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用騙我了,我……我知道你快活時,不是這樣的!」靈芝哽咽道。
「我快活時該怎樣?」云飛一頭霧水道。
「你……你要是快活,可不會這……這么快完事的。」靈芝臉泛紅霞道。
「是誰告訴你的?」云飛愣然道。
「在麗香院時,我就在秋萍隔壁,每一趟你都要花上大半天,使她叫得震天價響,還用人告訴我嗎?」靈芝忸怩道。
「你剛才不也呱呱大叫嗎?」云飛失笑道。
「不是的!我有甚么不好,惹你討厭?」靈芝著急道。
「我不是不快活,而是……。」云飛沉吟道。
「是甚么?是不是你的傷……?!」靈芝惶恐地問道。
「我的傷好多了,是我不想讓你受罪,才草草了事,不要胡思亂想了。」云飛深情地翰吻著靈芝的粉頰說。
「真的嗎?你沒有惱我嗎?」靈芝半信半疑道。
「我怎會惱你!」云飛解釋道:「告訴你,我的性欲很強,等閑的女孩子可吃不消,只是惱恨秋萍惡毒,才故意讓她受罪吧。」
「她……她可不像受罪呀。」靈芝囁嚅道。
「你想試一下嗎?」云飛笑道。
「只要你快活,要我受甚么罪也行!」靈芝立誓似的說。
「傻孩子,我怎會讓你受罪?」云飛愛憐地說。
「公子,你真好……!」靈芝情心蕩漾,激動地抱著云飛泣叫道。
「不要哭了,讓我下來吧。」云飛柔情萬種地舐去粉臉的淚水說。
「你……你對你的丫頭全是這么好嗎?」靈芝靦腆地松開手道。
「不一定的,要是誰惱了我,也要受罪的。」云飛翻身躺在靈芝身畔,探手在高聳的乳房上捏了一把說。
「你不會的!」靈芝紅著臉爬了起來,撿起掉在一旁的汗巾,溫柔地揩抹著云飛腹下的穢潰,碰觸著那已經(jīng)萎縮的雞巴時,突然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沖動,囁囁地說:「公子,你……你可喜歡……人家……人家吃你嗎?」
「喜歡!」云飛心中一蕩,沖口而出道,才平熄了不久的欲火,又再蠢蠢欲動。
「我……我還沒有吃過男人的雞巴,你教我好嗎?」靈芝吸了一口氣,爬到云飛身下說。
「不,你不要勉強自己!」云飛記起一段往事,趕忙扶著靈芝的俏臉說。
「我喜歡!」靈芝不顧云飛的反對,檀口輕舒,竟然把那濕漉漉的雞巴含入口里。
「你……不用這樣的!」云飛呻吟似的說。
盡管靈芝沒有給男人作口舌之勞的經(jīng)驗,卻是很努力,蘭花小舌圍繞著云飛的雞巴,忙碌地在口腔里滾動,不知為甚么,她一點也沒有腌瓚的感覺,還奇怪地滿心歡喜,好像凳在品嘗天下的第一美味。
也不知是怎樣發(fā)生的,本來是軟綿綿的雞巴,突然勃然而起,長大的肉棒直搗靈芝的咽喉,嗆得她驚叫一聲,趕忙退了開去。
「行了……不用吃了!」云飛沖動地說。
「公子,我……我吃得不好嗎?」靈芝喘息著說。
「不,吃得很好!」云飛怪叫一聲,翻身把靈芝壓在身下,道:「現(xiàn)在該我服侍你了。」
金鷹英雄傳
第七十章
秋瑤脫難
陽光照射在云飛的臉上時,使他從甜夢里醒過來,懷里的靈芝好夢正酣,緊貼身上的肌膚,芬芳馥郁,比搭在腰間的錦被還要嬌柔滑膩,教人神魂顛倒,想起昨夜瘋狂的情形,不禁慚愧,幸好看見她的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心里才好過了一點。
靈芝好像要證明自己是真心誠意要使愛郎快活,不顧一切地曲意逢迎,逗得云飛情興勃發(fā),卻也累得她死去活來,最后還在極樂之中昏了過去,使云飛自責不已。
