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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用四婢一起動手,冬桃和冬杏各執一條粉腿,便使蘭苓中門大開,任人戲侮了。
“毛毛又長出來了,可要我再展身手呀?”黑無常不懷好意道。
“不,再過些日子,待淫毛長一點時,我會逐根拔下來的?!庇翊錃埲痰卣f,她已經拔過了,要不是沒有趁手的工具,蘭苓又要受罪了。
“這個騷穴豐滿紅嫩,一定有很多淫水!”詹成舐一下嘴唇,撫玩著蘭苓的玉阜說。
“要是你喜歡,盡管吃呀,我給她里里外外,前前后后也洗了許多遍,也該干凈了?!?
玉翠笑道。
“詹成最愛吃女人的騷穴,功夫很不錯哩。”秦廣王笑道。
“對嗎?”湯仁把玉翠拉入懷里,問道。
“對極了!他的舌頭,能夠鉆得很深,卻總是究不著……!”玉翠看見詹成已經埋首蘭苓的腹下,歡呼似的叫:“給我狠狠的咬,要多咬幾口!”
“咬的時候痛嗎?”湯仁好奇地問道。
“不痛才怪!”玉翠嚷道:“咬完一口可不算,他的牙齒仍然繼續在上邊磨弄咬嚙,弄得人又痛又癢,難受得不得了,他還愛撕扯那兩片嫩肉,簡直比吃了春藥還苦!”
“你吃過春藥嗎?”湯仁在玉翠胸前摸索著問道。
“怎么沒有吃過,還是你要人家吃的!”玉翠嗔道。
“我嗎?”湯仁摸不著頭腦說。
“那是以前的綠石城城主,他最多古靈精怪的花樣了。”秦廣王解釋道。
“還有甚么有趣的花樣?”湯仁怪笑道。
“我不告訴你!”玉翠撒嬌似的說。
“過去瞧清楚?!贝采蟼鱽黻囮嚋啙峒贝俚拇⒙曇?,使湯仁無心調笑,興奮地拉著玉翠站起來道。
湯仁一動身,眾人自是齊齊跟了過去,圍在床沿,看戲似的欣賞詹成的口舌功夫。
眾人的視線自然是首先落在蘭苓身上了!
看見眾人圍了過來,蘭苓悲哀地閉上美目,編貝似的玉齒,更是使勁地緊咬著朱唇,努力不讓自己做聲,無奈控制不了濃重的呼吸,本來是蒼白的粉臉,更是紅霞片片。
詹成伏在蘭苓身下,雙手扶著大腿根處,指頭張開了緊閉的肉唇,紅紅的舌頭,正在起勁地在肉縫中間舐掃。
“她的心跳得很利害,一定是過癮極了!”黑無常按在蘭苓的胸脯上揉弄著說。
“這還用說嗎,奶頭也凸出來了?!碧K漢搓捏著峰巒的肉粒說。
“說甚么尊貴的公主,還不是一頭淫蕩的母狗嗎?!”玉翠悻聲道:“咬她!”
詹成可真聽話,張開嘴巴,便往那片已經充血,軟綿綿香噴噴的嫩肉咬下去。
“喔……不……不要……!”蘭苓觸電似的尖叫一聲,沒命地扭動纖腰,可是粉腿給兩婢捉緊,不能閃躲,還把牝戶送上去,在詹成的臉龐亂擦。
詹成怎會住口,不獨把牙齒在上邊磨弄,還故意咀嚼那片敏感的嫩肉,苦得蘭苓魂飛魄散,汗下如雨。
“臭母狗,可要找幾個男人給你煞癢呀?”玉翠訕笑道。
蘭苓如何能夠回答,唯有咬緊牙關,‘胡胡’哀叫,鎖在頭上的玉手,還使力地掐捏粉頸,抗拒體里的難過。
“下邊濕得很了,不知道是淫水還是口水?”湯仁笑問道。
“當然是淫水,看,是在里邊涌出來的。”玉翠冷笑道。
“……是淫水,美味得很呢!”詹成抬頭答道,喘了一口氣,立即伏下去,把舌頭探進濕淋淋的肉洞里。
“會不會尿出來?”湯仁問道。
“別人可不知道,這頭淫蕩的母狗一定會!”玉翠秋波流轉,輕拍著詹成的肩頭笑道:“再咬幾口嘛!”
