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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沃克盯住斯查弗，從斯查弗微動的嘴唇中，看出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你是他的父親嗎？”給了老沃克一個滿意的答案的斯查弗問道，“我以為只有拉賽特的父親才會這么執著地讓我給他個答案——保證我絕對不是在玩弄他純情的兒子?！?

老沃克決定忽視斯查弗那些不著邊際的抱怨，反正這對他造成不了什么傷害，“末日前的系統，你們確實接觸到了一點真相?！彼_話題，而斯查弗也十分配合，“例如？”

“末日前的體系分為兩個階段——盧卡森體系和安德森體系?！崩衔挚似鹕碚襾硪恍┘埞P，他示意斯查弗來到他的面前。

“兩個時間段?！崩衔挚苏f，“前半段的時間是由盧卡森主導的，那些紋路提供人們日常生活的能量，而他的中心思想是，越復雜的紋路才能承載越多的能量?！?

聽到這里，斯查弗皺起眉頭。

老沃克當然注意到了斯查弗表情的變化，“你想到了什么？”

“我見過那些紋路，特別復雜的?！彼共楦フf，他想起了那些東西，“那些紋路精細得幾乎達到人體的極限，并且看上去是一次完成的?！?

“是的，制紋就是這樣，如果停頓，帶來的就是失敗，但是即使一次畫完，也沒人能保證百分百成功?！?

“這樣的效率簡直太低了。”斯查弗說，他簡直不能想象，在這樣的低效率下，多少刻紋師才能勉強滿足生活的需要，“那些高級的復雜的紋路，能夠維持多久的能量供給？”

老沃克給了斯查弗一個大概的數字，雖然高級紋路的能量供給超出了斯查弗原先的預料，但是超低的成功率又讓斯查弗再次震驚——

“所以才出現了安德森體系？”斯查弗提問，這樣的解釋再自然不過，就因為盧卡森的低效率，所以才出現了改進的安德森體系。

“它和前者有什么不同？”斯查弗邊問邊回憶那曾經出現過一次的圖案，對比盧卡森，它唯一的不同大概在于簡潔的圖案。

老沃克一直在觀察斯查弗的表情，看到他思索后露出的神情，“看來你已經有答案了。”老沃克說，“在圖案上，安德森的紋路在簡化……其實你們之前有個猜想是正確的，能量來自于周圍，刻紋師就像那些奇幻中的魔法師一樣，他們把能量固定在紋路中，盧卡森認為，越多的線條越能夠維持這些能量的穩定，而安德森……”老沃克皺起眉頭，“他把周圍的能量激活，讓它們按照自己的思維，依附在那些紋路上。”

“按照自己的思維？”斯查弗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他能夠隨心所欲地控制那些能量？”

“不能，他只是引導，讓那些能量對刻紋產生親和力?！崩衔挚怂伎剂撕芫茫驗樗膊皇强碳y師，所以對于安德森體系，他了解的也只是一些聽聞而已。

斯查弗看著老沃克，他知道對于這個，老沃克也不是十分了解，而這些已經是老沃克知道的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