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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仲玄讓秦鳳兒趕緊穿上衣服,自己推開門走了出去。出門一看,不是別人,正是在街上調戲秦鳳兒的惡少,看來這惡少在歧州也不是普通的人物,居然帶著一員武將和七八個兵丁來尋自己的晦氣。
那惡少看到李仲玄出來,連忙把那些兵丁攔住,他可不敢離李仲玄太近:「王將軍,就是那個小子,把他拿下。」
那王將軍可也不是那惡少支使得來的,回道:「張少爺,事情沒搞清楚前,小將是不會隨便拿人的。」
說完,王將軍踏前一步,對著李仲玄道:「這位公子,刺史大人的公子說你在街上無故打傷他的家丁,公子可有話說?」
李仲玄對這氣宇軒昂的王將軍頗有好感,不過他打算給那刺史公子一些教訓,于是開口道:「確有此事,將軍是替這惡形惡狀的東西出頭來的吧?」
王將軍見李仲玄依舊氣定神閑,而且李仲玄儒雅俊俏,容易博人好感,所以當下心里并不相信惡少說的話,反倒是李仲玄爽快地承認了,倒讓他不知該如何是好,于是無奈道:「這位公子,小將職責所在,得罪了。」說完,功聚雙手一下子撲向李仲玄。從一見面他就看出李仲玄精華內蘊,明顯是身懷絕技,自己手底下那些兵勇肯定是派不上用場了,只能由自己動手。
這王將軍手底下的功夫確實硬朗,一出手就是江湖上有名的大擒拿手,帶著虎虎風聲往李仲玄攻來。
李仲玄從得到那股奇怪的力量后,這回還是第一次與人交手,不過他也是氣定神閑地站在原地,王將軍的擒拿手翻出重重爪影,從李仲玄的頭上開始攻去,接著又一點一點地移到了腳下,原來李仲玄不過是用一只右手就輕松擋下王將軍的攻勢,王將軍只能從上到下不斷變換位置,期望藉此擒住李仲玄。然而,李仲玄一只右手就好像銅墻鐵壁般,王將軍手到哪,他的手就到哪,根本毫無空隙。
王將軍的性子也相當強悍,全身運氣,雙手一下子就扣在李仲玄的右臂上,這時李仲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運起體內的力量,右臂輕輕一揚,一下子就把王將軍連人帶起,胳膊一甩,王將軍覺得一股力量鎮開自己的雙手,然后他的身子就從李仲玄頭頂飛了過去。這一刻,王將軍意識到自己與這個公子哥根本無法相提并論。
李仲玄震飛王將軍后,對著那惡少露齒一笑:「刺史公子,你父親是張德亮吧,我就代張大人教訓教訓你。」說著,身形一晃,人已經到了惡少的身旁,一只左手正扣在惡少的脈門上
,旁邊的兵勇一擁而上打算保護惡少,李仲玄則是右手輕揮,提起一股勁氣將眾兵勇給推了出去。
這時所有人都被李仲玄的武功嚇得目瞪口呆,連惡少都一時愣了,李仲玄松開他的脈門,身形一晃,人又來到王將軍身旁,王將軍正站在李仲玄客房的門口,剛才李仲玄張嘴就直呼刺史大人的名諱,還要代人訓子,讓王將軍心里產生了懷疑,這個公子哥該不會是京城的顯貴之后吧?看他的氣質確實貴氣十足……這時一聲慘嚎打斷了他的思路。
那惡少張公子突然倒地上打滾,還發出陣陣的慘嚎聲,看樣子是被李仲玄作了什么手腳。
王將軍趕忙過去察看,這一看心里更是敬畏,李仲玄不知是使了什么手段。居然往張公子經脈里輸了一股勁氣,這股勁氣游走在人身上的幾處穴道,讓這位張公子痛不欲生,卻又沒有性命之虞。
王將軍道:「這位公子,你行惡在先,現在又傷了張公子,小將不才,想請公子回衙門一趟。」
「吱啊」一聲,房門開了,秦鳳兒走了出來。
王將軍和那些兵勇當時眼睛就呆了,初承潤澤的秦鳳兒真是風情萬種,舉手投足間散發著懾人的魅力,她走到李仲玄身側,對王將軍道:「這位將軍,錯不在我家少爺,是那位張公子當街調戲我,我家少爺這才打傷他的家丁,你可不能不分青紅皂白。」
李仲玄一把摟住秦鳳兒道:「鳳兒,跟他們說這么多干嘛,我就不信他們能拿我怎么樣。」
王將軍這時回過神來,聽到錯在張公子,他反倒松了口氣,他對李仲玄那身功夫是有些怕了,問道:「還望公子告知尊姓大名,小將回去也好有個交待。」
李仲玄笑道:「不準備抓我了?我姓李,名仲玄,記清楚了,鳳兒,我們看伯父去。」
王將軍身子一震道:「不知代國公是公子的什么人?」
李仲玄道:「家祖父。」說著就與鳳兒撇下眾人,往秦父的房間走去,還撇下一句:「張公子再過一個時辰就沒事了,回去跟張大人說一聲,讓他好好管教兒子。」話說完,人已經與秦鳳兒已經進了房
。
王將軍喚人扶起慘叫著的張公子,然后對著屋子道:「小將一定帶到公子的話,走。」帶人走的時候,他心里還嘀咕著呢,「惹誰不好,偏偏惹上代國公的孫子,代國公在軍中是戰神般的人物,朝里的將軍哪個沒跟過代國公?就連皇上都禮讓三分的人,這回可真是踢到鐵板了,回去秉明張大人肯定又得挨罵。」
李仲玄與秦鳳兒在屋里聽著外邊的人走離,這才一起察看秦父,秦父的情況很平穩,看樣子過不了多久就能醒來,兩個人也都放下了心。
秦鳳兒道:「少爺,原來你是代國公的孫子。」說話的時候臉色有些凄然。
李仲玄知道她是因為地位懸殊,怕自己會負了她,便摟住秦鳳兒道:「鳳兒,你又胡思亂想些什么?我答應過會好好待你,一定說到做到,再說我的鳳兒這么漂亮,爺爺奶奶肯定會喜歡你的。」
秦鳳兒心中還是有些忐忑,偎在李仲玄身上道:「鳳兒是少爺的人了,以后就是為奴為婢鳳兒也不要離開少爺。」
李仲玄吻了一下秦鳳兒的臉,道:「鳳兒,我去雇兩輛馬車,你去準備些吃的,我們今天就上路回長安,我一定要給你個名分,省得你胡思亂想。」秦鳳兒羞紅著臉應了聲,于是兩人分頭準備去了。
一個時辰后,兩人已經坐在了馬車上,秦父還沒醒過來,一個人被放置在一輛馬車中。秦鳳兒因為父親安好,所以沒在身邊照顧,與李仲玄共乘另一輛馬車。
李仲玄官宦子弟,享受慣了,雇的馬車都是最豪華的,車資都夠普通人家生活一月的。也不知道李仲玄是不是故意的,豪華的馬車里居然還設置了臥榻,秦鳳兒看到的時候,一下子就明白李仲玄的意圖,心里一陣羞意,不過剛剛那美妙的滋味著實讓人難以忘懷。
紅胭脂通靈得很,也不用拴它,自己就跟著馬車前進,不過速度當然就慢了下來。李仲玄算了一下至少得八九日才能到長安,這路上當然不能太枯燥,所以他特意雇了帶臥榻的馬車,就是要和秦鳳兒行那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