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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么難題?」森羅王好奇道。
「還不是與陰陽之道相關的難題?!龟庩栛派衩氐馈?
「這幾年,師父是致力研究生兒育女的秘方,要是成功,可真做福世人了?!?
周方諂笑道,這是陰陽叟敷衍周方的話,豈料他卻信以為真。
「老丈說有了突破,是不是已經成功了?」森羅王問道。
「還早哩?!龟庩栛艙u頭道:「蕭飛,這是你師門的發現,還是你親自告訴千歲吧?!?
「是師叔找到其中關鍵,小侄豈敢居功?!乖骑w搖頭道,明白陰陽叟故意這樣說,抬高自己的地位,遂繼續說:「生兒育女,需要男女同時動心,師叔正在找尋使男女動心的方法,說不定還可以一索得男呢?!?
「倘若找到這個秘方,大帝一定重重有賞的!」森羅王興奮地說。
「大帝也想要孩子嗎?」陰陽叟訝然問道。
「因為帝國近年女多男少,不夠男人分配,很多女人鬧?荒,大帝才四出訪尋種子秘方吧!」森羅王吃吃怪笑,抱著女郎的大手,卻在那不堪盈握的纖腰捏了一把。
「老夫已經時日無多,能不能找到秘方,要蕭飛才行了?!龟庩栛艊@氣道,接著對云飛推祟備至,說他是天縱奇才,陰陽之道,還要他發揚光大,存心要森羅王另眼相看。
「這小伙子真的這樣利害?」森羅王目露異色道。
「小可豈敢當師叔謬贊!」云飛謙遜道,心里卻想鐵血大帝是不是想要孩子,可不得而知,但是女多男少的問題,在北方一定十分嚴重,說不定還延誤鐵血大帝建軍,他才要找尋種子秘方。
那女郎好像也對陰陽叟贊不絕口的少輳齪悶嬤模繾舜略嫉刈繃松磣櫻R幌灤泱彛煩旁品賞ィ歡偈怪諶俗】誆謊??鬃V頻乜醋拍且恢輩卦諫尥躉忱锏姆哿場?/P>
那是一張艷光四射的臉孔,長眉入鬢,漆黑的眸子,彷如天際里的星辰,閃爍著醉人的光芒,秀美的鼻梁,線條優美,至於那濕潤嬌艷的紅唇,卻使人生出品嘗的沖動,除了找不到可以挑剔的地方,還散發著無法抗拒的魅力,端的是傾國傾城的尤物。
云飛可見過不少漂亮的女孩子了,但是這張宜嗔宜喜的粉臉,也使他禁不住嘆為觀止。
那女郎已經習慣了男人色迷迷的樣子,也不以為忤,勾魂懾魄的剪水雙瞳,落落大方地掠過了周方,看了陰陽叟一眼,便大膽地落在云飛的臉上。
「這位當是芝芝姑娘了!」云飛朗笑道。
「不敢當。」芝芝千嬌百媚地嫣然一笑,風情萬種地靠進森羅王的懷里,使人嫉妒。
「她便是本城的花魁芝芝,大家沒有失望吧,是不是見面更勝聞名呀?」森羅王炫耀似的說,想是進來前,在門外聽到眾人的說話。
「真的是天香國色!」陰陽叟嘖嘖有聲道:「聽說姑娘金嗓玉喉,能讓我們一飽耳福嗎?」
「老丈過獎了,只是奴家今天累得很,改天再請你指教吧?!怪ブネ窬艿?。
「還沒有歇夠嗎?」森羅王笑嘻嘻道。
「你這樣欺負人家,不累才怪!」芝芝旁若無人地在森羅王的肩頭咬了一口,嗔叫道,瞧得眾人心旌搖動,恨不得也讓她咬一口。
「我只會疼你,怎舍得欺負你呢!」森羅王吃吃怪笑道。
「倘若你疼人,昨夜也不會吵得人家睡不好了?!怪ブム恋?。
「昨夜我也沒來,如何能吵你?」森羅王愕然道。
「怎么沒有?半夜三更打鑼打鼓,人家如何睡呀?」芝芝惱道。
「哦……那是為了捉拿鋤奸盟那些叛黨,他們跑到那里,那里便打鑼打鼓,我們也可以趕去拿人了。」森羅王解釋道。
「那么拿到人沒有?」芝芝問道。
「拿到一個,但是拿到也沒用,他們悍不畏死,知道跑不了時,便咬破口中的毒囊自殺,只是替他收尸吧?!股_王嘆道。
「那還要吵到甚么時候?」芝芝不滿似的說。
「快了!」森羅王獰笑道:「雖然死人不會說話,但是他滿身茶香,靴底還沾著茶碎,必定是在茶坊工作,只要找到茶坊,還怕拿不到人嗎?」
云飛暗叫利害,想不到森羅王這個小老頭如此精明,能在死人身上找到線索,當有方法找到茶坊所在。
「只要不吵著人家睡覺便行了?!怪ブゴ蛄艘粋€呵欠,道
:「我要去睡了,不許你吵人呀!」
「是……我陪你!」森羅王笑嘻嘻地伴著芝芝離去了。
「倘若能和這個尤物睡一晚,短十年命也是值得的!」周方癡癡地望著芝芝的背影說。
「可惜……」陰陽叟長嘆一聲,發覺周方臉露訝色,改口道:「可惜已經名花有主?!?
「不用可惜的,待千歲厭倦的時候,我們便可以分一杯羹了?!怪芊揭Φ馈?
雖然云飛暗嘆紅顏薄命,但是直覺也告訴他,芝芝可不像一個淪落風塵,任人擺布的弱女子,不知為甚么,還有點莫測高深。
「那妮子瞧得人心癢難熬,老夫要去洗澡才行。」陰陽叟靦腆道,洗澡是青樓常用的術語,周方自然明白,趕忙安排,云飛想起玉娘,可提不起興趣,便先行告退了。
云飛回到家里,發現玉娘沒有上床,卻伏在桌上睡著了,看來是等自己回家,累極而眠的,再看粉臉淚潰斑斑,不禁暗叫慚愧。
「為甚么不上床?」云飛輕輕拍醒了玉娘,和身抱起問道:「是惱我嗎?」
「……公子……!」玉娘張開朦朧睡眼,低叫一聲,抱著云飛的脖子,伏在肩上,悉悉率率地哭起來。
「別哭……!」云飛手忙腳亂地把玉娘放在床上,撫慰著說:「是不是剛才駭倒了?」
「……」玉娘哭了一會,哽咽著說:「公子……告訴我……你不是那些人!」
「不是甚么人?」云飛訝然問道。
「不是……不是賊軍的人!」玉娘咬著牙說。
「現在還不是,但是人在屋檐下,那得不低頭,唯有與他們虛與委蛇了?!?
云飛笑道,暗念要是能混進去,倒也有趣。
「不……不能與他們在一起的!」玉娘著急道:「他們全是沒人性的野獸,一定會敗亡的!」
「你是鋤奸盟的人嗎?」云飛心念一動,問道。
「我甚么也不懂,如何鋤奸?」玉娘搖頭道:「但是如果他們要我,我一定會參加的,其實城里的人,除了那些賣身投靠的敗類,沒有人不希望他們能夠趕走這些惡賊的!」
「你不該淌這些渾水的,還是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