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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呀!」秋萍誘惑地說。
「浪蹄子,可是剛才還沒有吃飽,騷穴又發(fā)癢嗎?」云飛罵道。
「是的………再給我一趟吧!」秋萍纏在云飛身上,旎聲叫道。
「你是不要命了!」云飛喘著氣說。
三天后,森羅王動手了,他自恃武藝高強,可沒有多帶侍衛(wèi),若無其事地與周方和云飛一起來到麗香院,召來芝芝侍候,幾人早有默契,周方要了一個叫紅紅的粉頭,云飛卻召來秋萍侍候。
芝芝頭梳流云髻,身穿湖水綠色的繡花衣裙,美艷不可方物,使姿色不俗的紅紅和冶艷迷人的秋萍,黯然失色,她小鳥依人地靠在森羅王身畔,瞧得周方和云飛艷羨不已。
云飛暗里為這個千嬌百媚的美人兒擔心,無論她會否墮入森羅王的陷阱,今夜也要受盡摧殘了。
原來森羅王行前造訪陰陽館,吃了一顆陰棗,卻沒有在那可憐的處女身上發(fā)泄欲火,陰棗基本就是烈性春藥,而且藥力持久不散,才讓人以為陰棗吸收了處女的元陰,能夠強身健體,芝芝閱人不多,如何受得了。
森羅王的興致很好,談笑風生,酒到杯乾,周方和云飛也懂湊趣,還有三女笑語如花,知情識趣,輪著獻曲撫琴,這頓酒吃得很是愉快。
芝芝的歌藝真是一絕,悅耳動聽,繞梁三日,使人蕩氣迥腸,百聽不厭,紅紅的瑤琴卻是相形見拙了。
云飛冷眼旁觀,發(fā)覺芝芝除了談吐大方,應對得體,偶爾還不自覺地流露著高貴的氣質(zhì),看來出身不低,要是她為了鋤奸抗暴,而自愿犧牲色相,實在可憫可敬。
秋萍不大說話,只是柔順地倒酒布菜,侍候眾人進食,還裝作羞人答答,倒像一個初入煙花的女孩子,但是也使云飛心生警惕,暗道地獄門以美色作武器,破敵於無形,像秋萍裝龍像龍的女孩子定然不少,要是不小心,很容易便會墮入色欲陷阱,招致敗亡了。
酒醉飯足了,森羅王好像飽暖思淫欲,開始詐顛納福,把芝芝抱入懷里,毛手毛腳,周方和云飛自然相率效尤,怪手頻施,向紅紅和秋萍上下其手,大肆手足之欲。
芝芝雖然是欲拒還迎,還主動地把香唇印上森羅王的嘴巴,送上纏綿熱吻,好像是熱情如火,但是在云飛這個有心人眼中,剪水雙瞳里只有冷漠和空洞,還彷佛閃爍著憤恨的目光,使人心悸。
紅紅最是放浪形骸,不獨任由周方的怪手探進胸衣里亂摸,還自行掀開抹胸,掏出肉騰騰的奶子,讓他盡情狎玩。
表面上,秋萍是害羞似的伏在云飛懷里,閉著眼睛,好像被動地任人輕薄,但是只有云飛才知道,她的纖纖玉手正在隆起的褲襠上輕搓慢捻,動個不停。
「周大爺,今晚別回家了,留下來吧。」紅紅握著周方要往裙下探去的怪手旎聲說道。
「我當然不回家了!」周方吃吃怪笑道。
「對,今晚人人也不許回家,在這里樂個痛快!」森羅王哈哈大笑道。
「千歲,你也不回家嗎?」芝芝摟著森羅王的脖子,患得患失似的問道。
「我不回去了,好嗎?」森羅王詭笑道。
「好,好極了!」芝芝神思彷佛道。
周方召來紅紅侍寢,當是因為她的香閨就在芝芝的左鄰,右邊住著秋萍,這樣縱然森羅王遇險,兩人也可以及時相助了。
待森羅王擁著芝芝步入繡閣后,周方與云飛點頭示意,也雙雙擁美進房了。
「飛哥哥,這兩天怎么不來看我?」才關上房門,秋萍便立即丟下虛偽的假臉目,熱情如火地抱著云飛問道。
