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重賞的。」秦廣王道。
「千歲,賞我甚么呀?」玉翠旎聲道。
「你的功勞最大,可惜尚未入門,只能送你這個了。」秦廣王把一個錦盒交給玉翠道。
「這是甚么……咦……真是漂亮!」玉翠打開錦盒,里邊盛著一枚寶光四射的明珠。
「我呢?」艷娘嫉妒似的說。
「你也有。」秦廣王笑道,艷娘也得到一顆明珠,只是小得多了。
「倘若奴家入門,會有甚么呀?」玉翠意猶未足道。
「要是入門可不同了。」秦廣王笑道:「我會讓老祖答應,晉昇你為本殿的翠妃,掌管所有丫頭,還送你一個金礦。」
「金礦!」玉翠美目放光,撒嬌似的說:「你不是答應讓我入門嗎?」
「只要你能證明對本門忠心不貳,我便收你為門人。」秦廣王道。
「還有淫惡毒三關呢?」蘇漢問道。
「淫關可不用了,這浪蹄子愈來愈淫了。」姚康捏了玉翠一把道。
「如何證明呀?」玉翠著急地問道。
「現在有一件任務,本該派秋瑤去的,倘若辦成了,便是本門的正式門人。」
秦廣王說:「要是失手被擒,只要依照本王的吩咐去做,回來后,也算辦成了事。」
「會送命嗎?」玉翠囁嚅地問。
「倘若會送命,便不要你去了。」秦廣王笑道。
原來百納城本來是百福國的王都,除了百納城,還有百萬、百事、百勝和百意四城,百福國是漁米之鄉(xiāng),物產豐富,但是國主懦弱,不敢與鐵血大帝為敵,獻出王都投降,供鐵血軍駐守,自己遷都百意城,還解除全國的武力,只是保留千余衛(wèi)隊,從此年年進貢,屈身為鐵血大帝的附庸。
最近老王去世,兒子紀光繼位,以盜賊橫行作藉口,游說五官王讓他擴建自己的衛(wèi)隊,鐵血大帝發(fā)覺后,不以為然,暗中派人查探,發(fā)覺他在妹婿王振的協(xié)助下,已經建成一支五千人的軍隊,疑心頓起,害怕養(yǎng)虎為患,下令吞并百福國,老祖既惱每年的上繳太少,也懷疑五官王受賄失職,遂把他調走,讓秦廣王接任。
百納駐軍二萬,本來不難攻下百意城的,秦廣王不欲折損兵員,於是定計要玉翠利用美色,設法盜取印信,希望不費一兵一卒,便能夠騙開城門,只要占領百意城,其他三城大可傳檄而定。
「倘若給他識破,一定會殺我的。」玉翠害怕地說。
「縱然他存心與大帝為敵,此時準備不足,我的大軍又虎視耽耽,只要表露身份,他如何敢殺你,多半是囚起來,看我有甚么動靜,倘若你依計而行,不用多久,便可以回家了。」秦廣王胸有成竹道。
「要是辦成了,還有沒有金礦?」玉翠心動道。
「百福國的寶庫便是金礦,全是你的。」秦廣王笑道。
「好,我干!」玉翠毅然道:「怎樣才能接近他?」
「容易極了,他常常給五官送禮,知道我接替五官后,一定會送禮的,那時你便是我回贈的禮物了。」秦廣王哈哈大笑道。
百福王紀光志大才疏,聞得金鷹公子的威名,只道鐵血軍大不如前,也想有所作為,於是重賄五官王,秦廣王繼任,他亦舊調重彈,以示攏絡,也可以使他疏於戒備。
送禮時,秦廣王笑臉迎人,態(tài)度友善,紀光只道妙計得授,看到回贈的禮物后,卻是目定口呆,如在夢中。
雖然紀光尚未娶妻,已是姬妾成群,自信見盡天下美女,卻從來沒有碰過像玉翠如此漂亮的女孩子,復念地獄門以美色作武器,迷惑英雄豪杰,要不是這樣的美人兒,如何使人替他們賣命。