云飛一覺醒來,感覺活力充沛,精神奕奕,知道是受惠於靈芝的元陰,念到這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兒對自己動了真心,才泄出這許多元陰,心里暖烘烘的,說不出的歡喜。
想到這里,云飛心念一動,悄悄下床,穿上衣服,盤膝坐在地上,運氣行功,察看自身的進境。
出乎意料之外,內氣念動即生,而且比平常堅凝壯大了許多,才一運氣,便快如閃電般走了一個大周天,接著勢如破竹地沖開任督二脈,再經(jīng)過動功的經(jīng)脈,瞬即回到丹田,只是走了一趟,體里的經(jīng)絡脈穴便好像漲大了不少,整個人精神一振。
云飛心里狂喜,繼續(xù)行功,發(fā)覺內氣先是沿著靜功的經(jīng)脈行走,經(jīng)過任督二脈后,竟然循著動功的經(jīng)脈運行,最后才回到丹田,知道動功靜功融成一體,再沒有動靜之分了。
功行九轉后,云飛更覺內息澎湃,渾身是勁,然后內氣過處,骨骼逼迫作響,好像脫胎換骨,舒泰莫名。
「公子,你怎么啦?」突然聽到靈芝驚叫的聲音,云飛張眼一看,發(fā)覺她坐在床上,當是給云飛發(fā)出的聲音驚醒的
。
「我很好!」云飛朗笑一聲,長身而起,興奮地叫道:「好得不得了!」
與靈芝渡過了幾天如膠似漆的歡樂日子后,云飛終於動身上路了,盡管舍不得柔情萬種的靈芝,也希望多些時間修練,但是江平城戰(zhàn)云密布,早一天回去,便多一天時間準備,無奈與玉人作別。
本來靈芝堅決要與他同行,邱雄也要領兵相助,但是云飛別有打算,費了許多唇舌,才讓他們留下來,分手那一天,靈芝更是執(zhí)衣牽手,哭得梨花帶雨,其間自然少不了許多囑咐叮嚀,綿綿情話了。
云飛早上出發(fā),從來路直奔江平,路上施展新近練成的輕功,跳躍如飛,疾若奔馬,崎嶇山路,彷如平地,走了大半天,日落西山時,發(fā)覺來到一片峭壁之下,不禁大吃一驚,原來來時也曾經(jīng)過這里,那時離開江平只有一天,想不到輕功快捷如斯,不用一天功夫,便完成了兩天的路程,要是以這樣的速度走下去,午夜后便該抵達江平,但是那時城門已閉,不易進城,於是決定找個地方露宿一宵,明早才繼續(xù)上路。
峭壁下有一個山洞,當日云飛與同行的商人便是在那里露宿的,還沒有走近,便聽到洞里傳來陣陣凄厲的叫聲,云飛走了過去,漆黑的洞穴里,隱約看見一條人影,在地上輾轉哀啼,趕忙亮起火摺,卻是一個黑衣女子,定睛細看,禁不住失聲驚叫,原來是闊別許久的秋瑤。
秋瑤披頭散髲,雙目無神,但是臉紅如火,紅撲撲的臉蛋還染著幾道血痕,當是在地上磨擦時受傷的,最駭人的是褲子已經(jīng)褪到膝下,玉手夾在粉腿中間,動個不停。
「救我……嗚嗚……救我……天呀……讓我死吧……!」秋瑤沒有發(fā)覺云飛走了進來,只是咬牙切齒地哀叫悲啼,苦不堪言的樣子,使人觸目驚心。
「嫂子,你怎么啦?」云飛撲了過去,著急地叫道,此時才發(fā)現(xiàn)她的手里拿著一根棒子,沒命地朝著牝戶亂插,光裸的牝戶卻是血印斑斑,紅彤彤的肉洞還沾滿了白膠漿似的液體。
「癢死我了……嗚嗚……求求你……殺了我吧!」秋瑤尖叫道。
「究竟發(fā)生了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