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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卜凡這個狗賊害的!」秋萍怒罵道:「我也差點給他弄死了。」
「他可有傷了你嗎?」云飛問道。
「怎么沒有!」秋萍解開衣襟,捧著奶子,指點著說:「你看……。」
「一定很痛了……。」云飛看見紫紅色的奶頭有兩個已經生焦結痂的針孔,知道卜凡把銀針對穿而過,同情似的伸出指頭,撥弄著說。
「這算不了甚么,他還用針刺人家的話兒哩!」秋萍可憐巴巴地脫去褲子,翻開肉唇,展示著說。
「可有弄壞嗎?」云飛也沒有細看,敷衍著說,暗念總算給靈芝出了一口氣。
「幸好沒有,卻痛死人家了。」秋萍撒嬌似的說。
「別說了,我給你準備了衣服兵刃,現在我們還在敵人的勢力范圍,要盡快離開這里才行。」云飛從樹后取出一個包袱道。
「我們去那里?」秋萍也知道不宜耽擱,匆忙地換上衣服問道。
「土都死后,該是誰主持大局?」云飛問道。
「我不知道,或許是森羅千歲吧。」秋萍答道。
「我們在龍游城有多少兵馬,誰是城主?」云飛繼續問道。
「卞城千歲回去謁見老祖,由五官千歲暫代城主,那里大概有五千兵馬,可不知道有多少殘兵敗將能夠逃回去,不容易計算。」秋萍回答道。
「那可不妙了,聽說金鷹公子日內會自金華發兵,攻襲龍游,五千兵馬可不夠的。」云飛著急地說。
「那怎么辦?」秋萍已是驚弓之鳥,更是六神無主。
「我們分頭行事吧。」云飛考慮著說:「你受了傷,敵人也認得你,不宜涉險,從這里往東北走,翻過大山,便是連接龍游和虎躍的大路,道路不難走,也很安全,你盡快趕回虎躍,向千歲報告,急謀對策。」
「那么你呢?」秋萍問道。
「我先回江平,設法殺了卜凡這個狗賊,給大家報仇,也趁機打探軍情,倘若成功,便會趕回去的。」云飛嘆氣道。
「這太危險了,還是和我一道走吧。」秋萍急叫道。
「不行,卜凡辱你太甚,殺不了他,我還能做人嗎?!」云飛堅決地說。
「飛哥哥,你真好!」秋萍感激流涕地抱著云飛說。
云飛交帶清楚后,滿意地望著秋萍含淚離開,知道計畫的第一步已經成功,接著要看森羅王是否相信他會發動進攻,只要加一點運氣,他有信心不用多損人馬,便把鐵血侵略者逐出三仙國。
回到那些押解秋萍的軍士伏尸之處,他們已經集合待命,所有發生的事,全是預先安排,是一個騙局,要騙的是秋萍。
云飛計算清楚了,鐵血大帝的援軍未發,土都兵敗后,能夠逃回去的不多,龍游等三城各駐軍五千,森羅王可用之兵不及二萬人,力不足防守三城,要是盡傾全力固守龍游,其他兩城便有機可乘了。
唯一可慮的是占據百福五城的秦廣王,據秋瑤透露,五城當有二三萬兵馬,秦廣王也開始徵兵擴軍,但是秦廣森羅不睦,秦廣王未必會發兵相助的。
倘若能爭取時間,盡快收復龍游等三城,鐵血大帝在南方的據點,便只有百福五城,當能阻延援軍南下,形勢也有利得多了。
云飛返回江平后,立即用烏鵲傳書,發出命令,調兵遣將,還著秋怡芙蓉與秋瑤一起趕赴金華,除了安排童剛興秋瑤復合,行前更把計畫詳細告訴三女,讓她們向眾人面陳利害,得以亙相配合。
三天后,云飛也出發往虎躍了,這一趟卻不是獨自前往,而是挑選了五百名精壯矯捷之士,各攜糧食兵刃,與他攀山而去,卻令李廣率領三千軍士在后,修筑通往虎躍城,可以行走車馬的道路,由於人多好辦事,預算一月之內完工,那時大軍便可以長驅直進了。
