起的?」
「我是獸軍的統領,自然要和他在一起了。」云飛傲然道,手上卻解開悅姬的腰帶。
「我也要問!公子懂得役獸么?」妙姬問道。
「不。」云飛笑嘻嘻地又再動手。
雙姬輪流發問,云飛亦有問必答,雙手也忙碌地脫掉兩女的衣服。
兩女的衣服不少,上衣、中衣、小衣、繡裙、襯裙、繡鞋,還有羅襪,但是問題更多,云飛告訴她們獸軍是由一個不知名的斷腿老人訓練,負責保護公子,然后說到金鷹軍的兵力人馬,以至公子的武功、喜好和生活習慣后,兩女身上也只剩下抹胸和香艷的騎馬汗巾了。
「公子和北方的金鷹國有關系么?」妙姬有點緊張地問。
「甚么金鷹國?」云飛裝傻道,卻動手扯下妙姬的抹胸。
「你還沒有回答,不算數的。」妙姬雙手護著胸前,嬌嗔大發地說:「為甚么他要掛著金鷹臉具?」
「我不知道!」云飛拉開了妙姬的玉手,頭臉埋在兩團軟肉中間嗅索著說。
「公子守白石時,那些會爆炸的是甚么東西?」悅姬問道。
「是我……我快要爆炸了!」云飛裝作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