「王上,賤妾玉翠叩見。」玉翠盈盈下拜道,心里很是緊張,因為秦廣王收到消息,知道紀光內寵甚多,又貪新忘舊,不容易迷倒他,唯有速戰(zhàn)速決,才有望完成任務。
經過艷娘的指導后,玉翠改變了自己,故意收歛了幾分冶蕩放浪的風情,卻添了一些靦腆羞怯,還連夜縫制新衣,務要紀光一見傾心,墮入色欲的陷阱。
「這套衣服很漂亮呀!」紀光色迷迷地扶起玉翠說。
那是一襲繡著黃花的雪白色衣裙,桃紅色的抹胸掛在衣外,穿在玉翠身上,倍是嫵媚誘人,而且衣服的料子單薄輕柔,一雙藕臂,在流云長袖之下,似隱還現,腹下卻是紅云掩映,瞧得紀光雙眼發(fā)光。
「裙下還有甚么呀?」紀光目不轉睛地問道。
「還有……還有汗巾……」玉翠舉袖掩著朱唇,羞人答答地說。
「你懂得如何侍候本王嗎?」紀光笑嘻嘻地說,暗道縱然她是地獄門的妖女,也不能錯過,只要不讓她迷惑便是。
「賤妾自少淪落煙花,學習如何侍候男人,雖然干得不好,也是懂的。」玉翠鶯聲嚦嚦地說。
「你在那兒當婊子的?如何干得不好?」紀光把玉翠拉入懷里,問道。
「賤妾是從黑石城來的,但是身體不好,常常……常常給人欺負……」
玉翠垂著頭,玩弄著衣帶說,自知不像良家婦女,與艷娘研究后,編排了一個故事,勾起紀光的淫情。
「為甚么給人欺負?」紀光不明所以,問道。
「賤妾……不知為甚么……難堪風浪……常常給人客弄得死去活來,好像受罪似的……!」玉翠紅著臉說,她可不是做作,事實近日也真的如此,而且整天春心蕩漾,只要讓男人隨便碰一下,便淫心大動了。
「真的嗎?」紀光聽得血脈沸騰,忍不住毛手毛腳。
「王上……你……你也要欺負人家嗎?」玉翠呻吟似的說,相信第一步該成功了,暗道艷娘說的不錯,男人全有潛伏的獸性,更以征服女人為樂,
只要投其所好,一定能喚醒他的獸性。
「我會憐著你的!」紀光口里說話,手上卻扯下玉翠的抹胸,全然不像會憐香惜玉。
「王上,讓妾身侍候你寬衣吧。」玉翠扭動著身體,方便紀光把手探入衣襟里,玉手卻往隆起的褲襠握下去,故意驚叫道:「你……你好兇呀!」
「害怕嗎?」紀光起勁地搓捏著粉雕玉砌的乳房說。
「你要憐著人家才行,我……我一定吃不消的!」玉翠呻吟著說。
「我會讓你快活的!」紀光喘著氣,掀起了玉翠的裙子,手掌從大紅色的騎馬汗巾邊緣探了進去,狎玩著說:「你好濕呀!」
「是……王上……進去一點……呀……我……我要!」玉翠按著紀光的大手叫,刁鉆的指頭,使澎湃的春情,一發(fā)不可收拾。
玉翠脫力地伏在紀光胸前喘個不停,火辣辣的下體,喚起了劇戰(zhàn)的回憶,可分不清是享樂還是受罪,苦是苦的,她完全控制不了自己,一次又一次地丟精泄身,到了后來,還隱隱作痛,好像甚么也尿不出來了,只能苦苦討?zhàn)垼羌o光也如其他男人一樣,叫得愈是無恥,他便愈興奮,根本不管自己的死活,舍死忘生地干個不停。
盡管苦的死去活來,然而泄身的一剎那,卻是美不可言,好像登上了云端,靈魂兒飄飄蕩蕩,暢快美妙,不知如何形容才是,相信神仙也不外如是,怪不得人家說欲仙欲死,要是這樣死了,倒也風流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