剩下的軍士,全交谷峰指揮,著他大做兵船,訓練兵馬,希望練成一支水軍,以備將來從水路進攻百福五城,也可以防范秦廣王自水路偷襲。
云飛與五百軍士要花四天時間,才全數抵達鋤奸盟在虎躍城外藏匿的地方,除了山路崎嶇,不利人多行走,也因為云飛下令,沿途搜索和拘禁行走虎躍與江平之間的商旅,以免走漏消息,猶幸土都攻襲江平時,谷峰早已下令封城,不許商旅進入江平買賣,防止奸細混進城里,所以路上渺無人煙。
靈芝和邱雄早已收到云飛的烏鵲傳書,知道江平大捷,云飛即將率兵前來,人人欣起若狂,日日倚閭盼望,邱雄更派出手下,趨前迎接,所以靈芝邱雄等人早已率眾在門前恭迎,靈芝還旁若無人地撲入云飛懷里,抱著他流下歡喜的熱淚。
又是祝賀,又是贊美,擾摟了大半天,云飛才可以就坐,靈芝親熱地住在他的身旁,邱雄和幾個三仙國舊臣左右相陪,復在眾人追問下,道出江平大捷的經過,樂得他們手舞足蹈,拍手稱快,郁結多時的窩囊之氣,也一掃而空。
「此行是為了三仙國的,倘若進展順利,希望兩三個月內,能把鐵血軍逐出三仙國的國土。」云飛沉聲道。
「真的嗎?」眾人難以置信地叫。
云飛接著說出計畫,聽得眾人熱血沸騰,歡聲雷動!
「沒有三仙國了!」靈芝待眾人情緒稍為平靜后,站起來道:「縱然逐走賊軍,還要公子領導我們
對抗鐵血大帝,妾身愿意永遠追隨左右,向公子效忠!」
靈芝的心意,早在眾人意料之中,不約而同地拜倒云飛身前,宣誓效忠。
云飛也不推辭,讓眾人重新入座后,謙遜了幾句,便開始議事,也請眾人各抒己見,使反攻大計更臻完美。
談到要密切注意龍游等三城的動靜時,靈芝忽地記起一件事,嘆氣道:「公子,剛才大家太高興,沒有向你報告,陰陽叟前幾天遇刺身亡了。」
「甚么?為甚么殺了他?」云飛失聲叫道,只道是鋤奸盟下手。
「不是我們干的。」邱雄歉然道:「得公子告知他也是有心人后,我們已經把他的名字,從暗殺的名單里剔除了。」
「他是給一個女子殺死的,據說是他以前的鄰居,假裝無以為生,向陰陽叟求助,后來還自薦寢席,待陰陽叟熟睡后,然后把他刺殺的。」靈芝道出調查得來的經過。
「鄰家的女子?她……她叫甚么名字,和陰陽叟有仇嗎?」云飛心里劇震,追問道。
「是一個叫玉娘的寡婦,該沒有和陰陽叟結仇,但是她的丈夫為賊軍害死,把賊軍恨之刺骨,由於周方的關系,很多人也誤會陰陽叟從賊,看來她和我們一樣,有心為民除害的。」邱雄猜測道。
「錯了!」云飛頓足道,陰陽叟固然死得冤枉,玉娘恐怕也是兇多吉少。
「公子,亂世人命如蟻,冤死的人數不勝數,不要難過了。」靈芝勸解道。
「玉娘現在怎樣?死了沒有?」云飛問道。
「不知道,聞說她當場被擒,森羅王以為她是我們的人,沒有問出口供之前,相信不會殺她的。」邱雄答道。
「倘若是死了還好……。」靈芝是過來人,知道玉娘必定生不如死。
「不行,我要救她!」云飛長身而起,氣急敗壞地說。
「公子,不要沖動,還是從長計議吧。」雖然靈芝不明白為甚么云飛會如此著急,但是憑著女人的直覺,知道兩人必定有不尋常的關系。
「對不起,我失態了。」云飛長嘆一聲,頹然坐下,思索了一會,道:「秋萍也該回到虎躍了,我明天便依計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