「周方?jīng)]有來嗎?這幾天該輪到他的。」云飛訝然道。
「他只是要情報,之后便與紅紅鬼混,完全不理人家。」秋萍無恥地說:「而且他也不管用,人家要你嘛!」
「她可有動靜嗎?」云飛指著隔壁問道。
「沒有,但是肯定是有問題的,前晚我乘著她應召獻歌時,潛進房間搜索,發(fā)現(xiàn)床頭藏著兩柄短劍,還有幾方顏色鮮艷的汗巾。」秋萍在云飛的褲襠揉捏著說。
「甚么汗巾?」云飛奇怪道,手上也忍不住還以顏色。
「尿布嘛…………」秋萍呻吟一聲,抬起一條粉腿,纏著云飛的熊腰,方便怪手直薄禁地說:「她用的汗巾大多是白色的,卻有幾方不同顏色的汗巾。」
「這有甚么奇怪…………」云飛從秋萍裙子里抽出一方桃紅色的汗巾說:「你不是也用顏色的汗巾嗎?」
「我曾經(jīng)碰見她洗濯衣物,汗巾全是白色的,而且那些顏色汗巾,可沒有紅色,但是周方告訴我,掛在屋上的綠巾前天變了紅色,看來是掛上去了。」秋萍解釋道。
「千歲可知道嗎?」云飛想不到秋萍如此細心,暗暗嘆氣道。
「知道了,今晚千歲留下來,便是制造機會讓她動手行刺,自投羅網(wǎng)。」秋萍笑道。
「那么不要胡鬧了,我們可要小心一點。」云飛推開秋萍道。
「別著忙,她一定要待千歲入睡后才敢動手的,今晚千歲怎會早睡?」秋萍格格嬌笑,縱身入懷道。
「我也沒有心情胡鬧。」盡管云飛知道秋萍說的對,但是芝芝身陷險境,那有心情作樂。
「是不是秋心秋蓮那兩個浪蹄子累壞了你?」秋萍秀眉倒豎道。
「我可沒有碰過她們。」云飛惱道。
「我不信!」秋萍悻聲道:「如果不是她們,你怎會不要人家!」
「混帳!」云飛怒火上冒,罵道:「你忘了本門的規(guī)矩嗎?女人只是讓男人快活,我要那一個與你何干?」
「飛哥哥,人家不是也能讓你快活嗎?」秋萍惶恐道,她的欲壑難填,只有云飛能使她得到真正
的滿足,心底里,竟然生出不能離開這個男人的感覺。
「還差得遠呢!」云飛冷哼道。
「告訴我,如何才能讓你快活!」秋萍央求似的說。
「快活嗎………?」云飛冷笑道:「要我快活,恐怕你會吃不消了!」
「吃得消的,只要能讓你快活,肏死奴家也行!」秋萍無恥地說。
「是嗎………?!」云飛眼珠一轉(zhuǎn)道:「讓我把你縛起來,狠狠的整治一趟,行嗎?」
「行的,可是沒有繩子………用汗巾絞成布索行嗎?」秋萍著急地說。
「還不拿來!」云飛喝道。
「你真的這樣狠心嗎?」秋萍拿來幾方汗巾,癡纏地抱著云飛的臂彎,旎聲說道。
「少說廢話,躺到床上!」云飛氣呼呼地把秋萍抖手推開道。
秋萍踉蹌往后退去,差點倒在地上,不知為甚么,云飛那兇霸霸的樣子,竟然使她生出興奮的感覺,乖乖地仰臥繡榻上面,還把粉腿朝天高舉,雙手扶著腿彎,嬌笑道:「飛哥哥,是這樣嗎?」
「浪蹄子!」云飛雙眼放光,憤然罵道,原來秋萍的裙子掉在腰間,粉腿光溜溜的不在話下,騎馬汗巾早已給云飛扯下來,羞人的牝戶也是不掛寸縷,她還賣弄似的扭擺纖腰,使人眼花了亂。
「飛哥哥,來呀………用你的大雞巴,插死浪蹄子吧!」秋萍春情勃發(fā)似的叫,還誘人地撫玩著紅彤彤的肉洞。
云飛吸了一口氣,壓下澎湃的欲火,坐在床沿,汗巾絞成布索,把秋萍的玉腕和足踝結(jié)實地縛在一起。
「你要怎樣整治人家呀?」秋萍媚眼如絲說,仍然沒有縛上的玉手動得更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