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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著點頭:“是啊,我這朋友也是孤身一人呆在這兒呢,所以,怎么說呢,我跟他算是相依為命著吧,也挺好。”
我正跟老羅胡扯著呢,那邊羅飛然那臭小子已經開始在薛亦揚的腦袋上下剪刀了。
“喂!”我還沒太反應過來,他已經開始唰唰的剪了起來。
我還是覺得不靠譜,心里沒數,湊過去問羅飛然:“你成嗎?不行的話,還是讓你爺爺來吧。”
羅飛然手里拿著剪刀用手背擦了擦鼻子:“怎么?大哥你信不過我?誒呀!大不了,剪出來要是不好看,我不要你錢就好了。”
我哼了一聲:“你給我把他剪禿咯,我還得找你要賠償呢,你還敢找我要錢。”
“喂,不是我說,你要真把他交給我爺爺了,他這么長的頭發,待會兒不是變成板寸兒,就是變成號子里剛出來的樣兒。”
羅飛然一句話把我給逗笑了,說真的,我還真想不出來薛亦揚這腦袋上的毛被弄成板寸的模樣。
后來我就又去跟老羅閑聊了,我實在是怕跟那個小子說多了分了他的心,剪缺了一塊毛事小,剪掉了耳朵事大。
不過事情往往都有些出人意料,我開始有點懷疑是我的腦袋真的形狀長的不好,還是羅飛然這小子短短幾個月技術進步神速。
等他將剪完了,一邊整理著薛亦揚的頭發,一邊招呼我過去看。
“安文哥,你來看啊,怎么樣?”羅飛然插著腰,顯然一副自得的模樣。
我站在薛亦揚的身后,望著鏡子里的他,笑了笑,果然發型真的很重要啊。
他的頭發被剪短了許多,但比起一般的男式短發還是略顯長了一點,并不是夸張的樣式,被修剪成許多層次,尾部被減的細碎,看起來很松軟的樣子。
“喂!我真的很懷疑,你小子以前是不是故意整我才把我頭發弄成那個鬼樣子的?!”
羅飛然揚了揚下巴:“那沒辦法嗎!這發型的話,最主要還是襯著臉的嘛,這位大哥本身長的帥啊,這是安文哥你羨慕不來的!”
跟羅飛然在那兒又叨叨了一會兒,我看時間不早了,想著待會兒商場還要派人送床過來,就跟薛亦揚先回家了。
“回家還有些東西要收拾,對了,我那小床也要收起來,騰出地方來放那張床……”我說著說著就忍不住側過臉去看他。
薛亦揚的側面的線條還是很柔和的,只是他總不愛笑,也沒什么表情,話也很少,所以會給人一種冷冰冰的感覺。
換了一身衣服,換了一個發型,連我這個和他朝夕相處了大半個月的人都快要認不出他來了。
羅飛然說的沒錯,這個家伙,真的是很帥。
“看什么?”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我的視線,他忽然轉過臉來,與我對上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