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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仲玄并不知道這些,他對自己身上的力量相當滿意,說起來這還得感謝玄亦那個雜毛,不過那個老雜毛騙自己上舍身崖,害得自己還差點丟了小命,這個仇怎么著也不能不報,于是李仲玄把兩把仙劍用身上有些破亂的衣服包起來藏在懷里,然后悄悄潛進了問道宮。問道宮和往常一樣,所有的道士都在大殿里聽玄亦講些亂七八糟的道家經文。李仲玄回到自己暫住的客房,換去一身衣物,這才覺得身上清爽許多。
不過兩把飛劍的安置問題把他難住了,修真者在突破鑄體期后,都會開始修煉自己的法器,煉器的潮流就是修煉飛劍。因為修仙者和修魔者之間常起沖突,所以既利于攻擊又利于逃遁的飛劍就成了煉器的首選,而一般達到固體期的修真者所修煉的心劍合一,已經可以將飛劍隱入體內隨時等候召喚,不過對于修真,李仲玄連個入門者都不如,所以這兩把讓他愛不釋手的仙劍著實把他難住了,手邊沒有劍鞘,劍身的長度又不及江湖人的配劍,可以掛在腰間,這該如何是好?愁困中,李仲玄從窗戶瞅見玄亦的貼身道僮似乎進了對面的丹房。
看到丹房,李仲玄記起似乎曾經在丹房里見過類似短劍劍鞘的東西,不過當時玄亦將它死藏在懷里,就是不讓他碰,他心想:「哼,就它了,既能讓玄亦老雜毛心疼,又能給仙劍找個家,一舉兩得。」
想到就做,李仲玄悄悄掠到丹房門口,往里一瞅,擺放丹藥的櫥柜居然被拉了開來,櫥柜后是一個隱藏的暗格,那小道僮正在小心翼翼地整理著暗格里的丹藥,那像劍鞘一樣的東西正躺在暗格里,想來是玄亦上回看完后把它放進暗格里的。那道僮清點著丹藥,還不時擦拭口水
,李仲玄一看,知道準是些靈藥:「看來這回真是撿到寶了,你這個老雜毛,看這回不心疼死你?」
道僮清點完藥正準備放回暗格,突然一個人影出現在他眼前,緊接著他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李仲玄把刀鞘取出來,又拿出包袱一股腦兒把所有丹藥都包了進去,然后到馬房牽了他那匹紅胭脂,出了道觀就往長安的方向奔去,邊騎馬還邊想:「等那個道僮醒過來也得是兩個時辰后的事了,那時候小爺我早跑得沒影了,呵呵,玄亦你個老雜毛,想報仇到長安來找小爺吧
。」心花怒放下,李仲玄夾緊馬腹飛奔了起來。
[第一集 黑白劍靈]
[第二章
翻云覆雨]
[2]
[7521]
李仲玄一路上馬不停蹄,他可不想讓玄亦追上自己。
他胯下這匹紅胭脂是高昌進貢的汗血寶馬,太宗皇帝轉而賞賜給他們李家,飛馳起
來真的是日行千里、夜行八百。李仲玄沒幾日的功夫就從涇州趕到歧州,玄亦肯定是追不上了,不過這幾天在關內道這幾個州郡里,可真把李仲玄這大少爺苦壞了,涇州、隴州吃的玩的,根本無與跟長安相比,所以李仲玄心里希望能一下子飛到長安去。
所幸到了歧州后,以紅胭脂的腳力,差不多再行個五六日就能抵達京城,李仲玄決定在歧州好好玩玩再回長安。路上閑著沒事他把研究上了,這回怎么著也得到歧州的青樓試煉試煉。不過還真是道家的典籍,只是里面講的東西可跟道家正統相去甚遠,主要都是些合和雙修的功法,尤其其中一些馭女之術很是對李仲玄的胃口。
說起李仲玄,也不知是李家之福還是李家之禍,李靖怎么說也是當世名將,上得眷寵、下受愛戴,偏偏子孫就是不爭氣。兒子倒還罷了,雖然無能,行為卻也并未浪蕩不檢,只是這獨孫李仲玄著實讓他生氣。說資質吧,那是一等一的好,年方二十,家傳的伏龍功已經練到了第七重,就是李靖也是不惑之年才修到的第七層。
然而李仲玄性子浪蕩,整日留連在煙花場所,說起李家公子仲玄,名聲在長安四大樓里可是響當當,是出了名的風流公子,而李靖也管束不了,怎么回事啊,有他奶奶罩著啊,李家就這么一個獨孫,紅拂真是含在嘴里都怕化了,哪能讓李靖動半根汗毛?不過對李仲玄這浪蕩風流的性子,紅拂也很是擔心,本來希望這次李仲玄到問道宮祈福,玄亦能夠稍微約束一下,哪里想得到玄亦為了讓李仲玄上舍身崖,居然將給了李仲玄,這無非是助紂為虐
,又不知得壞了多少女子的幸福。
李仲玄得了這些馭女術,心里癢得不得了,哪還管書上寫的禁忌話,書中最后有幾句警語
,大體就是說這雙修功、馭女術須得慎用,這些功法不是意志堅定的人練了稍有不慎,就有墮入魔道的可能,而是到時練功者將變成野獸般為欲所驅的色中惡魔。李仲玄可不管這些,他找了家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