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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這個態度,我心里也隱約有點兒不高興:“本來就是啊,你干嘛聽我說什么就是什么?不用這么乖吧,難道說我讓你去死你還真去死啊!”
“安文你說什么?你……你想我去死?”
薛亦揚忽然就提高聲音,著實是將我給嚇大跳,我是沒有想到,平時那么安安靜靜個人竟然會這么突然爆發出來。
其實我剛剛那句話只不過是隨隨便便就脫口而出,我本來也是這樣,平時說話也根本沒這方面顧慮,大多數時候甚至能不經過大腦就說出口來,我當然不是有神馬不好意思,只是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在意這句無心話。
我抿抿唇說:“你瞎想什么呢,我亂說你也信!”
抬眼瞧瞧他,他沉著臉不做聲,我想壞,這家伙說不定是真生氣,有時候就是這樣,表面上看起來好脾氣人吧,萬哪兒不小心觸他逆鱗,那倔程度甚至能比別人強好幾百倍呢。
“喂,算我口沒遮攔,說錯話還不成嗎?你至于那么小心眼嗎?我跟你無怨又無仇,怎么可能那樣想你。”我放軟口氣,上前拉拉薛亦揚衣袖,“可以,又不是小姑娘,為句話,犯得著嗎?”
“安文,不是我太小氣……只是……誒,也罷,跟你說,你也不會明白。”他皺皺眉頭,甩開我手。
“不明白就不明白,那我就直不明白好,反正我不明白時候,我就當你是小心眼兒。”也懶得再跟他爭,我真覺得不至于,句無心話而已嘛。
薛亦揚嗯聲,說:“那好,不如這樣……”
他故作神秘湊近我耳畔,壓低聲音說道:“你今晚若是滿足我……穿那件衣裳給我看看以表誠意,我興許就這么算。”
聽他這么說,我也松下口氣,這小子都能開起玩笑來,八成已經沒什么氣,不過我還是想不通嘛,有什么好氣啊?這個小氣鬼。
“你想可真美呢,要穿你自個兒穿去,別來煩我……”我笑著伸手推開他湊過來腦袋。
薛亦揚拉住我手腕:“安文,因為是你說這話,我才在意,要是換旁什么人……”
聽他這么說,我心里竟然也隱約有點兒高興,也是,通過他剛剛提及顧源態度就能看出來,如果不是這家伙在乎話,他根本就懶得去管吧。
想到顧源,難免我又想起眼下需要我們正經思考問題。
手里捏著顧源給劇本,我遞到薛亦揚手邊:“要不你還是看看吧?”
薛亦揚沒有伸手來接,大眼眨眨說:“安文,我還是聽你。”
“你自己至少也看看吧。”我將那疊紙硬是塞進他手里,接著問道,“看懂嗎?”
薛亦揚拿本子在手里,粗略翻看下,點點頭說道:“大多能懂。”
我想也是,個本子,只是草草些敘述性語言,應該沒有太多難懂生僻字詞,大概小學文化都能看懂吧。
“你還是自己決定好。”我實在是沒辦法對薛亦揚說出肯定接受或者是不接受。
“算吧。”薛亦揚也沒有再翻開那個本子,搖搖頭說道,“既然你不喜歡,這事兒我本也覺得沒什么意思,戲子而已……”
“話也不能這么說。”聽他這張口就否決,我還是急,“說什么戲子不戲子,要是早幾百年這事情可能大家都不喜歡做,可現在,至少在