蘭苓可苦了,她從來沒有試過這樣難受的,詹成的舌頭在肉洞里,翻騰起伏,進進出出,已經把她癢得死去活來,盡管愈鉆愈深,卻總是搔不著癢處,苦得她差點咬破朱唇,才能夠不叫出來,然而悶叫的聲音,可更是頻密了。
看看那根討厭的舌頭快要去到癢處時,詹成忽然抽出了舌頭,接著又再咬下去。
“啊……不……不要咬……!”蘭苓的身體,好像裝上了彈簧似的,在床上急劇地跳動著,尖叫的聲音,也是聲震屋瓦。
“咬多幾口,快點讓這頭母狗尿出來!”玉翠推波助瀾地說。
詹成反覆地又咬又吮,舌頭起勁地耕耘,扶著肉洞的指頭也擠了進去,撩撥刺激著那發情的肉粒,焦所不用其極。
蘭苓那里受得了這樣的逗弄,無論她怎樣努力,也控制不了自己,終于不顧羞恥,忘形地大呼小叫,還挺腰迎向詹成的嘴巴,瞧得眾人哈哈大笑,樂不可支。
詹成經驗豐富,知道是時候了,指頭掐捏著兩片肉唇,使勁張開,嘴巴覆在肉洞上面,舌尖抵著敏感的肉粒撩撥幾下,然后彷如長鯨吸水,運氣狂吮。
這一吸,好像硬生生抽干了蘭苓子宮里的空氣,身體深處突然酸軟脆弱,郁結不消的酥麻隨即裂體而出,使她忍不住長號一聲,嬌軀也失控地抖顫,接著便爛泥似的癱瘓在床上急喘。
“她尿了!”詹成滿意地抬起頭來,動手張開肉洞笑道。
“臭母狗,看你多么無恥,這樣也能尿出來,知羞嗎?”玉翠鄙夷地冷哼一聲,伸手按捺著蘭苓的小腹說。
“別浪費了這好東西!”詹成趕忙把嘴巴湊了過去,伸出舌頭,津津有味地舐吃著從肉洞里流出來的瓊漿玉液道。
蘭苓緊閉著眼睛,不讓眼淚掉下來,除了知道哭也改變不了自己的命運外,更不愿在這個淫毒的婊子身前落淚,招人恥笑。
“臭母狗,可要樂多幾次嗎?”玉翠咄咄逼人道。
“盡管侮辱我吧,我
甚么也不怕的!”蘭苓悲憤地叫:“你們這些狗男女,一定有報應的!”
“報應?這是你的報應才對!”玉翠冷笑道。
“除了你們這些不要臉的賊子,難道……難道還有人會說那對狗男女不該殺嗎?!”
蘭苓喘著氣叫,詹成的舌頭,還有玉戶里進進出出,實在難受得要命。
“賤人!”玉翠氣得渾身發抖,抬手便往蘭苓的小腹拍下去。
“咬喲……你們男盜女娼……男的一定斷子絕孫,女的注定世世當娼的……!”
蘭苓厲叫道,可是叫聲未止,哀鳴又起,原來詹成突然狠狠地咬了一口。
“你的嘴巴真臭,幸好這里還香……!”詹成嘆了一口氣,又再咬了一口,雖然已經把牝戶舐得干干凈凈,還是戀棧不去。
“你的嘴巴也真利害,吃過陰棗沒有?”湯仁笑問道。
“吃過了,但是用光了藥,森羅千歲又……想吃也沒有了。”詹成遺憾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