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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道:「小兄弟,這兩個妖靈和你是什么關系?」
「關你什么事?我今天來就是要回我娘子的,虧你還是修真界的前輩,居然強行捉走我娘子,你究竟打算做什么?」李仲玄怒道。
靈犬真人繼續猛盯著小黑與小白看,眼神就象是一個色鬼看到美女一樣,盯得小黑與小白臉都紅了,靈犬真人一邊看小黑與小白,一邊回答道:「很簡單,我要收你老婆做徒弟,你老婆和他叔叔一樣,天生就是尋寶的好材料,六識極其敏感,資質好得不得了,我老道就是少一個繼承衣缽的弟子,所以你老婆暫時不能跟你走了。」他身旁的秦一虎聽到他的話。臉上也流露出無奈的神情。
李仲玄怒道:「居然還有強行收人做徒弟的,你到底講不講道理?」小黑與小白也被靈犬真人瞪火了,對著他嗷嗷的叫了起來。
靈犬真人這才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來,看向李仲玄說道:「我就是不講道理,你能拿我怎樣?」典型一副無賴嘴臉。
李仲玄吼道:「好,那我就硬搶回來,只要捉住你,我就不信你不把我娘子交出來。」
靈犬真人見狀,眼珠子一轉,說道:「年輕人不要這么沖動,如果你一定要救你娘子呢……還是有得商量的。」
「你到底想怎樣?」李仲玄壓住怒火,問道。
靈犬真人悠哉的說道:「我們賭上一局怎么樣?」
李仲玄問道:「怎么個賭法?」
靈犬真人垂涎欲滴的看了看小黑與小白,說道:「很簡單,我派出我的主控妖靈和你的兩只妖靈斗一場,你贏了的話,我就把你老婆交出來,不過,要是你輸了的話……」靈犬真人居然把小黑與小白當成了妖靈,這誤會可大了。
李仲玄問道:「我輸了怎么樣?」
靈犬真人笑道:「你這兩只妖靈就得歸我所有,怎么樣,賭是不賭?」
李仲玄心中竊笑不已,小黑與小白可是靈神使,就算靈犬真人召來神獸,都不一定是小黑與小白的對手,這下他贏定了,不過他還是故作猶豫了一會兒才說道:「好,我賭!」
「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李仲玄又說道。
靈犬真人說道:「什么問題?快說!」
「那就是我不相信你,萬一你反悔了,怎么辦?」李仲玄說道。
靈犬真人聞言十分光火,怒道:「你當我靈犬真人是那些言而無信的小人?臭小子!」
突然遠處傳來個陰森森的聲音:「靈犬大哥,不如讓小弟和我師兄來做個見證如何?」
轉瞬間聲音已經是近在耳邊,兩個修真人幾乎是直接就出現在李仲玄與靈犬真人所在的位置,這兩個修真人,一個年紀大約四十多歲,面目死板詭異,相當幽森恐怖,另一個大約三十五、六歲,面帶笑容,胖胖的身軀、和善的笑容,模樣看似平易近人,不過笑容的背后總給李仲玄一種陰詭的感覺。
靈犬真人說道:「原來是左大哥和巫老弟,你二人無事不登三寶墊,今天造訪我靈寶觀,所為何事啊?」由靈犬真人的口氣看來,他似乎與這兩人處得不是很好,不過李仲玄聽到左大哥與巫老弟的稱呼時,心里大吃一驚,眼前這兩個人該不會就是左孟子與巫九幽吧?
面容和善的胖家伙說道:「靈犬大哥,我們的事情待會再談,現在還是先解決大哥你的事情要緊。」
「也好,就麻煩你和左大哥做個見證了!」靈犬真人說道。
李仲玄說道:「且慢,這兩個人又是誰啊?看樣子和你關系匪淺,怎么能做見證呢?」李仲玄是想搞清楚這兩個人的身份,所以故意這么說。
笑容可掬的胖子也不動氣,說道:「小兄弟,你年紀輕輕就修到渡劫期,也難怪火氣這么大,我是閻祖教的巫九幽,這位是我的師兄左孟子,我們倆夠資格做見證吧?」
李仲玄心中一凜,這巫九幽的眼力真是高明,一眼就能看出自己已經修到渡劫期,看他的修為,應該也是渡劫期的高手,旁邊左孟子的修為似乎還要高一些,李仲玄說道:「原來是兩位前輩,晚輩先前無禮了!」李仲玄表現得十分恭敬一點,畢竟現在可不能與這兩個人起沖突。
靈犬真人不不耐煩的說道:「見證人也有了,趕緊開始吧!」
李仲玄說道:「好!」
靈犬真人聞言從泥丸宮喚出法器,居然是一只笛子。修到渡劫期的高手中,只有靈犬真人的驅靈笛不能實體化形,但是這支笛子驅使妖靈卻是威力無窮,即便是神獸,在這支笛子之下恐怕也得俯首稱臣。
靈犬真人將笛子湊到嘴邊,高亢尖利的笛音毫無節奏的響起,純粹就是刺耳難聽的聲音,讓人聽到之后,感到極度焦躁、不舒服。而小黑與小白根本不是妖靈,因此絲毫不受影響。
沒多久,只見刺耳的笛聲越來越高亢,簡直有意刺破天際,三清山上的各種動物全都開始焦躁的咆哮著,聲絡繹不絕的從四方傳來。笛聲響了一會兒,靈犬真人臉色大變,吼道:「臭小子,你對我的龍蟒做了什么,我居然喚都喚不來?」
李仲玄故作恍然大悟的說道:「原來你在召喚那條大長蟲啊?不好意思,牠已經讓我給石化了,唉,可憐的長蟲啊!」
靈犬真人聞言,臉上立刻青筋暴露,厲聲說道:「臭小子,你居然把我靈寶教的護山神獸石化了,好
,好!」連說兩個好字,靈犬真人突然仰天「啊——」的尖叫一聲。
一旁見證的巫九幽頭一次失去了臉上的笑容,毫無表情的左孟子臉部的肌肉也微微抽動了一下。
這時靈犬真人猛然將笛子死命拋上了半空,速度快得連肉眼都難以觀察到,笛子快速的飛翔,氣流鼓蕩下,居然發出了詭異的吼聲,聲音越來越大,終于在達到最高峰時嘎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